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他们东大陆的魔族和妖族都过上好日子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还有凡人也是,不用害怕那些破修士压榨。”
几个平城人有些不高兴,“咱们南大陆真没用,要是时霜出生在咱们南大陆就好了。”
守门护卫冷笑一声:“咱们这儿邪修横行,怎么配让天道宠儿降生?”
“这倒也是。”大家很好地接受了这个说法。
刚进入南大陆的时霜,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平城的人惦记上了。
她按照郁流说的,吃了能改变自己容貌的丹药。
一进入南大陆,她就皱起了眉头,心口一闷,识海里的太荒藤开始暴躁:“好臭好臭!!!我不想待在这里!”
生死树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明显叶片都垂落下来了。
时霜自己也很不适应这里的环境。
但她往旁边看了一圈,“你们都没事吗?”
月影等人依然脸色红润。
“不觉得这里很臭吗?”时霜费了很大力气才没当众去捏鼻子。
她脸上的厌恶情绪太过明显。
月影先愣了一下,才摇头说:“没有闻到臭味,只觉得灵力不如东大陆浓郁。”
日曜也点头:“我也没闻到。”
时霜心情顿时更糟糕了。
难不成这里的臭味只针对她一个人?
不知是不是时霜的错觉,这里的气息不单纯是臭,越闻她就越觉得心烦意乱,耐心尽失,和普通人被混沌之气影响的症状差不多。
正烦着,眼前突然伸出了一只手腕,手腕轻轻贴近她鼻尖。
一阵好闻的素雪清香瞬间冲散了难闻的臭味。发布页Ltxsdz…℃〇M
时霜眼睛瞬间亮起,看向手腕的主人。
秦渡?
“好点了吗?”秦渡轻声问。
时霜不受控制的贴近他的手腕,“好多了,师兄你好香,哦不是,你手腕上的气息好特殊,用了什么香?”
狐言在一旁看得咬牙!
这男人怎么回事?在手腕上摸香薰了?比他这个狐狸还能来事儿!
秦渡轻笑一声:“没有用香,是我体内仙骨自带的气息。”
确实,时霜想起自己喝血的时候,也能闻到一些类似雨雪花草的香气。
“师妹讨厌这里的气息,不如牵着我。”秦渡将手伸过去,任凭时霜自己选择,“有我在身边,应当会好点。”
时霜实在忍不了那个气味,能避免为何要强行吃苦?
毫不犹豫握紧了秦渡的手,“那就拜托师兄了。”
身后其他男人都有些沉默。
唯有日曜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嗤笑。
时霜让太荒藤出去抽了他一鞭子,日曜闷哼一声,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不说话了。
“此处是离平城还有一百里的外林,人烟稀少。”月影观察着地图说,“等进了平城,我去给你买点香料袋。”
时霜刚要点头。
突然听见了前方传来极大的动静。
轰隆声不断。
原本还一片寂静的林子瞬间热闹了起来。
时霜旁边一块巨石突然站了起来!
竟是一个修士伪装的?
他睁开了惺忪睡眼,身体已经朝着声音来源处跑去,“我这才睡了半个时辰!又打起来了?”
咻咻两声。
离时霜两丈远的一棵大树上跳下来三只灵猴妖兽,也往爆炸处去了。
溪水底下几条鱼妖蹦跶上岸,艰难挪移。
甚至时霜还瞧见了几道散发着恶欲气息的身影,邪修也在?
整片林子突然就活了起来!
原来寂静的林子里塞了这么多人的吗?
甚至有一个胆子极大的女妖,她肩膀上大片鬣狗印纹,一边跑一边扭头对着时霜竖起大拇指。
“姐妹强啊!养得起这么多小白脸?”
鬣狗一族,母系为尊。
她不吝夸赞,“姐们真给咱们女人争脸,环肥燕瘦你这都有,还挺会挑,老辣!”
时霜抓住机会跑上去和她平行,“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成?为什么大家都往那边跑。”
女妖撇嘴:“谁知道啥事儿啊,我方才在那边和我的五夫郎奋战呢,这不听见了爆炸声,提着裤子就冲出来了。”
时霜:“……不知道什么时候你们冲什么?”
“你外来的吧?在咱们南大陆,但凡发生这种轰炸事件,必然是有火拼,咱们这群人就是去捡漏的呀。”
时霜诧异:“南大陆所有地方都这样吗?”
“那是自然,南大陆不适合修炼,打坐哪儿有舔包赚得多!”
“我看你投缘,等会儿你跟着我,我保证让你舔一口大的!”女妖拍着自己健硕丰满的胸口,敲得肌肉邦邦作响。
时霜对这边的风气有些理解了。
一堆土匪做派就是了。
她决定入乡随俗。
“好的!”
她一脸受教了的神情,“等会儿就仰仗姐姐你了。”
女妖很是受用,觉得眼前这女人和外来的那些规矩修士不一样。
很上道嘛!
时霜跟在女妖身后,选了个据说是很方便舔包的位置。
蹲住了!
从两块巨大岩石的缝隙中探出头,让她看看,这是谁在打架呢~
这一看,时霜就麻了。
她看见了一道熟悉的影子。
不。
应该说是熟悉的黑袍。
这不是刚被太荒藤调教过的那个邪修少年吗?
时霜:“……”
怎么这么冤家路窄?
少年此刻正坐在一棵大树上,兴致缺缺地看着底下的争夺。
他手下的几个人遇到了另一批邪修。
两拨人正打得难舍难分。
但显然另一批邪修十分忌惮这个少年的存在,一边打斗一边还要分心去看少年。
少年叹息:“姐姐你怎么还不来找我,再不来找我,我就要去主动找你了,可是东大陆我不太喜欢,这可怎么办呢?”
敌方邪修:叽里咕噜说啥呢?是不是想到什么更残忍的方法来虐杀他们了?
女妖也瞧见了少年。
立刻怂了,怒骂一句:“不是,这人怎么在?!”
时霜抓住机会问:“你认识他?”
“认识啊!咱们南大陆邪修很多,但邪修也是分派系的。”
“这个黑袍人瞧见了吧?最近两年杀出来的新秀,那些老邪修很多都死在他手上了。”
时霜想了想说:“不然我们先走?有他在不好舔包吧?”
她来平城是有正事的,没空陪他过家家。
女妖却摇头:“不!吃得苦中苦,舔得包中包,你不懂,风浪越大,包越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