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什么名字?”
沈砚川立刻问道。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秘书摇头。
“拍卖场没有透露。”
“身份呢?”
“不知道。”
“在哪里?”
“现在应该还在银月拍卖场。”
“应该?”
秘书连忙解释:
“我们也是刚刚通过内部渠道听到消息。”
“那名卖家在拍卖会开始前便进入了贵宾区域。”
“据说他还获得了银月拍卖场最高等级的贵宾待遇。”
沈砚川转头看向城主。
“走。”
“去哪?”
“银月拍卖场。”
“现在?”
“当然是现在。”
沈砚川已经朝门外走去。
“如果这个消息是真的,那个年轻人很可能是我未来唯一有机会遇到的同道者。”
“无论如何,我都要见他一面。”
城主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说道:
“你刚才不是还说,要留在白塔城帮我照看城防吗?”
“城防暂时交给你。”
沈砚川头也不回。
“我要去寻找未来的丹尊。”
“你慢一点。”
城主起身跟上。
“你伤势还没处理好。”
“一条小伤而已。”
“你刚才还说我受伤不算小伤。”
“那是因为你太弱。”
“沈砚川。”
“干什么?”
“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现在确实比以前弱了。发布页Ltxsdz…℃〇M”
“……”
两人一边斗嘴,一边朝城主府外走去。
记录官连忙跟上。
“城主大人,您要亲自去银月拍卖场吗?”
“嗯。”
“那城防怎么办?”
“让副城主暂时负责。”
“可是副城主昨天刚刚受伤。”
城主脚步一顿。
他这才想起,昨夜战斗中,副城主也被震碎的建筑砸伤,此刻还躺在治疗室里。
沈砚川在旁边说道:
“那就让城防军统领负责。”
“统领现在正在东区维持秩序。”
“那就让圣堂的人负责。”
“圣堂正在调查觉醒石。”
城主揉了揉眉心。
“算了,安排三名副官共同处理。”
“我不会离开太久。”
“可是您现在去银月拍卖场……”
“我必须去。”
城主语气坚定。
“如果那位年轻炼丹师真的拥有丹皇之资,他对整个北域的重要性不下于一位圣者。”
“我不能让他从白塔城无声无息地离开。”
沈砚川回头看了城主一眼。
“你终于有点当年那个野心家的样子了。”
“我只是想为白塔城留住一些机会。”
“你以前也总是这么说。”
“结果最后还是站错了队。”
“你能不能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不能。”
两人来到城主府外。
一辆刻着白塔徽记的青铜马车早已准备好。
城主登上马车。
沈砚川却没有上去。
他只是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只灰色药鼎,随手往地上一抛。
药鼎迎风变大,转眼间化作一只丈许高的飞行法器。
城主看了看那只药鼎。
“你打算坐这个去?”
“有什么问题?”
“它是丹炉。”
“也能飞。”
“你的丹炉上次是不是还被你拿来煮过汤?”
“那是特殊功能。”
沈砚川率先跳上药鼎。
“快点。”
城主无奈地登上马车。
“我们分开走。”
“谁先到谁先问。”
“你别乱来。”
“我只是去见一个年轻后辈,又不是去抢人。”
“你以前也是这么说的。”
“后来呢?”
“后来你把人家整个丹阁的首席炼丹师拐走了。”
“那是他自己愿意跟我走。”
“人家明明是被你三天三夜的丹道理论说得头疼。”
沈砚川哈哈大笑。
飞行药鼎化作一道灰光,率先冲上天空。
城主乘坐的马车也在护卫簇拥下朝银月拍卖场赶去。
清晨的白塔城上空,两道身影一前一后掠过。
城中不少人抬头看见这一幕。
“那是城主的马车。”
“旁边飞过去的是什么?”
“好像是一只药鼎。”
“药鼎怎么会飞?”
“难道是炼丹师?”
“能让城主一大早亲自陪同,来人的身份恐怕不简单。”
此时,银月拍卖场的大门已经关闭。
拍卖会结束之后,所有普通客人都已经离开。
工作人员正在清理大厅,整理拍品交割记录。
罗德则在贵宾区内核对今日的交易账目。
三枚三品三纹丹药拍出的价格已经确认。
那枚未知神性召唤物也完成交割。
“罗德大师。”
一名工作人员快步来到他面前。
“城主府的人到了。”
罗德抬起头。
“城主?”
“是。”
“他们来做什么?”
工作人员迟疑道:
“城主本人亲自来了。”
“还带着一位炼丹师。”
“炼丹师?”
“那个人佩戴着六品丹皇徽章。”
罗德的神情微微一变。
“沈砚川?”
“看起来像。”
罗德立刻起身。
沈砚川的身份同样不简单。
哪怕银月拍卖场背景深厚,也不愿轻易怠慢一位未来丹尊。
他快步来到拍卖场入口。
城主刚好从马车上下来。
“你们的速度还真快。”
沈砚川从飞行药鼎上跳下,随手将药鼎收入空间戒指。
“你就是银月拍卖场的负责人?”
沈砚川看向罗德。
“不敢称负责人。”
罗德恭敬行礼。
“我是银月拍卖场首席鉴定师,罗德。”
“沈大师,久仰。”
“少说客套话。”
沈砚川摆了摆手。
“我来问一件事。”
“今天早上出现在拍卖场的三枚三品三纹丹药,卖家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