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轮城西郊。发布页LtXsfB点¢○㎡
黑钢联合冶炼厂。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到化不开的夜色
唯一的光源来自高处被破碎天窗切割得支离破碎的月光。
以及墙角几盏不断闪烁的灯。
地下主车间的中央,一个原本用于吊装大型冶炼炉的金属支架下,洛清辞被囚禁在那里。
她的双手被粗糙的尼龙绳反剪在背后,死死捆在冰冷的金属支架上。
绳结深陷进手腕的皮肉,因为长时间的挣扎和血液不通,双手已经呈现不正常的青紫色。
脚踝同样被绑在一起,固定在支架底座上,让她只能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半跪半坐。
身上那套衣服沾满了污泥和干涸的血迹,多处撕裂,露出下面白皙皮肤上的瘀青。
原本清秀英气的面庞此刻红肿不堪,左边颧骨高高隆起,带着大片紫黑色的瘀血,嘴角破裂,血痂凝固在苍白的皮肤上。
一只眼睛因为肿胀几乎无法睁开,另一只眼睛也布满了血丝。
她的头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
左腿的旧伤,因为粗暴的捆绑和之前的拖行,传来阵阵钻心的抽痛。
而此刻,站在她面前的,是三个男人。
他们穿着不起眼的深色工装,脸上蒙着简陋的黑色面罩。
其中两人身材壮硕,肌肉将工装撑得鼓胀,手里随意拎着橡胶警棍和一段生锈的链条。
第三人相对瘦小些,蹲在清辞面前,手里把玩着一把闪烁着寒光的军用匕首,刀尖有意无意地在清辞面前晃动着,映出她肿胀的脸。
“啧,还挺硬气。”
蹲着的瘦小男人开口。
“挨了这么多下,一声都不吭?不愧是以前敢和琉璃川叫板的家伙,骨头就是硬。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他伸出匕首,用冰凉的刀面拍了拍清辞红肿的脸颊。
“可惜啊,再硬的骨头,也架不住慢慢敲。你说是不是?”
旁边一个壮汉嗤笑一声,晃了晃手里的橡胶警棍。
“老大说了,问出那个逃跑的小妞去哪儿了,特别是她跟夏莱的关系。问不出来,或者她嘴硬……”
他掂了掂警棍
“那就按流程走,我们慢慢玩,这破地方也不会有人管的。”
说完那人直接就一拳狠狠地砸在了洛清辞的肚子上。
洛清辞下意识地想要呕出来又被死死地掐住脖子往上抬。
清辞紧咬着下唇,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白赋……应该跑掉了吧?
希望她听自己的话,再也不要回来了......
下一刻被狠狠地砸在地上,狼狈地大口喘息。
“喂!我问你说不说,再不说等会就给你扒光直播。”
瘦小男子蹲下身子冷笑着。
“我.....不知道。”
“我就是个没钱没势的前赛车手,能有什么同伙?夏莱……呵,人家是大老板,我高攀不起。”
洛清辞苦笑。
“高攀不起?”
瘦小男人嘿嘿笑了起来,匕首的刀尖轻轻划过清辞的胸口。
“可我们怎么听说,比赛的那天,夏莱那个Sensei,可是亲自给你递了名片,还想挖你去他那儿?”
“这交情……不浅吧?你该不会是他的情人吧?”
“你说我要是在这里给你拍个群奸视频给他......”
可他话还没说玩就被洛清辞打断
“一张名片而已。”
“有钱人一时兴起的施舍,算什么交情?”
“嘴是真严实。”
壮汉失去了耐心,走上前,抬起脚狠狠踹在少女原本就受伤的肚子上!
“呃——!!”
剧痛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清辞的身体猛地痉挛,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痛哼,眼前阵阵发黑,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疼痛让她几乎晕厥过去。
“说不说?”
壮汉蹲下身,橡胶警棍抵住清辞的下巴,迫使她抬起痛苦扭曲的脸。
“那个小贱人跑哪儿去了?是不是去找夏莱的人了?你们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
清辞大口喘着气,眼前金星乱冒,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肋的剧痛
“我……不知道……”
“有本事……就杀了我……琉璃川……也就这点能耐……”
“妈的!”
壮汉被激怒了,举起橡胶警棍,眼看就要朝着清辞的头脸落下!
第三个个人伸手拦下。
小头目瞥了一眼因为剧痛和窒息而微微抽搐的清辞,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抬起脚就狠狠地踩在了对方的头上,不间断地用力碾着
“喂,听着。”
“没人会来救你。那个跑掉的小妞,要么死在荒郊野岭,要么就算找到人报警,警察也不会管琉璃川的事。”
“你在这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唯一能指望的,就是老实交代,然后祈祷老大心情好,给你个痛快。不然……”
他松开脚,对旁边的瘦小男人示意了一下。
瘦小男人会意,脸上露出变态的笑容,再次举起了那把锯齿匕首。
“我们先从这条不听话的腿开始。”
“一点点,把肉剔下来。不会很快要你的命,但会很疼,非常疼。”
“你会看着自己的肉被一片片割下来,看着血慢慢流干……等这条腿废了,我们再换另一条。”
“放心,在失血过多死掉之前,你有的是时间后悔,后悔没早点开口。”
“最后把你拔光衣服削成人棍在给你来个直播,有人送一个礼物我就~”
冰冷的刀刃陷入皮肤,传来细微的刺痛和更深的寒意。
洛清辞闭上了泪眼朦胧的双眼,牙齿死死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口中弥漫。
她能感觉到握刀的手在兴奋地微微颤抖,能听到旁边另外两个男人粗重的呼吸和毫不掩饰的戏谑目光。
结束了。
就在她准备迎接那撕裂血肉的剧痛时
“够了。”
一个声音,从车间更深的阴影里传来。
三个男人同时一僵。
瘦小男人手中的匕首停在半空,扭头看向声音来处,脸上变态的笑容瞬间凝固,转为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惧。
连那个为首的小头目,也收敛了脸上的残忍,微微站直了身体。
阴影中,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走出。
他穿着深灰色风衣,身材并不特别魁梧,却给人一种山岳般的沉稳与压迫感。
脸上没有任何遮蔽,露出一张饱经风霜的面孔。
眼神是灰败的,像是燃尽了的炭火,只剩下冰冷的余烬和深不见底的疲惫。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左边眉骨上一道狰狞的旧疤,斜斜没入发际。
他就这样平静地走出来,脚步很轻,却让整个冰冷车间里的空气都仿佛凝滞了。
是阿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