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对,一切,在这双眼睛下皆无意义。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喜欢吗?这就是你差点杀掉我时,让我在死亡旋涡中挣扎时,我专门为你凝聚的瞳术。专门用来克你。”
“老子老老实实在宇智波活了十几年,就特么的没有吃过那么大的亏。”
“这个仇,我能记一辈子。”
陆仁此刻,充分发挥出什么叫做‘睚眦必报’的嘴脸。
不管被大孝子迫害的宇智波,不管宇智波灭族夜的血腥,不管一切的原由,就死死盯着面具男阿飞,就纯粹的想要报仇。
“这特么的,神经病啊。”
面具男阿飞看着陆仁,尤其是看到陆仁那双浮现着万花筒的双眸,只感觉头皮发麻。
这些年来,他一直靠着神威的手段招摇撞骗,唯一吃过的大亏,就是九尾夜的那晚,被自己的老师波风水门重创,差一点栽了。
如今,他再一次感觉到威胁。
而且,特么的还是专门用来针对自己的瞳术。
写轮眼,心灵写照之眼。
万花筒的时候,更是会因为心中极致的渴望,诞生出不同的瞳术。
无论是止水,他,还是宇智波鼬,他们诞生的瞳术,都带有一定的意义,也都是人生之中某种痛苦瞬间的写照。
陆仁也是。
可,他是单纯为了报仇。
好吧,虽然死亡的确也是痛苦的写照,可是在这个忍者时代,成为忍者的那一刻,就应该做好了死亡的觉悟。
因为死亡而诞生的瞳术,这听起来有点怕死的感觉;
还因为自己的瞳术,诞生出对应的瞳术,这代表着陆仁的情感痛苦并不是长期堆积,而是在死亡的瞬间做出了反应。发布页Ltxsdz…℃〇M
怎么想,都感觉陆仁小心眼儿。
可是,陆仁报仇,似乎又没毛病。
这个人,除了报仇,真的就没有一点其他的想法了吗?
此刻的阿飞,对于陆仁的能力,无奈的同时,又感觉相当晦气。
“如果,如果之前我没有下死手,是不是就不会多这样一个克制我的死敌?”
阿飞心中如此想到,第一次,为自己的一些行为感觉到后悔。
当然,不给阿飞继续多想的时间,陆仁的幻鸦攻击,再次开始。
这一次,不同于之前无法命中。、
这一次,陆仁的幻鸦轰击,直接无视空间屏障,追踪着阿飞一路进入神威空间,而外面同样存在不少幻鸦等待攻击。
循环不尽,攻击不绝。
阿飞,终于感觉到木叶幻鸦的难缠。
陆仁的攻击,如今杀伤力可能没有太大,无论是躲避还是硬接,阿飞都有很多手段破除。
可是,躲避之后,幻鸦还会继续追击;
硬接之后,消散的幻鸦还会重新凝聚,循环不尽,不死不休。
随着战斗的持续,带土发现自己看不到陆仁这个术的尽头,在耗费了三枚写轮眼施展依邪那岐后,他终于有点怂了。
“难缠。”
带土最终留下了这样一句话,然后快速朝着远方撤退。
而陆仁却是并没有追击,而是在带土逃离之中,以幻鸦为媒介进行感应。
“附加瞳术的幻鸦,一旦锁定对手,将会不死不休。”
“不过这个状态存在距离限制。”
“最远距离,只有1000米左右,无论是地下,天上,四方,只要靠近我千米半径,我的术就能自动感应到锁定目标。”
“离开千米之外,我的术会自动解除。”
“但是对手若是重新归来,我消失的术,却是会重新凝聚。”
“这股力量,一直记录在身体之中,如同被动一样感应提醒着我。”
“而且,只要出现在我半径千米范围内,我本身也能有所感应。”
“不愧是心灵写照之眼,这双瞳术,解决了我心中长久以来的大半不安。”
陆仁感应到自己瞳术的辅助效果,脸上露出开心之色。
陆仁此刻的确很想弄死带土,可是他知道,有绝在身边辅助,加上带土本身的手段,正面对上陆仁不再害怕,可是带土想要逃走,陆仁也很难追上。
最主要的是,如果没有记错,如今在木叶之外,晓组织在那里蹲着呢。
阿飞陆仁目前还能斗一斗,可是面对佩恩,陆仁是一点都不想挑战。
仙人眼的手段,目前对陆仁的克制太高了。
“发育,还得继续发育啊。”
陆仁感应不到阿飞的痕迹后,不由得一声轻叹。
随后,他将手中卷轴收入背包,然后便朝着族地深处而去。
一路之上,陆仁看到诸多宇智波的忍者倒在血泊中,有的眼睛已经被挖走,那些全部都是觉醒写轮眼的宇智波。
陆仁一路追击,最终赶到了宇智波富岳所在的地方。
然后,陆仁就远远看到,宇智波鼬进入自己父母的屋子。
艹,又来早了。
宇智波鼬似有所感,目光朝着陆仁的方向看去。
却是看到陆仁原本朝着这边冲来的身影,瞬间在半路上朝着另一个方向折返。
“泉,你醒醒。”
陆仁的身影,来到不远处一个地方。
那里,有一个身影,生命正在徐徐凋零。
宇智波泉。
本来她应该在木叶医院之外,就被宇智波带土截杀。
可是,因为带土碰到了陆仁,被耽误了,所以泉最终回到了族地,并且遇到了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对于宇智波泉,本身也存在好感,如果宇智波没有走到这一步,未来宇智波鼬接任族长之位,那么宇智波泉很可能就是族长夫人。
可惜,这一切只是如果。
宇智波没有了如果,那种存在于心中的那一股喜欢和悸动,最终化作了一抹透心凉的刀光。
宇智波泉不能理解,但却是坦然的接受了这一切。
至少,她是死在了喜欢人的手里。
不过,就在她生命即将凋零的时候,却是感觉到一股旺盛的生机充入她的体内,不,是有一股液体,顺着她的伤口,注入了她的体内。
其中携带着旺盛的生命力量,将本来即将崩断的生机,强行续上,并且重新激活她要停歇的生命体征。
那被鼬透心凉的一刀,仿佛被一股水流包裹,哪怕心脏跳动,伤口也因为水流的掌控没有继续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