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滚动:
(我也最看不过青衡君夫妇,他们当真不配为人父母!)
(一个懦弱无能只会逃避,一个长嘴不说苦等爱人会给她真相,完全不顾年幼的孩子该如何自处!)
(与其说被人算计,不如说青衡君夫妇本就是没有责任心之人!)
(含光君与蓝曦臣的悲剧,全都来自于青衡君夫妇与蓝启仁!)
水镜:
【“所以我才说青衡君夫妇是最坑的一对父母!一个闭关不出,一个得过且过,家族、孩子、责任全都被他们抛之脑后,只顾自己得失,完全不顾他人死活。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不过若说林芸不爱自己的孩子那也是不可能的,若是不爱也不会每月见孩子时总是温柔以待,从不抱怨。但跟青衡君与自己相比,还是后者居上。”】
【“林芸在被囚禁的日子里郁结于心,日日寡欢,终在含光君六岁时便撒手人寰。含光君那时还以为自己惹母亲生气了才不见他,便在母亲门前跪在雪地里一天一夜,直到第二天才被发现。
发现时已经高烧昏迷,蓝氏这是有多疏忽?孩子一天一夜不见都没发现,是故意为之,还是不被重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从那以后,含光君变得不爱笑,也不愿再说话,只有蓝曦臣可以通过他的表情才能猜出几分。”】
【“玄正时期这些当父母的总是把所有的苦难留给孩子,我也想对他们说一句凭什么?!为何你们犯的错要让孩子承担?难道只因为是你们所生吗?若是如此不如不生!”】
【“蓝曦臣的长大是一瞬间。发布页LtXsfB点¢○㎡叔父严厉,弟弟太小,父亲闭关,母亲被囚,他心里的难过与苦楚无人诉说。长期压抑才会因为一个懂他、和他时常谈心又依赖他的人,让他放下心房,才会如此相信他。可他终归错付情义,可谓是一步错步步错。”】
【“而含光君从小因为眼睛似母,在蓝曦臣顾不到的地方,总是被族中小辈指指点点,背后说他母亲是罪人,是妖女。向叔父询问母亲之事又被责罚,见兄长每日忙碌,又不愿给兄长添麻烦,久而久之就变得更不爱说话。”】
弹幕滚动:
(真的很心疼含光君与蓝曦臣,虽然蓝曦臣后面做错了,但是若不是从小被迫成长,又被家族逼得太紧,如何能冷了心,冷了情?)
(是呀,那时候蓝曦臣才多大,每天那么多课业,做不好叔父就要罚,还要照顾年幼的弟弟,没有一点空间和自由!)
(含光君和蓝曦臣完全没有童年,只有数不尽的家规与课业!)
(五大家族,有三大家族都是魔窟啊!)
(幸亏我不是出生在玄正时期的蓝氏,否则我估计可能得疯!)
(可不是嘛,吃喝拉撒都要管不说,那家规可是比天条还多!)
(我们蓝氏现在的家规可是含光君与老祖制定的,才一百条,可不是那又臭又长又没用的三千多条!)
(看来上面的道友都是来自蓝氏啊!)
(这位道友猜得不错,在下正是蓝氏之人,道友今年可要来听学?)
(嘿嘿,已经报名了,道友咱们蓝氏见!)
(好,在下蓝晓在此恭候道友!)
(我也报名了!)
(我也是!)
(听说蓝氏现在每年听学人员,只有一百名,还必须过山门前的问心阵!)
(你说对了,那是老祖布置的阵法,已经上千年了,品行不端者可入不了蓝氏听学!)
(果然还得是老祖啊!)
(………………)
不少人看着蓝氏的方向嘲讽一笑,都聚在一起暗暗嘀咕。这蓝氏也不过如此,还不是少不了行这龌龊之事。
“唉,哪个家族没点见不得人的事,只不过人家是大家族,不敢议论而已。”
“哼!不过是披着人皮的一群伪君子罢了!”
“真没想到青衡君是这样的人,做的事还真是让我等大开眼界啊!”
“那样的人怎配有封号!”
“生了孩子不管不问,交给蓝启仁一个没有成过亲的抚养,这不就是相当于孩子是给蓝启仁生的嘛。”
“呵呵,这位兄台你这么一说还真是!”
“就蓝启仁那个古板迂腐之人,整天板着一张脸跟欠了他银子似的,怪不得把那蓝忘机教得也是如此。”
“就蓝氏那家规多得跟座山似的,要不是因为蓝启仁学问颇高,蓝氏又一向好名声在外,谁愿意把孩子送去那里折腾啊!”
“哈哈~可不是嘛,我都佩服蓝启仁是怎么想出那么多家规的,不可这,不可那,要是都遵守下来,岂不是要成神!”
蓝启仁听着下面众人的议论之声,脸色铁青,但也没有起身与其争辩。他能说些什么?总归是蓝氏错了,只是更加不知该如何面对两个侄子而已。
这后世之人当真是不留半分情面啊,还真是什么都敢说。蓝氏的声誉怕是也将受损大半,曦臣哥与蓝二公子也是不容易,摊上这样的父母,当真不知是喜还是悲。聂怀桑看向蓝曦臣的方向,不免有些担忧。
“蓝湛,你别难过,你还有我,我会一直陪着你的。”魏无羡看着蓝忘机,心疼他小时候经历的一切。若是小时候蓝湛来夷陵时自己能和他相遇该多好,这样自己一定会跟他一起长大。要是有人再敢背后说蓝湛和他母亲坏话,自己一定上前教训他们,绝对不让任何人欺负蓝湛!
蓝忘机看着天幕上说起父母与兄长之事,只觉得心里难受得有些发堵。可听见魏无羡的话,又觉得心里被一股暖流包裹。他将魏无羡的手紧紧握在手里:“好,我不难过。有你陪在我身边甚好!”
温若寒眼神冷冷地看向下面那群只会落井下石的百家众人,冷哼一声:“哼!叽叽歪歪些什么!看来你们很闲啊~要不要本座给你们松松筋骨?!”
“没有没有,我等不敢,温宗主误会了,我等只是在猜测这天幕什么时候结束而已。”一个小宗门的宗主擦着额头上的冷汗,战战兢兢地说道。
“哼!管好你们的嘴,再唧唧歪歪的,本座就请你们去我温氏的地牢里和江枫眠一家一起喝茶!”
“是是是!”众人闻言纷纷点头表示知道了。
蓝启仁诧异地看了眼温若寒,似乎没想到他会出口帮自己……
察觉蓝启仁的目光,温若寒并没有理会。他只是烦那些人唧唧歪歪吵得他心烦,影响他看天幕而已,才不是为了帮那个差点背过气的老古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