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凛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再次浮现出先前在竹林小径旁。发布页LtXsfB点¢○㎡
她浑身滚烫,无骨般扑倒在自己怀中的那副情景。
还有在粗粝古树下,他发了狂一般将她按在树干上,狠狠亲吻她时的味道。
那么甜,那么软。
她真的像个香甜软糯的桂花糕,咬一口都能化在唇齿间。
难怪无论是顾慕安、裴恒,还是太子,这些平日里眼高于顶的年轻权贵,会如此迷恋她。
她的确长得一副足以祸国殃民的好容颜,一颦一笑都像带着倒钩,能把人的三魂七魄都勾走。
察觉自己心神竟这般轻易地受她影响,甚至站在她的床前生出这等龌龊荒唐的念头,霍凛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眉心狠狠拧紧成一道深刻的沟壑,眼底闪过一丝浓烈的厌弃与戒备。
这样一个将诸多男子玩弄于股掌之间,水性杨花的轻浮女子。
他身为天子亲军指挥使,怎可能真正在意。
察觉自己心境不稳,甚至有些隐隐失控的迹象。
霍凛抿了抿薄唇,面覆寒霜。
冷哼一声,转身再次敏捷利索地从窗口翻了出去,消失在沉沉夜色中。
屋外的嘈杂声依旧未停歇。
太子萧慕渊震怒之下,责令御林军与锦衣卫彻查整座寺院。
各处厢房的随身箱笼被宫人翻了个底朝天,搜查虎狼之药的动静一直闹到后半夜,才彻底安静下来。
夜色深沉如墨,万籁俱寂。
子时已过,一道矫健修长的身影,悄无声息地穿过黑魆魆的竹林,再次来到了乔竹珺的厢房前。
院门外,云松怀里抱着剑正在值夜守门。
夜色下看到来人一身青色锦袍,云松神色不变,无声地躬身见礼。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顾慕安微微抬了抬手,示意他不必多礼。
少年熟门熟路地上前,推门闪身走了进去。
房门重新合拢,落了栓。
屋内只燃着一盏铜台上的小油灯,光线昏黄暗淡。
床榻之上,乔竹珺正安安静静地侧卧在锦被之中,呼吸绵长轻浅。
顾慕安眼中闪过一丝难掩的疼惜与疲惫,他脱去沾染了夜露寒凉的外衣。
只着雪白中衣,蹑手蹑脚地掀开锦被的一角,小心翼翼地躺在了她身侧。
长臂一伸,极其自然地将那抹温软的身躯,轻轻揽入怀中。
“嗯?长卿,你回来了。”
怀里的人儿微微动了动,闻到那股熟悉的清冽冷松气息。
长睫轻颤,缓缓睁开了迷蒙的水眸。
祝宴清如何给她引渡解药,后面霍凛翻窗进来停留打量,以她的神识感知,其实全都一清二楚。
不过此刻,她是真的刚从浅眠中醒转过来。
“嗯,是我。”
顾慕安低头,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轻声问她:“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他只字不提先前在太子禅院内,亲眼撞见萧慕渊捧着她的脸深吻的情景。
虽然当时那一幕犹如尖刀般狠狠扎在他的心口上,让他嫉妒痛苦得几乎要发疯。
但顾慕安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这不怪念宝。
都是那该死的周若兰歹毒给她下药,念宝神智不清,若不是如此,高高在上的太子表兄根本碰不到她分毫。
他只恨自己当时防守不及,没能第一个赶到她身边护着她。
“没有,好在我晚上没什么胃口,吃的不多。
御医施针后,药效就解开了。
否则,我们俩怕是真的要在这皇家寺院……”
乔竹珺缩在他怀里,小手揪着他的衣襟,话音未落,脸色已然恰到好处地泛起一抹羞怯的薄红。
顾慕安心头一颤,满腔的酸涩在这一刻,化作了无尽的心疼与怜惜。
他温柔地伸出修长指尖,抬起她的下巴,俯身亲吻了下去。
不同于祝宴清的霸道掌控,亦不同于霍凛的暴烈惩罚。
他的吻极尽温柔与缠绵,像是春风细雨,小心翼翼地呵护着怀里的至宝。
“没关系,如果真的需要,我不会顾及这些,你的命更重要。”
一吻结束,顾慕安将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眶微红,嗓音沙哑却极其笃定地柔声说道。
若真到了无药可解的地步,哪怕背负大不敬的罪名。
哪怕在佛门重地污了清规戒律,他也绝不会放手让她去死。
乔竹珺听着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嗯。”她低低应了一声,像只温顺的小猫般,在他怀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闭上了眼睛。
顾慕安看着怀中姑娘安然恬静的睡颜,紧绷了大半夜的心神终于彻底松弛下来。
他将手臂收得更紧了些,替她掖好被角,没多会儿,在一片安宁的气息中也沉沉睡了过去。
识海之中,乔柒柒那个小圆球忽闪着光芒冒了出来。
【主人主人,要不要搞点事情,去攻略那位霍指挥使呀?
还有今晚各个攻略者的好感度也都大幅度涨幅了呢!
祝宴清涨了3%,现在好感度为96%!
裴恒小将军涨了3%,现在好感度已经98%啦!
那位死鸭子嘴硬的霍指挥使涨了2%,现在也有7%了!
太子萧慕渊上涨最快,直接涨了10%,现在好感度35%啦!
主人真的好棒呀!】
乔竹珺并未睁眼,心神微动,在识海中漫不经心地回应了一声:“入梦。”
【叮,共梦功能启动,锁定目标:霍凛。】
一阵无形的精神波动悄然扩散开来,穿透夜色,无声无息地笼罩了西跨院一处僻静的偏房。
霍凛正躺在硬板榻上,眉头紧锁,在半睡半醒的烦躁中挣扎。
忽然之间,眼前的黑暗如潮水般褪去。
再有意识时,四周的景致剧烈扭曲重组。
霍凛赫然发现,自己竟然又回到了,晚上遇到乔竹珺时的那条竹林小径。
冷月高悬,阴风掠过竹海。
一道纤细跌撞的白色身影拨开竹枝,软软地朝着他扑了过来。
一切都和几个时辰前一模一样。
然而这一次,霍凛没有再按刀厉喝,更没有开口问她为何会在此处。
就在她刚扑进他怀中的那一瞬间,霍凛骨子里压抑了一整夜的野性彻底爆发。
大掌如同铁箍般死死揽住她的细腰,甚至什么都没问,直接低头狠狠吻了上来。
狂乱、急促、充满了掠夺感。
一吻结束,霍凛粗重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眼底泛着骇人的猩红。
他扯下身上的黑色大氅,将怀中娇软发烫的人儿,一把严严实实裹住。
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朝着自己独居的禅房住处走去。
霍凛很理智,也很清楚。
他脑子清醒得很,知道这是在做梦,这是他潜意识深处的梦境。
他也没想到,自己纵横诏狱多年,铁石心肠,晚上入睡竟然还会梦到这幅荒唐靡乱的场景。
【一步步攻略霍凛,让他明知道妹宝是什么人,还心甘情愿沉沦……刺激,带感,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