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鲁卡’开口,没有粉碎鸣人的美梦,但是阐述的‘现实’,却更像是一把快刀,让本来就迷茫的鸣人更加茫然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既然不想,为什么要救他。
既然憎恨,为什么要救他。
既然讨厌,为什么要救他。
鸣人不明白,而陆仁也不给鸣人多废话的机会,‘伊鲁卡’眼一翻,直接嗝儿屁。
而就在‘伊鲁卡’嗝屁的一瞬间,一股暴虐的气息从鸣人体内涌动而出。
那是不详的九尾力量。
鸣人的双眸化作竖瞳,看向站在大树之上欣赏自己杰作的水木。
只是一眼,本来还自得的水木,瞬间胆寒。
那种充满憎恨和不详的眼睛,强烈的意志甚至堪比C级忍术,只是一眼,就让水木亡魂大冒。
“我杀了你。”
不给水木任何反应的机会,鸣人低沉嘶哑的声音响起,猛然朝着水木扑去。
再之后,丛林之中就响起了一阵撕咬的声响。
水木,被拆了。
但这并没有平息鸣人心中的情绪。
充满憎恨和愤怒的嘶吼,在林中回荡,鸣人的身上,开始覆盖上尾兽衣,一条尾巴状缓缓延伸出来。
紧接着是两条。
没有经历过锻炼和成长的鸣人,在第二条尾巴出现的时候,就彻底丧失了理智,而且皮肤开始侵蚀消融。
陆仁原本是想要看一看鸣人的极限的。
可惜,陆仁感应到有忍者朝这边而来。
“可惜了。”
“不过,差不多也够了。”
下一刻,原本嗝屁的‘伊鲁卡’突然张开眼,然后抬手拍在即将暴走的鸣人肩膀上。发布页LtXsfB点¢○㎡
任由九尾查克拉侵蚀他手掌,只听‘伊鲁卡’一声轻喝,一股强横的吞吸之力,强行将鸣人体表外泄的九尾查克拉迅速汲取,包括鸣人体内从封印处外泄进入身体的。
九尾查克拉被切断,鸣人本身拥有的封印术发力,瞬间锁死九尾力量。
鸣人身体异象消失,昏死过去。
而伊鲁卡抬手借助鸣人,克制自己将鸣人‘火化’的想法,将之放在伊鲁卡身边,对着鸣人和伊鲁卡眉心点去。
伊邪那美!
一种名义上,让人正视自己内心的幻术。
可是宇智波一族的术,怎么可能真的那么伟光正。
所谓的正视自己的内心,是施展忍术之人设定的。
他认为什么是正视自己,那中招之人,就需要那样认为才能解除幻术。
这不是单纯的幻术,而是一种强行让别人改变想法的忍术。
别天神是改变他人想法,而伊邪那美,是设定一个想法让别人去按照那个想法去改变。
这玩意儿,就跟抓到一个人,然后你说他有罪,让他自己想犯罪过程,如何实施犯罪,最后承认一切一样。
因此,陆仁称‘伊邪那美’为:屈打成招之术。
不过,这东西施展也不是那么简单。
设定的东西,越是和中招者意志相违背,那么中招者的反抗就越大。
这种反抗,不是来源意识,而是本能。
伊邪那美再怎么牛逼也是一个幻术,是幻术就会破破解。
如果一种‘认知设定’太过于违和,那么中招者就会本能反抗,最后依靠本能冲破幻术。
当然,如果设定和那个中招者的本能契合,则是能够达到如虎添翼的效果。
因此,这一招强不强,全看施术者对中招者的了解。
而刚好,鸣人和伊鲁卡心中想得东西,作为看过原着的陆仁来说,刚好算是了解。
“做个美梦!”
陆仁轻声喃喃,随后消失在了原处。
第二天,一切如常。
鸣人在伊邪那美中,看到了自己内心最渴望的东西,也真正意义上正视了自己的本心,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而苏醒之后,想通了的伊鲁卡,亲自给鸣人送上了忍者头徽,然后带着鸣人一起去了学校,参加分班仪式。
一切,看起来没有什么改变。
只是,大大咧咧的鸣人,眼神更加坚定,而眼底深处,也多了一些更深沉的思考,以及,淡淡的自我怀疑。
分班开始。
其他人陆陆续续分班结束。
而最后,只剩下第七班。
鸣人无聊之余,恶作剧想法浮现,拿黑板擦做陷阱。
“笨蛋,这样低劣的陷阱,上忍怎么可能中招。”
佐助低语,却没有阻止。
“鸣人,不要这样,不好。”
而小樱表面劝阻,内心则是感觉鸣人做得漂亮,有种刺激看戏的意思。
“干得漂亮。”
“哈哈,是吧,是吧~”
就在鸣人自得等待的时候,走廊的脚步声响起,由远及近。
然后推门而入,黑板擦精准的落在来人银灰色的头发上。
“真的中了,哈哈,大笨蛋。”
“和我没关系,是鸣人,他不听我的劝告。”
“他真的是上忍吗?”
“呵呵~”
“嗯,你们给我的第一印象,还蛮讨厌的。你说呢,陆仁。”
卡卡西看着鸣佐小樱,目光却是很快略过他们,落在他们身后的地方。
“什么时候?”
这个时候,三小突然反应过来,猛然回头,却是看到他们身后,一个青年坐在不远处的窗口,神情悠远的看着窗外。
而在鸣人和佐助的耳畔,小樱所在的位置,有声音响起。
“哎呀,被发现了。”
可是,小樱却并没有开口。
而在小樱和鸣人耳畔,佐助的声音适当的响起,但是佐助的嘴却并没有动。
同样,佐助和小樱同样,他们听到了鸣人的声音,却没有看到鸣人张嘴。
唯一张嘴的,是坐在他们后排的那个青年,他不断变化着口型,可是声音却不是从他那里发出。
但是可以肯定,那青年口型的每一次开合,都有或佐助,或鸣人,或小樱的声音响起。
如果他们看不到人,纯粹以听觉来判断,他们可能会在这间教室之中,被这个男人耍的团团转,甚至能被对方随意构陷引导。
如果发生在战斗的时候,这种出乎预料的预判错误,很可能会让他们断送性命。
一丝冷汗,从佐助的额头滑落,看向陆仁的目光充满慎重。
不过,当佐助仔细看陆仁的面容时,神情却是不由得一愣。
陆仁的面容,他似乎在哪里见过。
只是,他一时间有些想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