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外面
听到沅兮说这句话的景安、景佰怒沉着脸,作势要冲进去问个明白,却被一旁候着的景乐、景春几人给拦了下来。发布页LtXsfB点¢○㎡
景安、景佰两人气愤地看着挡在病房门口的几个人,低声暗恨:“你们拦我们做什么,没听到沅小姐说要放过大爷让他出国去吗?”
“对,你们别拦我们,让我们进去问个明白。”
景乐凑近他们两人,厉声呵斥:“别闹了,有人来了,沅小姐不是那样的人,你们不了解她。”
沅小姐虽然性子娇软大方,但也不是个软柿子,任人拿捏的主。她骨子里面的那种坚韧,明媚,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比得了的。
所以景乐猜想,沅兮同意大爷出国,不一定就是为了放过他,肯定是有其他的打算。
“什么有人来了,什么不是那样的人?”景安气愤极了,抬手便想推开面前的景乐冲进去。
死了的人可是景墨,景十他们啊!是他们一同从血煞帮出来的兄弟,是他们一路并肩过来的战友。
景安对景墨的兄弟情,不比裴厉修对景墨的少。
所以,景乐,景春他们几个人凭什么拦着他?
景安昏迷醒来的那一刻,他就想拿枪毙了裴林州,为景墨报仇了,要不是看在四爷的面子上,裴林州现在早就是一具尸体了。
他是为了四爷的大计,为了四爷的一切,景安才决定缓一缓的,可现在沅兮小姐这样说是什么意思,难道她想放过大爷,饶大爷一条命吗。
景春,景秋两人各自拉着一个,神色焦急又小声劝慰道:“安哥,佰哥你们别说了,我相信沅小姐,她不会这样做的。”
“就是啊安哥,佰哥,你们快让开,后面来的人是……”
“让开!”刀疤龙一声怒喝,将病房门前拉扯的几个人直接给凶开了。发布页Ltxsdz…℃〇M
景安、景佰两人一愣,诧异地转过身子去,就见刀疤龙扶着裴廷睿冷冷地走了过来。
见他们几个人在病房门前拉扯,裴廷睿轻蔑的勾起唇角,满是不屑,“裴家人做事,什么时候需要你们来置喙了?”
虽然裴廷睿也很诧异,沅兮竟然会顺着老爷子说出让他父亲出国以保全父亲性命的话,但裴廷睿可不认为,沅兮会是那么好心。
她一定别有用心。
但是这一切的决策,主张,都应该由他们裴家人来做主,还轮不到四叔身边的这几条狗过来乱叫。
景乐看到裴廷睿过来,连忙挥了挥手,赶紧让景春,景秋两人将景安,景佰两人给拉开了。
她微微低下头去行礼,“大少爷误会了,我们没有其他的意思,您请进——”
景安很气愤,尤其是看到出现的人是裴廷睿后,更想弄死他了。如果不是裴林州,不是他们大房作乱,景墨,景十他们又怎么会死?
景佰看着裴廷睿也气愤地红了眼睛,却被一旁的景秋给用力的拉到一旁去了。
景秋双手合十,低声祈求道:“哎呦喂,两位哥哥,别闹了行嘛,裴家人可都在里面看着呢。”
景春拉着景安,也低声警告:“安哥,这时候咱们可不能胡来,你不相信沅小姐,还不相信四爷吗?”
四爷那样一个天之骄子,锱铢必较的人,怎么可能会放过大房,又怎么可能会放过那个杀了景墨的罪魁祸首呢。
景安哼了一声,没再说话,他知道景春说得对,他得相信四爷,四爷不会放任那些死去的兄弟们不管的。
景佰也想明白了这些事,推开一旁拉着他手的景秋,低声:“行,我晓得了。”
景乐见他们几个安分下来,可算是吐出了一口气,放心下来。
这几个莽夫,果然没有景——
景乐想到了什么,又暗自的撇过头去,眼眶微红。他们都是一同从血煞帮里出来的人,这么多年的交情了,景乐怎么可能不记得景墨的好呢。
只是现在,他们无法明着来罢了。
四爷也要保他们啊。
病房外面一时安静下来,专属高级病房内,却忍不住有人低泣出声。
裴家人看着裴老爷子身子虚弱成这样,却还想着保全裴林州时,一时之间,无不感慨。
如若大爷像四爷这样循规蹈矩,驭下有方,端正开明,裴家又何愁发展不好、兄弟不睦呢。
“祖父……”
裴廷睿扶着保镖刀疤龙的手,忍着身子的病弱,苍白着脸一步步挪了进去,直到走到了老爷子的病床边,才低声开口。
“是我们大房的错,让祖父您担忧了。”
“廷睿啊?”老爷子一见裴廷睿过来,本是暗淡无光的眸子,一下子就跟着亮堂了几分。老爷子隔空伸手抓他,另一只手还抓着沅兮没有松开。
见状
裴厉修面色一沉,直接将面前的小姑娘护进怀里,整个人的气息渐渐阴沉了下来。
沅兮看着一只手被老爷子抓在手中,另一只手被男人连同下半身搂进怀里,她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
这儿这么多人在呢,裴廷睿又不能动手打她,四爷这是在害怕什么?
裴廷睿推开扶着他的刀疤龙,缓缓抬脚走近病床,伸手将老爷子隔空抬起的手给紧紧地握进了手心。
“祖父,孙儿在。”
裴廷睿低头,看着自己被老爷子抓着的手,又看着老爷子抓着小姑娘的另一只手,裴廷睿心里说不出的得意。
要是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可是不能。
裴廷睿视线落在一旁,那个坐在轮椅上视线却紧盯着他不放的裴厉修身上,心里不由嗤笑。
护得这样紧,是怕他会把沅兮给抢走吗?
四叔还真是可笑。
老爷子躺在床榻上,看着这般骄傲不羁的孙子,心里也是自豪欢喜的,可是又见他的面色苍白,体态孱弱,想到他与裴厉修之间的纠葛,争斗,老爷子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廷睿啊,你可千万不能学你那父亲,做那损人利己的事来啊。”
裴廷睿握着老爷子的手,懂事的应声道:“祖父放心,孙儿不会。”
他才不会那么蠢,学父亲那样明目张胆的布局和暗杀,他只会用自己的方法,了结四叔。
“那就好,那…那就好啊……”
“那我现在做主,将裴林州名下所有有关于裴氏集团的股权和分红,全部移交到你的名下,让你做裴氏集团总经理。”
沅兮一惊,什么,让裴廷睿继承裴林州所有的股权分红,还让裴廷睿做裴氏集团的总经理?那和半个掌权人又有什么区别。
裴老爷子这是打大房一巴掌,然后再给一颗甜枣吗,可是四爷呢。
四爷差点被害得失去性命,不能回来,况且四爷现在身上全是伤,就连腿上的枪伤都还没有好,只能靠着轮椅推行而走。
凭什么?
这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