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语走到抓娃娃机前
投了两枚游戏币。发布页Ltxsdz…℃〇M
机器发出提示音,摇杆和按钮亮起了灯光。
操控着机械爪,瞄准那只白色小鸡,按下按钮。
机械爪落下,抓住了小鸡的身体,但在上升的过程中微微一颤,小鸡滑落了。
时语又投了两枚币。
第二次机械爪稳稳落下,精准地抓住了那个位置,缓缓升起,平稳地移动到出口上方
松开。
扑通一声,那只白色小鸡,掉进了出口槽里。
“拿到了!!!sensei好厉害!!!”
时语弯腰从出口取出那只小鸡玩偶,大约巴掌大小,绒毛柔软,造型憨态可掬。
同时系统提示也冒出
时语看都没看,点击了购买
将系统的小鸡递给爱丽丝,爱丽丝双手接过,紧紧抱在怀里。
用小脸蹭了蹭那柔软的绒毛。
带着第一份战利品,他们继续探索电玩城的其他区域。
时语看到一台打鼓机,鼓面随着音乐的节奏亮起提示灯。
便投了两枚币,拿起鼓棒,试着敲了一首简单的曲子。
他虽然不太熟练,但节奏感还不错,一曲下来
屏幕上跳出了“GREAT”的评价。
爱丽丝看得跃跃欲试,时语便将一副迷你鼓棒递给她
当然是系统生成的。
他将爱丽丝放在鼓机前方的平台上,让她站在那面系统生成的迷你鼓面前。
音乐响起,爱丽丝挥舞着小小的鼓棒,虽然大多数时候敲不准亮灯的鼓面。
但她敲得非常投入,小脸上写满了快乐。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接着,他们又玩了投篮机。
时语投了几个,命中率尚可。
爱丽丝也想试试,系统便为她生成了一颗迷你篮球和一个适配她身高的迷你篮筐。
她站在篮筐前,双手举起那颗小小的篮球,瞄准,投出
篮球在空中划过一道高高的弧线,然后完美地越过了篮筐
连篮板都没碰到,直接飞到了隔壁玩家的机台下面。
爱丽丝愣了一下。
时语递给她第二颗球。
这一次,她调整了一下角度,用力一投
篮球在篮筐边缘弹跳了几下,然后滚了进去。
“爱丽丝投进了!”
她兴奋地跳了起来,然后转身抱住时语的手指,仰起头,满脸都是求表扬的表情。
时语伸出手指摸了摸她的头
在电玩城的角落里,还有一排老式的抓糖果机
他们在电玩城里待了将近一个小时。
离开时,爱丽丝怀里抱着一只小鸡玩偶。
口袋里装着几颗没吃完的水果硬糖,小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时语提着一篮子剩下的游戏币和礼物
换成了几张彩票,又用彩票兑换了一个小小的钥匙扣
上面挂着一只金色的铃铛,晃动时会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他将系统生成的钥匙扣递给爱丽丝,爱丽丝接过,仔细端详了一会儿,然后将它挂在了小鸡玩偶的脖子上。
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夜色已深,城市的灯火在身后铺展开来。
爱丽丝坐在时语的肩头,一手抱着小鸡玩偶
一手轻轻拨弄着玩偶脖子上的铃铛,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sensei,爱丽丝今天真的好开心啊。”
“嗯,我也是。”
“爱丽丝希望以后的每一天都能和sensei在一起!”
“嗯。”
与此同时
是夜
某栋写字楼的灯火依旧通明
项目部的气氛已经紧绷到了极点。
大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日志在不断滚动。
红色的报错信息如同鲜血般刺目,一条接一条地刷屏。
核心系统的响应时间已经跌破了阈值。
数据库的连接池正在被疯狂耗尽,缓存层全面失效
整个系统如同一个正在失血过多的病人,生命体征正在一条接一条地归零。
“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经理满头大汗,领带已经被他扯得歪歪斜斜,衬衫的后背湿了一大片。
他对着运维组的几个人怒吼,但运维组的人也是一脸无辜。
“王经理,不是我们这边的问题!数据库的负载是正常的,网络带宽也没有瓶颈,肯定是应用层的代码有bug!”
“放屁!我们测试组今天下午刚跑完全部用例,全部通过!”
测试组长立刻跳出来反驳
“肯定是运维的配置有问题!”
“你他妈——”
“够了!”
一声怒喝打断了争吵。
李总面色铁青地站在会议室门口,身后跟着几个同样面色凝重的高管。
他扫了一眼大屏幕上那触目惊心的红色报错信息。
“现在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吗?系统如果再崩半个小时,明天早上甲方看到的就不是验收报告,而是我们的违约赔偿函!几千万的项目,你们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面面相觑,却没有人能拿出解决方案。
王经理咬了咬牙,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
“苏晓星!苏晓星呢?她不是跟时语学过一段时间吗?快叫她过来!”
几分钟后,苏晓星被一通紧急电话从出租屋里叫了过来。
她穿着还没来得及换下的家居服,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
脸上还带着匆忙赶路的疲惫。
她站在那面布满报错信息的大屏幕前,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
目光一行一行地扫过那些翻滚的日志。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地看着她。
将希望寄托在这个平日里最不起眼的女孩子身上。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苏晓星的眉头越皱越紧。
她确实从时语那里学到了一些东西,那些笔记她反复研读过,也理解了不少核心的思路。
但眼前这个系统的复杂程度,远超她所能处理的范围。
那些报错信息如同蛛网般相互关联,牵一发而动全身。
她试图定位根源,却发现自己仿佛陷入了一座迷宫,每一条路都通向死胡同。
她咬了咬嘴唇,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片刻,然后缓缓收了回来。
她转过身,面对着满屋期待的目光,艰难地摇了摇头
“对不起……我……我做不到。这个问题的根源,超出了我现在的能力范围。”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失望的叹息和低声的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