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小狐狸?”
时霜看着眼前这只通身火红,绒毛蓬松的小狐狸,“你是妖兽?”
她迟疑着打量它。发布页LtXsfB点¢○㎡
直接抽出了自己被抱着的腿。
狐言愣住了。
这不对吧?
女人不是最喜欢毛茸茸的小妖兽了吗?
之前看着女人对着那群小妖兽一脸喜爱的样子。
狐言不甘心。
又一次上前,在时霜面前慢慢翻动自己的肚皮。
发出了‘嘤嘤’的细小叫声。
它耳朵都烧起来了,没成想自己竟会有如此没骨气的一面。
可时霜并没有被毛茸茸迷晕心智。
“你怎么进我房间的?”时霜一脸防备,皱着眉头。
她看见这小狐狸,忍不住就想到了狐言,他脑袋上就顶着一对狐狸耳朵。
“你是不是狐……”
话都没说完,门外传来一道惊雷声!
时霜注意力瞬间就被拉扯走了。
“雷劫?”时霜诧异,立刻将往她膝盖上爬的小狐狸撇到一旁,大步朝外走去。
外头雷劫十分厚重。
果然是有人要渡劫了!
劫云下,秦渡挺身而立。
狂风将他的衣摆吹得飞舞起来。
苗窕出现在时霜身边,感慨:“我听宗门内的长老说,秦渡其实早就能突破化神期了。”
“只是打算压一压,好直接冲化神中期。”
时霜不觉得奇怪,“毕竟是身负仙骨之人。”
只是,时霜盯着他头顶的劫云出神。
她还记得上次她渡劫时,天道连个屁都不敢放,她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样子了。
当时她非常清晰地感受到了一丝很淡很淡的天道意识。
但事后又觉得不可能,一直半信半疑。
如今看着不断翻涌的劫云,时霜再一次感受到了那种微弱的意识呼唤。
狐言趴在窗边,咬牙看着秦渡。
他故意挑的这个时间点来渡劫,将时霜的注意力都抢走了!
果真心机!
轰!
第一道雷已经打下来了。
秦渡背后浮现出自己的仙灵根,他的灵剑一剑破天,将劫云都劈散了一些。
苗窕感慨:“不愧是仙君转世啊,原本秦渡就是咱们宗门渡劫渡最轻松之人。”
“不过么,和上次你渡劫比起来就不过尔尔了。”苗窕一脸骄傲,“小霜你才是最棒的!”
数道雷霆。
前面所有的劫雷都只会对身体造成伤害。
唯有最后一道雷才是淬体之雷。
不过她上次好像情况略有不同,都没有雷,天道直接给她淬体了。
时霜看着第二道雷霆又开始翻涌,心中生出一个念头。
突然闪身出现在秦渡身前!
苗窕:“!!!!”
她张大嘴巴,下意识就要冲上去,“小霜!这可是化神雷劫!”
秦渡瞳孔紧缩。
可来不及了。
雷已经劈了下来!
秦渡一把将时霜抱进怀中,一改方才轻松模样,紧握长剑就要将这劫云彻底劈散!
可这一剑。
他却挥空了。
因为雷霆在感受到时霜的瞬间,竟直接从两侧掠过,生生绕开了时霜。
连秦渡都愣住了。
苗窕嘴巴迟迟合不上。
狐言兽形不稳,化成了人形都没注意,“她,天道,怎么会?”
天雷竟然不劈她?
时霜眼神明亮。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果然!
她和天道之间,绝对不是简单的天道气运这么简单的关系。
方才那雷从她身侧蹿过去时,她明显的感知到天雷的惧意。
生怕将她身上的油皮子碰破一点。
“秦师兄,你感受到了吗?”时霜道。
秦渡皱眉不解,他将时霜抱得很紧,“你疯了吗?为什么冲进来!”
好。
时霜确定他没感受到。
时霜越发兴奋了,抬手对着雷劫一招手。
“雷,下来两条!”
狐言的反应和秦渡方才是一样的,“她疯了?!!”
对谁呼来喝去呢!
这可是劫雷啊!
可震碎小狐狸这么多年认知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天空真的落下两道威力十足的劫雷,在半空中还将自己压缩成了一颗雷球!乖巧的落在了时霜摊开的掌心上!
