时语也追了进去。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楼梯没有护栏,只有粗糙的混凝土台阶。
爬楼梯对此刻的他而言,简直是酷刑。
双手扶着冰冷的混凝土墙面,一步一喘,几乎是用意志力拖着身体向上挪动。
速度慢得可怜,但他能听到楼上同样沉重慌乱的脚步声,知道小偷就在上面,而且似乎……也快不行了。
小偷冲到楼顶天台,反手就想把通往天台的那扇铁皮门关上、反锁。
他双手抵住冰凉粗糙的铁门,用肩膀顶住,使出吃奶的力气往里推。
“嘎吱——嘎吱——”
门轴发出仿佛随时会断裂的呻吟,缓缓向内合拢。
铁门非常沉重,而且似乎因为锈蚀而卡滞。
小偷憋得满脸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汗水如同小溪般从额头淌下,混合着脸上的灰尘,留下道道污痕。
他感觉自己快要虚脱了,但求生的欲望支撑着他,一点点,一点点,将那扇门挪动,眼看门缝越来越小,就要彻底合拢
就在这时,时语也终于爬完了最后几级台阶,出现在了楼梯尽头,天台的门口。发布页Ltxsdz…℃〇M
他看到那扇正在关闭的铁门,以及门后小偷那张狰狞而绝望的脸,想都没想
“我艹你马”
时语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侧过身子,狠狠一脚踹在即将合拢的门板上!
“砰!!!”
一声巨大的闷响!
本就锈蚀严重的门轴,在这一记“临门一脚”下,几颗固定螺栓彻底崩飞!
整扇沉重的铁皮门,向内轰然倒塌!
重重砸在天台地面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哐当”巨响,激起一片烟尘!
小偷连连后退,一屁股坐倒在地,惊恐地看着门口那个扶着门框、弯着腰剧烈喘息的时语。
天台空旷,除了几堆建材和脚手架零件,无处可藏。
午后的热风毫无遮挡地吹过,卷起地上的尘土。
小偷手脚并用地向后挪动,背脊顶到了冰冷的水泥护栏,退无可退。
他绝望地左右四顾,目光忽然定格在斜侧方。
距离这栋楼大约三四米开外,是另一栋同样高度的在建楼房!
两楼之间,是深坑。
三四米……对平时来说或许不算什么,但对此刻筋疲力尽、浑身是伤的他而言,无异于天堑。
然而,回头是那个步步紧逼的家伙
脚下是绝路……
小偷眼中闪过一抹疯狂。
他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因为动作太猛,眼前一阵发黑,差点又摔倒。
他踉跄着后退几步,拉开助跑距离,然后,死死盯着对面楼的边缘,用尽残存的所有力气和意志,猛地加速前冲!
一步,两步,三步……在到达天台边缘的瞬间,他双脚在粗糙的水泥边缘奋力一蹬,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腾空而起!
手臂徒劳地在空中挥舞,试图保持平衡
阳光在他脏污的灰色连帽衫上划过,时间仿佛在那一刻被拉长。
“呼——!”
身影划过两楼之间的缺口。
“!!”
一声结实的闷响!
小偷的身体重重砸在对面楼天台的边缘,狠狠撞在水泥台沿上,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他上半身趴在对面天台上,下半身还悬在半空,挣扎了好几下,才像条死狗一样.
狼狈不堪地翻滚上去,瘫倒在地,除了剧烈的喘息,再也动弹不得。
他趴在满是尘土的天台上,艰难地转过头,望向这边。
汗水、灰尘、血迹糊满了他的脸,只有那双眼睛里,还残留着扭曲的快意。
他看着这边依旧扶着门框的时语,嘴角扯动,想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却只挤出几声破碎的咳嗽。
他抬起一只颤抖的手,对着时语,比划了一个鄙视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