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炼制人药这种事都做得出来,还有脸在这里和我说道德,你要脸吗?”
“如今别人有了实力来报仇,你还在这里哭诉,你有点世家大族的风范吗?”
使者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锤,重重砸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头上,也彻底撕碎了萧家最后一块遮羞布。发布页Ltxsdz…℃〇M
没办法,萧家做的这一切,实在是太龌龊了,实在是太为人不齿。
众人都是有着朴素的正义感,自然不会就这样容忍。
这些话乃是王擎和谢涛告诉使者的,目的就是为了借机打压萧家。
此时,王擎也故作惊讶站出来说:“萧家主,没想到你们萧家作为青云城第一大家族,竟然做得出这种事情来。”
“竟然要把人活活炼制成人药,当真是丢光了我们世家大族的脸。”
一旁的谢涛也站出来,添油加醋的说:“是啊,萧家主,你这样的举动,也太有损我们青云城的形象了。”
“到时候别人一想到我们青云城,第一个想起来的就是炼制人药的萧家,多么丢人啊。”
萧正德听了,脸色气得和猪肝一样,胸膛剧烈起伏。
但是他却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半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
别人说的都是实话,自己确实无法反驳。
自己虽然是这三个人中实力最强的,但是若是他们联手,自己未必会有胜算。
加上如今还有烈阳宗的使者在,他更加不敢造次了。
高台上,那烈阳宗使者不再看他,目光转向陈煌,语气也缓和了几分。
“陈煌,你,可愿入我烈阳宗修行?”
陈煌眼中燃烧着不屈的火焰,朗声道:“我愿加入!”
使者脸上露出一丝真切的笑意:“很好!有你加入,我便不算徒劳。发布页LtXsfB点¢○㎡我正需要你这般心志坚韧、敢打敢拼的弟子!”
他随即目光扫过台下神色各异的众人,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淡与威严。
“好了,我此行目的已达,选拔已毕。剩下的事情事,乃是你们青云城的内部纠葛,你们就自行处置吧。”
话音未落,他袖袍轻轻一拂,一股柔和的元气瞬间包裹住陈煌,便是带着陈煌离开了此地。
萧正德眼睁睁看着陈煌被带走,一股极致的怨毒与暴怒几乎冲垮了他的理智。
他喉头一甜,竟硬生生喷出一口鲜血来。
“家主!”
“爹!”
几名萧家长老和萧泉慌忙上前搀扶。
萧正德一把推开他们,脸色狰狞得可怕。
“完了!全完了!”
“宏儿死了,我们最大的指望没了。”
而陈煌那个小杂种,竟然被烈阳宗使者亲自带走,一步登天!
今日之后,萧家不仅颜面扫地,实力大损,更彻底得罪了一位前途无量的烈阳宗弟子。
可以想象,等待萧家的,将是何等凄惨黯淡的未来。
一旁的城主谢涛和王家主王擎交换了一个眼神。
今天这一切对于他们来说简直是太妙了。
萧家经此一劫,必然元气大伤,青云城维持多年的平衡,终于要被打破了。
他们的机会,来了。
萧正德转过头来,用怨毒无比的眼神,看向了那些在看热闹的人。
“看什么看!热闹都看完了吧?都给我滚!”
他的声音嘶哑而暴戾,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杀意。
广场上的人群瞬间退了下去,只留下了萧家的人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地看着四周。
萧正德看着地上萧宏那惨不忍睹的尸体,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但随后,他眼中竟然是闪过了一丝疯狂,似乎是在酝酿着什么。
“泉儿,你过来。”
萧正德转过了身,眼睛诡异地盯着小泉
萧泉被盯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往前挪了两步。
“爹?你有什么事吗?”
“你大哥虽然死了,但他体内的五行之体尚未完全消散!”
“趁着尸体还温热,五行之体的灵性未散,我现在就把它挖出来,移植到你身上!”
萧泉闻言,瞳孔骤然收缩,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爹,您说什么啊!大哥他才刚刚死啊!尸骨未寒啊!我们怎能做出这等事来?”
再怎么说,他内心还有一点点良知的,起码知道死者为大这个道理。
再说了,萧宏是他的大哥,经常带他吃喝玩乐,他还是对这个大哥有些不舍的。
“放肆!”
萧正德猛地一巴掌扇在萧泉脸上,将他抽的脑袋都有点发晕。
“就是因为尸骨未寒,现在移植他的五行之体,成功率是最高的!”
“你大哥已经死了!但他的五行之体不能浪费!这是振兴我萧家最后的希望!”
“你若还是我萧家的种,就给我老老实实去准备,等待移植!”
萧泉被打得眼冒金星,半边脸火辣辣地疼。
“爹,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准备。”
萧正德看着萧泉远去的背影,眼中疯狂之色更浓。
他猛地转向周围那些长老和护卫。
“还愣着干什么!封锁府邸!严禁任何人出入!”
“今日之事,若敢泄露半句,我灭他满门!”
“把宏儿的尸体抬到密室去!快!”
一众长老和护卫如梦初醒,慌忙行动起来。
几人小心翼翼地将萧宏的尸体抬起,快步走向萧府深处那间密室。
密室内,灯火通明。
一年前的时候,他们也是聚在这个密室里。
不过不同的是,一年前躺着的乃是陈煌和萧宏,而这一次则是萧泉。
萧正德站在石台前,看着萧宏的尸体,心中不断祈祷。
“宏儿,别怪爹心狠啊,萧家的未来,不能就这么断了。你已经死了,就帮爹最后一次吧。”
就在这时,密室门被推开,萧泉抱着一个的玉盒跑了进来。
“爹,东西我都拿过来了。”
萧正德一把夺过玉盒,打开检查了一番。
“很好!泉儿,躺到旁边那张石床上去!”
“过程会有些痛苦,但你给我忍住,我会给你尽量上麻药的。”
“你记住,这是你大哥用命换来的机缘,别浪费了!”
萧泉看着父亲手中那寒光闪闪的刀具,恐惧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但在父亲那不容置疑的目光逼视下,他只能颤抖着,缓缓躺上了石床。
萧正德深吸一口气,眼中最后一丝犹豫彻底消失。
下一刻,密室内便是有惨叫之声不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