狐言:“……”是他疯了吗?都出现幻觉了。
时霜低头看着雷球,上面蕴含着一丝很淡的天道意志。
竟和爹爹那一缕残魂有异曲同工之妙!
她立刻问生死树,“你能用生气孕养它直到它出现真正的天道意识吗?能交流的那种!”
时霜想知道,自己身上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为何天道会惧怕她。
还想知道时家当年那场灾难到底是怎么回事。
生死树带着几分歉意:“主人,这是劫雷,与生气并无关系。”
“不过若是里面的天道意志多一些,说不定就能与您说话了!”
天道无处不在。
可近些年。
再也没有听说哪个大能能勾连天道意志。
“知道了。”时霜脑海中瞬间出现了一个完美的计划。
里面的天道意识太薄弱,也无法用生气育养。
那多多弄点劫雷不就好了?
不能增加质量,就增加数量!
况且……时霜心念一动,将这雷珠子往前一丢!
雷霆之力瞬间爆发。
轰出了一个巨大的坑洞!
“果然,这玩意儿还能作为武器来用!真方便!”
住在附近的妖兽们已经恐惧的瑟瑟发抖了。
但时霜的形象在它们心中变得更加高大了!
妖兽本就对天雷有更多敬畏之心。
可它们的新城主,竟能将蕴含着天道规则的天雷当成炮仗用!
天呐!
她好强!
它们好爱!
大家合拢毛茸茸的爪爪,一脸崇拜的看着时霜。
时霜立刻对着头顶的劫云说:“除了最后一道淬体雷,将剩下的雷都给我!”
劫云不敢有半点迟疑。
噼里啪啦的又落下五道雷。
化成了雷珠乖巧躺在时霜的掌心上。
时霜心满意足,转身拍拍秦渡,“好了秦师兄,不用太感激我,最后一道雷你用来淬体吧~”
说着就要离开。
却不料自己的手被秦渡一把抓住。
她整个人被捞了回去。
秦渡眸光很深,“师妹,师兄自然是要感激你。”
他露出一个浅笑,眼中印照着金色的雷霆,“师兄的淬体雷,师妹也可以共享,这一道雷十分温和,不会对你造成影响,反倒是能帮师妹你稳定根基。”
没等时霜拒绝,他微微弯身,靠近了时霜耳侧,轻声说:“而且,我突破化神的那一瞬间,血液最是滋补。”
他牵起时霜的手。
带着她的手一点点勾开自己的衣领,“师妹,真的要走吗?”
时霜迅速咽了一口口水。
就这么半刻犹豫的功夫。
淬体雷已经劈下来了。
在一片温暖的雷光中,时霜扯开了秦渡的衣领,踮起脚尖一口咬上了他的脖颈。
淬体雷令她骨缝生痒。
可偏偏,她觉得五脏六腑都莫名痒了起来。
太荒藤在识海中大声闹腾。
混杂在雷声中,太荒藤的声音仿佛变成她自己的声音。
“吃了他!”
“吃了他吃了他吃了他!”
他们的身影在惊雷下格外清晰,在雷光之下,整座城池恍若白昼。
狐言浑身上下的毛都炸开了!
“臭不要脸!他竟然勾引她!”
它咬牙,喉咙里发出不甘的声音!
直到渡劫气息散开。
郁流出现,一抬手,原本紧紧抱着的两人瞬间被分开!
时霜被抽走了‘美味’时,人都是懵的。
口中的美味消失了。
那深入骨髓的痒意却消解不了。
她被人往后轻松一带。
那只手冰凉,还带着冬雪的气息,让时霜稍微回神了些。
郁流一只手握住了时霜的手,将人拉到自己身边。
对面的秦渡脖子上还有两行鲜血往下流。
她一次比一次咬得狠。
秦渡不慌不忙地拉好自己的衣服。
坦然迎上郁流的视线。
“你的劫云,没有无情道的气息了。”郁流率先开口。
秦渡:“无情道不适合我,不适合的东西自然是要换的。”
连苗窕都看出气氛不对了。
她瞧瞧时霜,她还在那儿咂吧嘴呢。
一副十分回味。
下次还敢的样子。
秦渡喜欢她家小霜啊!
有眼光啊这孩子!
要不怎么说是仙君转世,脑子就是比普通修士活泛!
苗窕心底美滋滋的。
她家小霜是世上最好的女子,有人喜欢这不是很正常?
