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之后,一声轻咳突兀地响起,打破了两人之间缱绻的甜蜜气氛。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我说魏兄啊,你们是不是太不把我当人看了?”聂怀桑察觉时间已经所剩不多,只能硬着头皮打断二人的腻歪,但语气里依旧少不了打趣的意味,“眼下时间快到了,咱们能不能先商讨一下答案啊?”
忘羡二人闻言,立马分开了身子。魏无羡脸颊泛起一抹绯红,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讪讪地笑了笑。蓝忘机则是冷冷地瞪了聂怀桑一眼,可那红透了的耳尖,却彻底出卖了他内心的波澜。
魏无羡不好意思地将手抵在唇边,轻咳了几声掩饰慌乱,随即正色道:“那个……我继续说刚才未说完的话。泽芜君,他也因误信他人而犯下大错,最后闭了死关。”
“至于江家,我觉得排名也不低。首先,江枫眠与虞紫鸢本就是一对怨偶。江枫眠每次教导江澄,都会被虞紫鸢质疑甚至干涉带走;
而江厌离这些年更是得不到父母的重视,他们夫妻二人几乎没有管过她,导致她一直困在厨房。江厌离其实只是资质不好,并非不能修炼,只是被耽误了又无人教导罢了。”
魏无羡顿了顿,神色变得认真起来:“我说这些,是因为这些信息都在告诉我们一个道理——若没有父母作为后盾,少了他们的陪伴与教导,我们终归势单力薄,会被人算计;同样,如果做父母的胡作非为、伤天害理,也会连累家族,祸及子孙。”
“所以,以咱们目前知道的真相来看,金光善肯定没有好下场,金氏也会因他所做之事而覆灭,金子轩怕是也逃不掉。发布页LtXsfB点¢○㎡
再有,我不了解温、聂两家的内情,无法判定。但我总有一种直觉……我父母可能不是第一就是第二。其次就是金氏,其他的,你们也来分析看看。”
蓝忘机柔声附和:“魏婴说的极有可能。”
聂怀桑也点头道:“魏兄说的与我心中猜想的十之八九。我们有两次机会,那就先按这个顺序试试,也许会有提示也不无可能。”
温情分析道:“我总觉得金光善不止做了这些,后面肯定还有我们不知道的事情。不过,就这些都已经够他身败名裂了,就先把他放在第一的位置。
其次是魏无羡你父母,然后是江氏。至于温氏……宗主他整日闭关,不问世事,不知道有多少脏水往他身上泼;温晁又整日惹是生非,温氏如今在世人眼中早已恶名昭着。
若不是从这里得知聂老宗主遇害的真相,温聂两家至今还是世仇。且金光善在各家都安插了细作之事,倘若都不知……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晓星尘颔首道:“温姑娘说的在理。只是……不知天道为何会出这样的一道题?”
宋子琛沉声道:“可能是在警醒几大世家的家主。”
聂怀桑折扇一合,总结道:“不管为什么会出这道题,总之是有它的用意就是了。现在我们将顺序整理一番,就按:金家、魏家、江家、温家、聂家、蓝家,你们看如何?”
(他心里暗想:我聂家刀灵就够祸害子孙后代的了,应该不会再有其它事了吧,排在蓝家前面刚刚好。)
魏无羡提议道:“聂兄,你这排序不错。不过,我们这些人不要统一这么答,最好还是各自答一个顺序为好。万一有一个答对的,再告知其他人就可以了。反正有两次机会,也不怕。温情,时间要到了,你先将这个想法告知你们族人一声。”
其余几人听完魏无羡的建议,都一脸赞同地点了点头。
蓝忘机满眼宠溺地看着魏无羡,看着他眉眼间那股自信,看着他将问题安排得妥妥当当,只觉得他的魏婴真的很聪明伶俐,无人能及。
【时间到!诸位请将手放在抢答器上开始作答,只要在心里默念答案即可。】
众人闻言,停下了嘴里的讨论之声,按照提示将手放在抢答器上,在心里默念答案。
许多人答完之后,又在心里祈祷自己能答对;也有不少人胆战心惊地答完,坐在那里绷紧神经,紧张得连呼吸都放慢了许多;还有人觉得无所谓,反正有两次机会,大不了错了再答一次便是。
<叮>【恭喜:魏无羡、蓝忘机、抱山散人、散修凌风答对顺序。答错者进行二次答题,时间一盏茶。】
魏无羡看着蓝忘机,眉开眼笑地说道:“蓝湛,我们还真是心有灵犀。”
蓝忘机拉过魏无羡的手,与他十指紧扣,微微勾起嘴角,轻轻点头:“嗯。”
魏无羡被蓝忘机如此亲密的动作弄得一愣,又有些害羞地不敢再看向他。
“魏兄,还是你聪明!你这法子果然有用,快将正确的顺序说出来,我好将答案告知我大哥一下!”聂怀桑催促道。
随后,魏无羡将答案告知了聂怀桑等人。聂怀桑走到结界边缘,抬手拍了拍。结界上泛起道道亮着白光的水纹,他试图用这个法子引起聂明玦以及聂氏其他人的注意。
大长老看到后,连忙说道:“宗主,你看二公子正在拍打结界,还有这严肃的表情,他是不是想要告知我们答案?”
聂明玦闻言立马看向聂怀桑,一边嘴上说着“胡闹”,一边又担心他会被结界所伤。
答题时的结界不仅隔离了他们,连声音都会屏蔽掉。聂怀桑看到他们看过来之后,神态颇为严肃。
他抬手指了指金氏,又指向魏无羡,再次指向江氏以及温、蓝、聂——最后,对着聂明玦指了指蓝氏,又指了指大屏幕上的题,让他大哥也将答案告知蓝氏。
聂明玦和大长老看懂后,双双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温情对着温若寒,也用以同样的方式告知了答案。至于其他人,温情表示管他们死不死。
江晚吟一脸阴霾地看着魏无羡的方向,嘴里不停地咒骂着:“该死的魏无羡!既然答对了,为何不将答案告知我们?阿娘说的果然没错!他就是一个养不熟的白眼狼,他就是想看着我们一家人受罚!可恶!魏无羡你该死!你怎么不去死!”
江厌离低着头,两只手紧张地拧紧了手里的帕子,无人看到她脸上闪过的怨恨。
(阿羡,我待你这么好,你怎么可以如此狠心!不管怎样,你、我和阿澄,我们三个人从小一起长大的感情不是假的啊!你怎么忍心看着我们一次次受罚,而坐视不理?你怎么变得这般冷血……阿羡,你曾说我是最好的师姐,如今又为何这般待我?你真是太让我伤心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