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前
京城,叶家庄园。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叶问天的手机,在书房一片寂静中,突然急促地振动起来。
他微微蹙眉,拿起手机。
屏幕上,是他一个仍在游戏公司担任中层管理的老部下发来的信息。
“叶总!叶总!出大事了!您快看这个!刚刚发生的!游戏里!他……他好像真的出现了!这是录像!用板车跑的!您快看!”
下面附带着一个刚刚上传到内部服务器的视频文件链接文件名——顿顿饭里有鸡腿
叶问天的心跳,莫名地漏跳了一拍。
他看了一眼旁边好奇地凑过来的孙子,没有避讳,点开了链接。
视频不长,只有最后两分多钟,是从那辆板车在直道上突然开始狂追开始的。
拍摄者似乎是观战视角,镜头始终锁定着那辆蓝色的板车。
叶问天的目光,在视频开始的几秒钟,还带着审视和疑惑。
但当那辆板车做出第一个极限晚刹钟摆漂移,以那种熟悉的贴弯姿态划过弯道时,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紧接着,是行云流水,将板车性能压榨到极致的连续过弯,是那些早已被时代淘汰的远古操作
却在此刻重现天日,甚至更加精妙恐怖。
“幽灵礁石弹射”。
当看到板车以那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和方式,利用海面礁石完成三段跳跃。
近乎“飞”过终点线前最后一段赛道时,叶问天拿着手机的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定格的,那辆板车与豪华S车几乎同时冲线的画面。
视频结束了。
书房里只剩下叶问天粗重的呼吸声,和手机隐隐的外放杂音。
“爷爷那个车车好厉害!”
叶雨虽然看不太懂那些操作细节,但那种扑面而来的的气势和最后神奇的超车方式,让他兴奋得小脸通红。
叶问天没有回应孙子。
他缓缓放下手机,身体向后靠进宽大的椅背,闭上了眼睛。
但微微颤动的眼皮和紧抿的嘴唇,暴露了他内心此刻是何等的惊涛骇浪。
是他……真的是他!
那种独一无二的驾驶风格,那种将车辆与赛道操控到“人车合一”甚至超越系统的恐怖境界。
尤其是最后那招“幽灵礁石弹射”……
那是当年项目组内部测试时,某个程序员无意中留下的底层物理碰撞BUG。
后来被做成了极度隐蔽的彩蛋,知道具体触发条件和方法的人,除了当时的核心技术团队。
就只有……那个最早发现并玩出花样的孩子。
后来因为模型调整,那个彩蛋理论上已经极难触发,更别说在如此激烈的比赛中,用板车如此完美地复现出来。
除了那个天赋高到妖孽、对游戏理解深入骨髓的腿哥本人,叶问天想不出任何其他可能性。
他……回来了。
在一个如此平淡的夜晚,重新出现在了《QQ飞车》的世界里。
叶问天睁开眼,目光重新变得锐利如
他拿起手机,快速拨通了一个号码。
“是我。立刻给我调取刚才《QQ飞车》‘海滨小镇’地图,ID为‘顿顿饭里有鸡腿’那场比赛的全部后台数据,包括操作指令流、按键时序、网络延迟记录。还有,查这个账号最近的登录IP地址。要快。”
挂断电话,叶问天看着电脑屏幕上的那个头像,眼神无比复杂。
有感慨,有震惊,也有一丝更深沉的疑惑。
他回来了。
但为什么是现在?
为什么用这种方式?
这些年,他去了哪里?
又为何……重现江湖?
无数疑问盘旋在叶问天心头。
但他知道
有些东西,一旦被唤醒,恐怕就再也无法轻易平息了。
破旧的老房子内。
时语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摘下了耳机。
刚才全神贯注的操控,让他的精神高度集中,暂时屏蔽了腹部的隐痛,但也消耗了他本就所剩无几的精力。
此刻松懈下来,疲惫感和疼痛感如同潮水般重新涌上
他下意识地想用手背擦擦汗,抬起的手却碰到了一个沾满灰尘的东西
是刚刚戴过的耳机。
刚才情急之下直接戴上,没注意卫生。
此刻仔细一看,这副几年没用的老耳机。
耳罩的海绵已经龟裂发黄,表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灰尘和不明污渍的垢物,内侧的金属网罩也锈迹斑斑。
刚才戴着没觉得,现在一摸,只觉得一阵腻歪和恶心。
时语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他本来身体就不舒服,对污秽和异味更加敏感。
这耳机上的陈年污垢,简直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连忙把耳机扔在桌上。
但头发和脸颊侧边,似乎还残留着那种沾了灰尘的黏腻触感,甚至鼻尖还能隐约闻到一股淡淡的味。
“不行……得重新洗洗……”
撑着桌子有些吃力地站起来。
看了一眼屏幕,游戏房间还在,聊天框疯狂刷屏,但他毫无兴趣。
又看了一眼屏幕角落的Q版小人:“爱丽丝,你先自己玩会儿,我……再去冲一下。”
说完,他拿起那条还没完全干透的毛巾,再次走向那个狭小的卫生间。
很快,里面再次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比刚才更加急促
冰凉的水流冲刷着皮肤,也稍微缓解了身体的不适和心头那点烦腻。
时语草草擦干身体,换上旧睡衣走出卫生间。
房间里的电脑屏幕还亮着,游戏房间的喧嚣似乎已经散去。
或许是因为他这个“主角”长时间没有反应,房间自动解散,或者其他人也渐渐离开了。
屏幕角落里,Q版的爱丽丝正安安静静地坐在桌面壁纸上,小手托着下巴,湛蓝的大眼睛望着卫生间方向,看到他出来,立刻露出了笑容,小小地挥了挥手。
“Sensei,你洗好啦?”
“你看起来还是很累的样子。”
“嗯,洗好了。是有点累。”
时语走到床边,看着光秃秃的床板,皱了皱眉。
从衣柜深处翻出一条同样有味道、但勉强能盖的旧薄被。
简单铺了铺,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