不过很快她又皱眉。
郁流这个做师尊的这是不满意小霜啊?觉得小霜阻碍他好徒弟练无情道了?
这可不行啊!
“不修无情道也没什么啊。”苗窕低声碎碎念,“反正修别的也不耽误飞升!”
她家小霜的太荒藤那可是能带着人飞升的神物!
双赢好吧!
郁流扫了苗窕一眼,抬起袖子擦在时霜的嘴巴上。
过程用了几分力气。
时霜有些不满!
“走。”
郁流拉着时霜就往她屋子里走。
走到门口时还不忘记抬手一挥。
只见重新变成小狐狸模样的狐言被一巴掌拍了出来!
狐言狼狈的掉在地上。
渡劫期!
这就是大长老说的,时霜的师尊?
进了房间,将房门一关,禁制一上,郁流便坐在了旁边的凳子上。
“今夜,我守着你睡觉。”
时霜:“??为什么?”
郁流心平气和:“你师兄图谋不轨。”
时霜大声反驳:“我师兄有什么错!我师兄只是乐于助人!”
她声音很大。
外面的秦渡自然是听见了。
他唇角微微上翘,心中却依然有些焦急。
感受着自己体内化神中期的实力,他却觉得还远远不够,他需要更强大的实力。
更诱人的仙骨之血。
“你师兄明知自己的仙骨血会令人上瘾,尤其是实力越强,就越容易引人沉迷,却还一次次的引诱你。”郁流试图和时霜讲道理。
可时霜却固执地摇头:“不会的!师兄对我最好了!他只是想帮我稳固境界,他有什么错?”
开玩笑!
确实有点诱人,但时霜自己清楚,绝对没有到迷惑心智的程度。
郁流抿唇,紧紧盯着她。
时霜索性摊手道:“你也看见了,我的仙灵根可是太荒藤,其实别说是血,就算他提出想同我双修我也不会拒绝的!”
“能快速变强,我怎么会不同意?”
之前没有那么热衷于双修,是因为当时太荒藤还不是完全体,双修对她有点益处但不似如今,能迅速提升境界!
到了次数就能稳破境的,谁能忍得住?
时霜迎上郁流那双看起来冷情的眸子,想着外面满是魔将。
又想到了如今自己和魔族利益已然深度捆绑。
心中也没有太多顾虑了。
很是直白的开口说:“而且我不喜欢你这样束缚着我。”
“我需要实力,我要复仇,我还要找我的爹娘,我时家还有许多势力尚未收回。”
“我要做的事情很多,老祖,我没空陪你在这里玩什么师徒游戏。”
“既然看不上我用双修的法子变强,又何必死盯着我?我是不会改的。”
郁流皱眉,“游戏?我看不上你?”
“不是吗?”时霜歪头,“您不让和秦师兄接触,不就是怕我带着你徒弟去双修了?”
“不和秦师兄也没关系,我可以找别人。”
“但你却将我锁在这里,亲自看着我。”
不知想到了什么。
时霜突然弯唇一笑,眼中透出几分狡黠。
“还是说,你愿意亲自和我双修?”
“你锁着我,只是因为吃醋了?”
“不想看见我和其他男人接触?”
说完这三句话。
时霜自己先抖了一下。
真恶心!真油腻啊!
她就是要故意这么说来恶心一下郁流!
谁让他总是坏自己的好事的!
秦渡对自己的意思,她之前拿不准,现在也是有点摸透了。
一个带着仙骨的化神,她不会拒绝。
哪怕前世不怎么喜欢秦渡那性格,可如今知道当年堕魔时,秦渡也喂过自己血了。
便重新认识了他。
她等着郁流勃然大怒!
甚至已经做好了找魔将求救的准备。
却不料郁流只是愣神片刻。
竟然真的沉默了下去。
这一份沉默在屋子里扩散。
时霜脸色一点点变了。
不会吧……
郁流缓缓抬起眼睛,“我想,你说的是对的。”
时霜:“????!!”
“我以为自己是惜才,不想要你误入歧途,却一直不肯承认这才是你的正途。”
“我确实不希望看到你同秦渡接触。”
“但是我不喜秦渡,却没有不喜你。”
“我身在局中,无法勘破。”
他眼中竟然透出一丝拨开了迷障的欣喜之意。
郁流朝时霜伸手,“既如此。”
“我同你双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