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我不在乎这些。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以后打雷我一定陪着你,不会再叫你一个人。
我也不会让你再被雷劈,不管你日后会有几个夫郎,我都会一如既往的爱你。
难怪你先前那么奇怪,难怪你不让我提亲。
没事,我回头会回禀娘亲,我顾慕安愿意嫁给你乔竹珺做你的夫郎。”
顾慕安也做出了自己的承诺,裴恒紧跟其后。
“我也嫁!
我裴家我说了算,我这就写信给我爹。
老头子要是不同意,我就跟他断绝父子关系!”
“谢谢你们,你们怎么这么好。
你们知不知道我有多愧疚,早知道我就不勾搭你们了。
你们这么好,现在我却不能与你们任何一个,单独在一起。
我也真的好怕,我好怕你们知道真相。
好怕你们会不要我了,好怕我会再次死在雷霆之下。
那真的很痛,很痛的……呜呜呜……”
乔竹珺心里有些抱歉,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解决修罗场危机了。
虽然是苦肉计,但她也是真的爱他们几个了。
不然,也不会选择攻略,与他们在一起了,更不会和顾慕安圆房了。
“你也很好,不要这样说。”两人同时道。
一边一个,紧紧将痛哭的少女护在怀里,柔声哄着,再无半分芥蒂。
萧慕宸躲在桃树后,眼泪止不住的往下落。
他也好想出去说他也愿意,可是他的念念不要他了。
他亲眼看着水镜中那雷霆万钧的绝望,想到她坠马那日天边滚过的闷雷,她该有多害怕?
如果可以,他也不会让她被雷劈的,同时又很高兴,他也是其中一个。发布页LtXsfB点¢○㎡
她勾搭的名册里,有他的名字。
他一定会弥补的。
哪怕做最低贱的侍夫,哪怕只能守在门外看她一眼,他也心甘情愿。
不远处的祝宴清冷静的站在那里,他发现了小丫头的不安。
所以又回来了,正好看到顾慕安如正宫般,走进亭内抢夺小丫头的场面。
也将这一切真相看在眼中,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能看懂。
瞥了一眼身旁的文书,他好像什么也没听到的样子。
不像是装的,或许是小丫头身边那小精灵所为?
原来,这就是小丫头一直隐瞒的真相,如今他知道了,他虽有些生气。
气她竟将自己这堂堂首辅也算计进了棋局,气她胃口这般大,竟想坐拥天下英才。
但看到她愧疚的道歉,眼泪直流,看到她前世死于雷霆之下。
看到渡尘为她由佛堕魔,看到渡尘后悔的哭喊着爱她,让她回来时的一幕。
他便决定不会走渡尘的老路。
九个夫郎又如何,只要他还是其中一个,只要他还能在她身边护着她即可。
不是吗?
文官之首的傲骨在这一刻彻底粉碎,化作了绕指柔。
他比他们都年长,他掌管着大乾的法度与律例。
若大乾如今容不下一妻多夫,那他便在内阁推行政令,改了这百年的祖制!
若天雷敢落,他祝宴清便倾尽天下气运为她挡雷!
【叮,祝宴清好感度 4%,当前好感度100%!
好感度通道关闭,恭喜宿主获得积分五千点,当前总积分点!】
识海深处,柒柒捂着小嘴激动得满地打滚。
祝宴清立在阴影中,修长的指尖轻轻抚过袖口。
那么,那晚的梦中圆房,或许也不是巧合,是她特地为之吧?
梦中他与她圆房,现实则是顾慕安是吗?
那么是不是代表,她选了顾慕安为正夫?
难怪昨晚,他的手没有碰到阻碍,原来真相是这些。
男人自嘲般无声轻笑了一下,眼底那抹阴霾终于散得干干净净。
只要她活着,只要她能笑靥如花。
争个先后长短,又算得了什么?
落英缤纷的石亭内,顾慕安与裴恒依旧一左一右护着哭累了的少女。
林风吹过,山林寂静,暗处的几个男人各怀心思。
却在冥冥之中,被同一根无法斩断的情丝彻底套牢了。
“阿恒,你还有职责在身,我是请示过娘亲才过来找念宝的。
你先回去,带念宝回去,她今天受了这么多惊吓。
头上的伤都还没好透。”
顾慕安说着,长臂收紧,稳稳托住怀中的人儿,刚要抱着她转身离开石亭。
一抬眼,却见通往后山花径的青石小道上,一道挺拔如松的身影正踩着满地落英,缓步朝他们走来。
来人一袭天青色仙鹤暗纹长袍,墨发用一根素雅的白玉簪规整束起。
周身不见半分烟火气,唯有久居高位的渊渟岳峙,正是本该在前头主持大局,先前离开的当朝首辅,祝宴清。
顾慕安脚下一顿,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起来,神色也是有些紧张起来。
生怕这位权倾朝野的首辅生了念宝的气,祝宴清不同于他和裴恒这些同辈少年。
他是二十六岁便成为首辅的人,手握天下权柄,心机手段深不可测。
若是他真动了怒,要治念宝一个欺君罔上,肆意玩弄朝臣的罪名。
便是宁国公府和长公主出面,也未必能全须全尾地保下她。
顾慕安下意识侧过身子,将怀里的小姑娘往自己怀深处按了按,试图用宽阔的脊背挡住男人的审视。
裴恒亦是一步跨到亭前,握着佩剑的手微微收紧,神色戒备却又带着少年人的倔强。
可出乎两人意料的是,祝宴清行至跟前,脸上并未出现预想中的雷霆震怒。
甚至连眉头都未曾皱上一下。
男人目光掠过如临大敌的两个年轻儿郎,径直走到他们跟前,停在顾慕安身侧。
他垂下眸子,看着那张还挂着晶莹泪痕,睫毛轻颤的绝美小脸。
缓缓抬起修长温热的手指,极其自然地伸手捏了捏她白嫩微凉的脸颊。
“小狐狸,原来你瞒着我的是他们?
为什么不跟我说,是觉得我没有那么大度,将你分享给他人?”
祝宴清看着她,沉声问着,眸子里却全是温柔与深情。
那双素来深邃冷寂若寒潭的眸子深处,此刻翻涌着的,不是被算计的恼怒,而是宛如春水化冻般的宠溺与纵容。
乔竹珺心头微松,面上却依旧故作紧张。
她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兽,从顾慕安怀里探出两只纤细的手腕,颤巍巍地伸手握住祝宴清温热宽厚的大掌。
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与慌乱:“子衡,你都看到了吗?
你,你是不是生我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