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瑾不说话,抱着她进了屋,云舒和云溪正站在廊下。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看到这一幕,两人对视一眼。
云舒看了云溪一眼,眉头微挑,小姐当真太厉害了。
看来,这位陆大人也快沦陷了。
两人很有眼色地退到了院子外面,把屋子留给他们。
陆怀瑾将她抱回屋内,将她放在椅子上,低头就吻了下去。
大手扣在她后脑勺上,裴恒那小子的想法全摆在脸上,显然是看上他家小姑娘了。
可那又如何,念念已经是他的了,即便知道了她的心意,他还是忍不住醋了。
他吻得很用力,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
好像在惩罚她刚才对裴恒那么温柔,笑得那么好看。
乔竹珺任由他亲吻自己,从震惊到闭目接受。
她的手搭在他肩上,感受着他的情绪。
陆怀瑾这是吃醋了,吃得还不轻,她在心里笑了。
果然,再冷静的男人,遇到喜欢的人,也会失控。
看着她这般乖巧,陆怀瑾眼底全是笑意,也闭上眼,细细品尝她的味道。
她的唇很软,带着一丝甜味。
他吻得很认真,很投入,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都吞进肚子里,这样就没人能抢走她了。
半晌之后,他放开她,看着她被自己亲肿的唇,目光晦暗不已。
乔竹珺喘着气,脸颊泛红,眼神迷离。
她抬头看他,眼睛里水光潋滟的,看得陆怀瑾心口发烫。
“小叔,你怎么了?”她问,声音有些哑。
陆怀瑾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
他的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低沉:“念念,你刚才对裴小将军笑得很开心。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这话说得有些委屈,像是在控诉。
乔竹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她的小叔,果然在吃醋呢。
“小叔,你吃醋了?”她抬头看他,眼睛里全是笑意。
陆怀瑾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移开视线,嗓音有些闷:“没有。”
“有。”乔竹珺笃定地说:“小叔就是吃醋了。”
陆怀瑾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是,我吃醋了。
念念,你对我说,你对裴恒,没有那个意思,对不对?”
他问得很认真,眼睛直直地盯着她。
乔竹珺看着他,心里有些软。
陆怀瑾这个人,平时看起来温和疏离,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
可一旦在意起来,就会患得患失。
他是真的很喜欢原主,喜欢到把自己压抑了这么多年。
现在好不容易得到了回应,就怕失去。
可她不是原主啊,她肯定是要拿下裴恒的呀,但暂时还不能让他知道罢了。
“小叔,裴小将军是客人,又是我的救命恩人呀。
你放心,我对裴恒只是感激,没有别的。
我喜欢的人,只有你一个。”她认真地说道。
没毛病,她只喜欢他一个,却爱很多个呀,没问题吧?
她说得很真诚,陆怀瑾听到这话,眼睛都亮了。
他抱着她,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避开了伤口的位置。
“念念,我的念念。”他喃喃地唤着她的名字。
乔竹珺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温度。
“乖乖养伤,等伤好些了,小叔来找你爹,接你回府住一阵,可好?”陆怀瑾将她抱起,放在自己腿上坐着。
乔竹珺笑眯眯的点头,甜甜的应了:“好,那小叔不能骗我。”
“好,不骗你,过几天,我就来接你。”陆怀瑾宠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尖,又亲了亲她的唇。
两人腻歪了会儿,他将她抱起,放到窗边的小榻上。
“时辰不早了,今日不是休沐日,我该去衙署了,过几天,我来接你。
你乖乖吃饭,好好养伤,知道吗?”陆怀瑾不舍的看着她,再三叮嘱着。
乔竹珺点头,乖巧的应好。
“云舒,你去送一下小叔。”乔竹珺依旧唤他小叔,陆怀瑾也不纠正。
云舒进来,给陆怀瑾行礼,陆怀瑾却摆手:“不用了,你好好照顾你家姑娘。”
说完,不舍的看了看她,捏了捏她的手掌,转身离开了。
云舒等人离开了,这才对自家姑娘竖起大拇指:“姑娘,您实在太厉害了。
就该这样,凭什么给那乔知微做嫁衣。
咱大乾又不是没有一妻多夫的制度,您如今这样想通了,奴婢真为您感到高兴。”
云舒说得很兴奋,眼睛都在发光。
她跟着姑娘这么久,看着姑娘为了六王爷茶饭不思。
现在终于想开了,她真的很高兴。
而且陆大人对姑娘是真心的,这一点她看得出来。
刚才陆大人看姑娘的眼神,恨不得把姑娘揉进骨子里。
“就你会贫嘴,将太子和赵景绪的书信拿过来。”
乔竹珺对她吩咐道,云舒应了一声,跑去书柜那边拿出了两封封着的信封来。
乔竹珺接过信,先拆开了太子的。
信封是上好的宣纸,墨迹工整,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
她展开信纸,快速浏览了一遍。
太子的信写得很含蓄,依旧将自己伪装成一个学子的样子。
只是说最近学业繁忙,压力很大,有时候会觉得很累。
但看到她的信,就会觉得轻松一些。
他在信里问她,最近过得好不好,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
字里行间,都是关心。
乔竹珺把信放下,又拆开了赵景绪的。
赵景绪的信就直接多了,他则是将自己伪装成一个小捕头。
他这次在信里说,最近遇到了一个棘手的案子。
近期京郊连续失踪了四名女子,个个都是妙龄女子,却一点线索也没有。
他查了很久,都查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在信里问她,有没有什么建议。
乔竹珺看完,心里有了数,这两个人,对她这个笔友好像还挺信任的样子。
但显然与祝宴清他们一样,从未想过,她会是个女子。
现在她要做的,就是再推一把。
让他们知道她是女子,从而从对男子的欣赏变成幻想她的模样,直到爱上她。
她提笔,先给太子回信,信的内容不长,但很走心。
她在信里安慰他,说人生在世,总会有压力。
但压力也是动力,只要熬过去了,就会看到不一样的风景。
她还说,她最近受了点伤,不过已经好多了。
最后,她话锋一转,说自己已经十七了,到了该成婚的年纪。
可能以后书信会减少,甚至没有了。
还说,先前隐瞒自己是女子身份,很是抱歉。
希望他不要介意。
写完,她把信封好,放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