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总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复杂难明。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几个小时前，他还觉得九百万是天价，是被趁火打劫
而现在，他看着那些恢复正常的监控屏幕。
看着那些避免了的巨额违约赔偿和监管处罚，忽然觉得似乎也没那么贵了。
这种技术确实是明珠蒙尘了
如果对方没有得绝症，如果自己能发掘的话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
时语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毕竟世界上从来都没有如果
“钱到账之后，我会把剩下的收尾工作做完。”
时语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五点二十一分
“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他没有等李总回应，便转身朝机房门口走去。
穿过走廊时，他再次路过那张曾经属于他的空工位，脚步没有停顿。
走到电梯前，他按了下行键。
电梯门打开了。
他收起手机，走进电梯，按下了一楼的按钮。
电梯门缓缓合拢，将那栋灯火通明却疲惫不堪的写字楼隔绝在外。
走出大楼时，天边已经泛起了一抹鱼肚白。
街道上的路灯还没有熄灭，但光线已经开始变得暗淡。
清洁工正在清扫昨夜落下的树叶，早班的公交车从远处缓缓驶来。
车厢里零星坐着几个赶早班的乘客。
这座城市正在缓缓苏醒。
时语站在路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清晨微凉的空气。
沿着人行道，朝着回去的方向慢慢走去。
走了大约十分钟，他路过一家刚刚开门的面包店。
橱窗里摆着刚出炉的牛角包和吐司，暖黄色的灯光透过玻璃洒在人行道上。
散发出诱人的麦香。
他停下脚步，想了想，推门走了进去。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几分钟后，他拎着一个纸袋走了出来。
袋子里装着两个还冒着热气的牛角包和一瓶温热的豆浆。
他提着纸袋，继续沿着清晨的街道往回走。
天光渐亮，身后的写字楼越来越远。
时语推开那扇老旧的门，走进自己的小屋。
清晨的微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地板上。
在昏暗的房间中勾勒出几道细长的光痕。
爱丽丝困困地站在书桌前，貌似一直在等待。
小脸上带着困意，却依然努力睁着眼睛。
她揉了揉眼睛，声音带着刚醒来的迷糊，身体摇摇晃晃的。
“sensei……”
时语伸手扶了扶
爱丽丝站稳后，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小小的手臂尽力向上伸展，像一只刚睡醒的小猫。
时语看着她那副模样，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去休息吧”
嘱咐完爱丽丝，转身走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
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脸庞，带走了一夜的疲惫。
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张带着些许倦容的脸，用水抹了抹有些凌乱的头发，然后擦干脸，走出卫生间。
他回到卧室，爱丽丝正坐在床头，抱着鸡斯拉，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显然困得不行了。
“爱丽丝，待会见。”
时语伸手划出系统界面，点击取消值日生。
爱丽丝努力撑开快要合上的眼皮，眼眸中映出他的面容。
她用力点了点头。
“嗯！待会见，sensei！”
话音刚落，她的小小的身影便化作一片柔和的光点。
如同晨雾中被阳光穿透的露珠，悄然消散在空气中。
那片光点在空中盘旋了一瞬，然后如同被无形的风吹散，融入了清晨的光线里，消失不见。
时语看着那片光点消散的地方，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呼出一口气。
他脱下外套挂在椅背上，在床上躺了下来，伸手拿起手套和VR眼镜
手套的触感冰凉，眼镜的重量熟悉得仿佛已经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
他熟练地戴上，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躺平，目光投向天花板。
眼前浮现出一行熟悉的字体。
“信息予你无限，幻想重塑未来。”
“欢迎您登录——幻想纪元：世界级机娘。”
“游戏加载完毕。”
“欢迎您，时四。”
..........
.....
阳光透过落地窗的纱帘，在地板上洒下一片柔和的光斑。
时语从睡梦中自然醒来，意识还带着几分初醒的慵懒。
他偏过头，就看到床边不远处，两个小小的身影已经醒了。
爱丽丝穿着一件浅黄色的兔子图案睡衣，正凑在小时身边，把下巴搁在对方的肩窝上，好奇地盯着小时手中的个人终端屏幕。
小时则穿着一件素白的纯棉睡裙，长发有些散乱地披在肩上，正看着终端上显示的信息。
两个人的距离贴得很近，金色的发丝和黑色的发丝几乎交织在一起。
晨光勾勒出两道纤细的轮廓，安静地依偎在一起，像一幅静谧美好的画。
时语的视线在这幅画面上停留了几秒
就在他准备悄悄起身，不打扰这份宁静时。
爱丽丝察觉到了
立刻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啊！sensei！早上好！”
“……爱丽丝吵到您了吗？”
“没有。”
时语笑着摇摇头，撑着床沿坐起身来。
“我也刚好醒了。你们起得真早。”
小时这时也抬起头，目光从终端屏幕上移开，看向时语。
“sensei，一之濑小姐说今天要来我们这里玩。”
“一之濑？”
时语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明日奈？”
“嗯。”
小时点了点头，将屏幕微微转向时语的方向
“她发了消息过来，说今天有空，想过来拜访。”
“那不挺好的吗？”
时语伸了个懒腰。
“难得放假，大家一起聚聚也不错。”
爱丽丝立刻举手附和，眼眸闪着期待的光芒。
“爱丽丝觉得能和大家在一起的话，什么时候都可以哦！”
时语闻言笑了笑，目光转向小时
“那小时你觉得呢？你比较想安排在什么时间？”
小时低头沉思了一下，睫毛微微颤动，片刻后抬起头。
“我原本预定的时间是晚上……但……”
她的话还没说完，手中的个人终端突然震动起来。
紧接着一阵清脆的视频通话铃声响起
小时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表情微微一顿。
“……她们打过来了。”
她接通了视频通话，然后将画面转向时语。
屏幕上，赫然出现了三张面孔。
最前面挤在镜头中央的，是一之濑明日奈那张元气满满的笑脸。
她冲着镜头使劲挥手
“摩西摩西——！在吗在吗？我们已经到楼下了哦！”
在她身后，茜探出半个身子，脸上带着一丝歉意的微笑，对着镜头微微鞠躬。
“抱歉打扰了，一大早就跑过来……”
而在画面的角落里，花凛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双手抱胸。
“抱歉我们没能拉住明日奈。”
明日奈立刻回头抗议
“哎——花凛你好过分！明明是你说也想来看看小时的嘛！”
花凛的脸颊微微泛红，别过头去
“……我没这么说。”
茜在一旁掩嘴轻笑。
小时：“所以就是这样。她们来了。”
时语：“我嘞个行动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