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起来好像是第一次来看？”
爱丽丝懵懂地点了点头
“正好我可以跟你坐一起。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一个人第一次看转播，容易不知道什么时候该鼓掌，什么时候该跟着喊。”
爱丽丝看着她，认真确认了一遍：“你也一个人来的吗？”
“不是。”
小眷摇头，又很快补了一句。
“但我朋友临时有事没来，所以我现在等于一个人。我们刚好凑一块。”
她说完就把手里的一支荧光棒塞给爱丽丝。
“这个拿着。待会儿灯一灭，大家都会举起来。你不用太紧张，跟着气氛来就行。”
爱丽丝接过那根细细的发光棒，轻轻按了一下，棒身便亮起一层柔和的蓝白光。
她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小眷。
“这个是要做什么的？”
“给小坠看。”
小眷回答得很快。
“她唱到高处的时候，我们就一起举起来。她看到会很开心。”
爱丽丝把这句话认真记住了。
两人顺着队伍往前走，检票口的守卫只扫了一眼票面就放行。
进了剧院之后，外面的喧闹被厚重的门板隔开，里面只剩下柔和而密集的人声，像潮水轻轻拍在岸边。
剧院内部比外面看上去还要大。
圆形穹顶下垂着一整圈星辰样式的魔导灯，灯光不刺眼，只把整个大厅照得温暖而清晰。
地面铺着深色地毯，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
前方通向主厅的走廊两侧摆着售卖饮品和周边的小柜台，柜台后的魔导人偶正安静地递出一瓶瓶封着星纹的饮料。
小眷一边走一边给她解释。
“我们坐的是转播席，正中间那个大屏幕会同步演出，偶尔还会有舞台魔法投射过来。
虽然不是前排，但看得很清楚。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哦对了，等会儿如果有安可，你记得别太早收灯，不然会错过互动。”
爱丽丝点头：“安可是什么？”
小眷脚步顿了一下，侧头看她，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随后立刻又恢复过来。
“就是演出结束后，大家一起喊，希望她再唱一首。”
她顿了顿，补充得更认真。
“小坠每次都会回应，能听到她现场说话的时候，特别开心。”
爱丽丝听明白了，慢慢点头。
她忽然觉得，这个地方和她以前见过的很多场合都不一样。
冒险者任务是把危险清掉，战斗是把敌人打退，任务完成之后，世界就会重新安静下来。
可这里不是。
这里的人明知道自己不会参与战斗，却还是提前聚到一起，拿着光，等着一个人站上台，等着她把声音送下来。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热闹。
也是一种很安稳的热闹。
主厅里已经坐了不少人。
爱丽丝跟着小眷找到座位，坐下之后才发现，视野比她想象中更好。
正前方是一整面悬浮投影幕，左右两侧各有几块分屏，能把舞台细节同步放大。
座位扶手上还装着感应灯，随着全场亮度变化一点点变暗，像在提醒观众演出快开始了。
小眷把应援牌放在膝上，熟练地折开一张小册子。
“这个是今晚的曲目单。”
她压低声音说。
“不过最好别全看完，有些歌名提前知道了，现场第一次听的时候惊喜会少一点。”
爱丽丝认真看了一眼，没看太懂，只认出最上面有小坠的名字。
“她很厉害吗？”她问。
“很厉害。”
小眷回答时毫不犹豫。
“她是那种一站上台，整个场子都会亮起来的人。”
爱丽丝眨了眨眼，像是在把这句话和自己一路上的想象慢慢对上。
就在这时，剧院内的灯光忽然缓缓暗了下去。
原本还在交谈的观众很快安静下来，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从半空压过，将所有杂音都轻轻按回座位里。
前方投影幕亮起一道圆形星纹，舞台中央的主灯一点点升起，照出一层层由浅入深的蓝紫色雾光。
小眷立刻坐直，双手握住应援棒。
“开始了。”
爱丽丝也不自觉地挺直了背。
第一段前奏响起时，她还没看见人，只看见舞台上落下一串串细小星点，像夜空被人用指尖轻轻擦了一下。
紧接着，舞台中央的雾光向两侧分开，一道身影从升降台上慢慢浮现出来。
小坠出现的时候，观众席里传来压得很轻的一阵惊呼。
她穿着一身银白与深蓝交织的演出礼裙，裙摆边缘缀着会跟着步伐流转的星光纹路，长发在脑后束成半松的缎带状，发尾却像流淌着一层细细的光。
她手里握着那根标志性的法杖，抬起头的一瞬间，整个人像从夜幕里被点亮了一样。
不是单纯的漂亮。
是那种一眼看过去，就会让人觉得“她正在发光”的漂亮。
爱丽丝怔了一下，几乎忘了呼吸。
小坠没有先说话，只是朝台下轻轻一笑。
下一秒，第一句歌声落下来，清亮得像一滴水从高处坠进湖心，瞬间就在整个剧院里荡开。
爱丽丝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以前听过有人唱歌，也在街头见过吟游者，知道声音可以好听，也知道歌能让人停下脚步。
可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一种表演。
小坠的每一个动作都和音乐贴得很紧。
抬手的时候，星星会从袖口散开。
转身的时候，裙摆会拖出一条淡淡的光痕。
踩到节拍最重的地方，舞台边缘就会炸开一圈极柔的彩色火花。
那不是攻击，也不是防御，更不像她以前见过的任何战斗术式。
那是一种把力量变成画面的方式，把情绪直接放到每个人眼前。
爱丽丝看得太认真，眼睛都几乎不肯眨。
第一首歌是明亮的，旋律很轻快，像清晨刚升起来的风。
小眷在旁边举着应援棒，跟着节奏轻轻晃动，嘴里小声跟唱。
等到副歌部分，前排已经有人压着声音一起喊起了口号，整座剧院像被某种温暖的波浪托了起来。
爱丽丝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应援棒，也学着小眷的样子，跟着把它举了起来。
亮蓝色的光映在她眼睛里，让那双原本就很安静的瞳孔也跟着亮了几分。
小眷注意到了，忍不住低声笑了一下。
“对，就是这样。”
第二首歌的节奏变得更柔和一些。
大屏幕上切出近景，小坠站在一片由星屑组成的光雾里，声音也低了些。
她唱到中段的时候，抬手轻轻按住胸口，像是在讲一个关于等待和相信的故事。
整个舞台的色调都随之暗下来，只剩下她周围一圈温柔的银蓝色光晕。
爱丽丝看着她，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问sensei的那个问题。
“偶像……是会在很多人面前唱歌跳舞的人吗？”
sensei当时说，差不多。
现在她觉得，那句话说得还是太轻了。
站在台上的人，不只是把自己的声音传给很多人。
她还会把大家心里那些原本没说出口的期待、喜欢、疲惫和高兴，一起接住，再重新送回去。
像一束光照着每一个坐在黑暗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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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这幅身体太过孱弱了......昨天上午淋雨下午感冒发高烧......现在还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