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至少告诉我，他有没有留下通讯方式？”
“这倒可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罗德取出一枚银色通讯徽章。
“那位客人确实留下了拍卖场的长期合作信息。”
“但我们无法保证他会接受您的联络。”
沈砚川接过徽章，仔细看了一眼。
“这枚徽章可以直接联系到他？”
“只能联系到银月拍卖场。”
“那我先留下信。”
沈砚川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枚空白玉简。
他抬手在玉简上留下了一道精神印记。
“转告他。”
“我叫沈砚川。”
“北域最年轻的丹皇。”
“我想与他见一面，讨论丹道。”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
“如果他愿意，我可以传授他六品丹药的炼制技巧。”
罗德接过玉简。
“我会将您的话转达。”
“还有。”
沈砚川认真说道：
“告诉他，我不会强迫他加入任何势力。”
“也不会限制他的自由。”
“我只是想见见他。”
“明白。”
城主在一旁听着，忍不住摇头。
“你这样说，反而更像是在招揽。”
“我本来就是在招揽。”
“你不是说不强迫吗？”
“不强迫，不代表不招揽。”
“你这个人……”
“我怎么了？”
“一辈子都没有变。”
沈砚川笑了起来。
两人准备离开银月拍卖场。
可就在走到门口时，沈砚川忽然停下脚步。
他回头看向拍卖场深处。
“城主。”
“怎么？”
“你确定那个年轻炼丹师已经离开了吗？”
“罗德不是说了吗？”
“我想自己感知一下。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沈砚川闭上眼睛。
一股极其隐晦的精神力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
这股精神力没有攻击性，却细腻得像无数根丝线，顺着大厅、走廊、贵宾区一点点探查。
他感受到了拍卖品留下的气息。
感受到了高阶魔法阵的波动。
感受到了许多职业者残留在座位上的力量。
唯独在最高规格的九号包厢中，他捕捉到了一缕极其微弱的丹火余韵。
那股丹火气息温和、纯净，内部却蕴含着极强的控制力。
沈砚川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好精妙的火候控制。”
“怎么了？”
城主问道。
沈砚川没有回答。
他快步走向九号包厢。
罗德连忙跟上。
“沈大师，那里是九号VIP包厢。”
“我不进去。”
沈砚川站在包厢门前，闭着眼睛感知。
“只是看看。”
“这里有他的气息。”
罗德神情微变。
“那位客人确实在这里与我们进行过交易。”
“他在这里炼丹？”
“不确定。”
“不确定？”
“我们没有看到他炼丹。”
罗德说道：
“三枚丹药是他提前准备好的。”
“但从丹药残留的火气来看，炼制时间应该就在今天清晨。”
沈砚川伸手触碰包厢门边的符文。
一缕淡淡的药香从空气中残留出来。
“这个人不简单。”
沈砚川低声说道。
“他不是偶然炼出三纹。”
罗德心中一震。
“沈大师，您的意思是？”
“这三枚丹药原本可能拥有更高品质。”
“炼丹时能够控制药力，却故意让丹纹停在三道。”
“说明他不想暴露真正水平。”
“或者，他还不希望引起太多关注。”
城主听到这里，神情也逐渐凝重。
“你确定？”
“我不能百分之百确定。”
沈砚川睁开眼睛。
“但丹药不会说谎。”
“它们会留下炼丹师的习惯。”
“这三枚丹药的药性融合太稳定了。”
“三道丹纹排列得十分自然，却又像是被某种力量硬生生压制住。”
“这不是一个刚刚学会炼丹的年轻人能够做到的。”
“他至少拥有远超三品的控制力。”
罗德听得心惊。
如果真如沈砚川所说，那名年轻炼丹师的价值还要重新估算。
一名能够炼制三品三纹的年轻炼丹师，已经足够让银月拍卖场重视。
一名能够轻易控制丹纹数量、故意隐藏实力的年轻炼丹师，则可能是未来真正的丹道巨擘。
“你现在还觉得自己只是来看热闹的吗？”
城主看向沈砚川。
“当然不是。”
沈砚川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我现在必须找到他。”
“哪怕他不愿意拜我为师，我也要亲自见他一面。”
“你准备怎么找？”
“问遍白塔城。”
“你刚才不是说不强迫？”
“我只是问消息，不是绑人。”
城主揉了揉眉心。
“你最好不要把事情闹大。”
“我知道。”
沈砚川看向罗德。
“你们真的不知道他的身份？”
“不知道。”
“一点线索都没有？”
“没有”
“他现在去了哪里？”
城主问道。
罗德摇头。
“不知道。”
“离开拍卖场之后，他没有留下去向。”
“城内有没有他的住址？”
“没有。”
“你们连交易对象的住址都不知道？”
“银月拍卖场只负责交易。”
“我们不会调查客人的私人住所。”
沈砚川彻底急了。
“那你们有没有其他办法联系到他？”
“只能等待他主动联系拍卖场。”
“他会再来吗？”
“根据他的表现，应该会。”
罗德说道：
“那位客人似乎只是想建立一个长期出售丹药的渠道。”
“如果他以后继续出售丹药，应该还会选择银月拍卖场。”
沈砚川听见这句话，终于稍微平静了一些。
“好。”
“那我就在白塔城等。”
城主看着他。
“你不是还要去找宝药吗？”
“宝药哪有未来丹尊重要？”
“你确定那个人会成为丹尊？”
“我不知道。”
沈砚川看向九号包厢，语气坚定。
“但只要他愿意继续走丹道，我就一定会帮他走到那里。”
“哪怕他不愿意拜我为师。”
“哪怕他已经有了别的传承。”
城主沉默片刻。
他看着面前这个已经名震北域的丹皇，忽然想起了他们学生时代的模样。
那时的沈砚川总是如此。
一旦认定某件事值得去做，便会不顾一切地追上去。
失败了就重新来过。
被嘲笑了就用结果证明自己。
被拒绝了也不会轻易放弃。
如今，他只是将这种执着从自己身上转移到了另一个年轻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