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启仁一言不发地看着天幕上呈现的一切,道心险些不稳,气息混乱外泄,似有走火入魔之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云清见此,指尖轻弹,一道灵力射向蓝启仁,助他灵台清明,平息体内混乱的气息。
蓝启仁恢复过来,脸上也有了些许血色,起身向云清躬身一礼致谢:“多谢前辈!”
“无妨,坐下好好看着。你的大侄子蓝曦臣还会做出什么事来,现在就承受不住,有些过早了。心性如此不稳,日后还如何修炼!”云清清冷的目光注视着蓝启仁,平静地说道。
现在就承受不住,本尊还怎么看戏下去?有本尊在,你蓝启仁就别想现在就出事。本尊要让你好好看看,你教育出来的蓝曦臣是有多失败、多无能!
“前辈说的是,是我一时着相了。”说完,他便起身退回了座椅上。关心他的几人见他无事,也就没再说什么。
聂怀桑起身来到魏无羡身边:“魏兄,这薛洋此人不知在哪?若是还未做下错事,还能放他一马,只需找到他带回来看管一番;若是做了,便不能留他。此人心性如此歹毒狠辣,日后只怕会有更多无辜之人命丧他手!”
魏无羡从蓝忘机怀里起身,一脸认真地看着聂怀桑,忧心起来:“聂兄说的不错,此人不得不防。能杀常氏满门,又血洗宋子琛师门,还诓骗救他一命、眼盲的晓星尘误杀一城百姓,可见此人是如何的心狠手辣!”
“此事过后,我们需派人手前去找寻,否则迟则生变。发布页Ltxsdz…℃〇M”蓝忘机也是轻皱着眉头,看着二人说道。
温若寒闻言几人说的话,冷哼一声:“此事温氏也会派人找寻。此子如此心性,当真是修真界一大祸害,不得不防!”
百家众人也是议论纷纷。这薛洋竟然灭了常氏满门?
“常宗主,当真不认识薛洋吗?”
“若是不认识,又怎会无缘无故灭了你满门?!”
“在下确实不认识,更没有想到哪里得罪的他。”常宗主一脸悲愤地沉声说道。
“若是如此,这薛洋当真是留不得!动不动就灭门、屠杀、血洗,这样的人岂不是修真界一大祸害!”
“是呀是呀!必须尽快找到他,否则指不定哪天自己就不小心得罪了他呢。”
“这金光瑶也是好心机,竟然诓骗我等至此,竟然还让身边的好狗苏涉对我们用《乱魄抄》使我们灵力尽失,这是想让我们都死在乱葬岗啊!”
“可不是嘛!若是他做的事一旦被揭露,我们岂能放过他?他当然要先下手为强了!”
“话说,这《乱魄抄》到底是什么邪曲?竟能让聂明玦走火入魔,还能控制心神,更是让我等暂时失去灵力。这蓝氏怎么会收藏如此邪曲害人?”
“若不是蓝曦臣如此信任金光瑶,又将通行玉令送给他,他就不会偷得《乱魄抄》。誓师大会又怎会死了那么多人?金子轩也不会死,聂明玦也不会死得那么快!”
“可不是嘛!当真是害人害己啊!”
“蓝湛,这《乱魄抄》到底是什么啊?当真如此厉害吗?”魏无羡皱起眉头,疑惑地看向蓝忘机。
“《乱魄抄》是先祖游历东瀛时偶然所得,便带回蓝氏收藏在禁书室之中。此曲可以扰乱心神,若加以利用,也可助人御敌之用。”蓝忘机轻声回答。
“蓝二公子,此曲还是要妥善保管为妥,否则若是被有心人利用,只怕会酿成无法挽回的祸事!”聂怀桑看着蓝忘机,沉声说道。想起金光瑶就是用《乱魄抄》害的大哥走火入魔,他心里就一阵不痛快,连称呼一时都变了。
蓝忘机理解地看了眼聂怀桑,点了点头,并未在意他的语气。自己也十分厌恶这《乱魄抄》,若不是因为它,魏婴也不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聂宗主也不会早亡!
魏无羡安抚地拍了拍聂怀桑的肩膀。他能理解聂怀桑的心情,任谁大哥未来就是被这种邪曲所害也不会平静,自己未来又何尝不是呢……
蓝忘机见魏无羡安慰地拍着聂怀桑肩膀的手,又一把将魏无羡拉进自己怀里,满眼占有欲地看了聂怀桑一眼。
聂怀桑被蓝忘机的这一举动瞬间气笑了,拿起扇子挡在自己脸上,不雅地翻了一个白眼。
温情看着天幕上岐黄一脉的灵魂从血池爬出救了魏无羡与百家,既心痛又理解。她们一脉向来知恩图报,落得如此下场当真是心有不甘。日后定当引以为戒,岐黄一脉绝不再任人宰割!
“姐……姐姐,是四叔和婆婆他们……”温宁悲伤地看着姐姐。
“阿宁,未来已经改变,我也绝不会再让此事发生!”温情神情决绝地说道。
魏无羡几人闻言,才想起天幕说起血池里爬出的岐黄一脉残魂救自己与百家一事,立刻来到温情面前,一脸愧疚与自责:“温情,对不起,谢谢你们。我没能护住他们,他们却又再一次为了我落得如此结局。我愧对你们,更愧对他们!”
“魏无羡,我说了你无需如此。这是我们的选择。温氏家规有恩必报,我们一脉更是只救人不杀人。是世道不公,也是修真界众人利益至上、腐败至此,与你何干!”
众人听着温情如此说,都羞愧地低下了头,不敢看向她。
魏无羡、蓝忘机以及聂怀桑还是对着温情躬身一礼。蓝聂两家弟子见此,对着温情也躬身一礼。有些正直、心怀坦荡的修士,还是走了出来对着温情一礼,便回了原来的位置。
温情见此,多少还是有些欣慰的。至少这些人还是有心的。但是岐黄一脉再也不会如从前那般无偿奉献、只救人不杀人。
救,只救该救之人;对于心怀不轨之人,再也不会只顾念对方是伤者而施以援手。岐黄一脉必须强势起来!
蓝忘机将魏无羡带回原先的位置,安慰地轻拍着魏无羡的肩膀:“魏婴,以后岐黄一脉若有难处,我们尽力相帮。”
“嗯!蓝湛,我只是很愧疚他们为我付出的一切,而我却没有为他们做些什么,如何值得他们如此牺牲。”魏无羡将脸埋在蓝忘机的颈窝,声音低沉地缓缓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