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岚月给他的信物,目的便是用做诱饵。发布页LtXsfB点¢○㎡
“天哥您看,这是小的趁她不备,从她身上扯下来的。”
“那女人当时似乎受了不轻的伤,慌不择路,逃进了镇子里一处破屋子。”
“小的实力低微,不敢打草惊蛇,但一直暗中盯着呢!
“我已经确定她就被困在那里面,一时半会儿绝对跑不了!”
“于是我第一时间就想着回来给您报信!想让您第一个知道。”
“这等好事,应该由天哥您亲自去收服那叛徒,立下大功啊!”
杨天一把夺过那玉簪,仔细摩挲辨认,眼中的贪婪和欲望几乎要化为实质。
他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脸上泛起兴奋的红光。
“好!好!干得漂亮!你小子很会来事!”
他身旁那两个跟班也立刻露出谄媚的笑容,连声恭维。
“恭喜天哥!贺喜天哥!”
“这下那娘们插翅难飞了!天哥出马,必定手到擒来!”
杨天得意洋洋,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意气风发地站起身。
“走!立刻出发!老子要亲自去把那小美人给抓回来!”
陈煌连忙躬身:“天哥英明!小的给您带路!”
“好!等老子爽快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杨天大笑着,随手抛给陈煌一小袋灵石,足有上百块。
陈煌接过灵石,连声道谢,眼底深处却是一片冰寒。
鱼儿,上钩了,而且比预想的还要顺利。
这杨天果然如岚月所说,骄奢淫逸,狂妄自大。
一听到岚月的消息,便被欲望冲昏了头脑,丝毫未起疑心。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自己之前提心吊胆,苦心积虑,实在是高看了他。
“放心吧杨天,这一次你不但什么都得不到,还会把自己的命栽在这里。”
一行人很快离开了酒楼,杨天甚至等不及召唤坐骑,便催促着陈煌带路,朝着山门方向疾行而去。
山门外早有杨天备下的豪华马车等候,拉车的乃是两匹神骏的龙鳞马。
这种马通体覆盖细密鳞甲,蹄声如雷,速度极快。
杨天迫不及待地钻入车厢,他那两名跟班也紧随其后,陈煌则坐在了车夫旁边指路。
车厢内,杨天脸上满是激动与淫邪之色,仿佛已经将岚月擒在手中。
“当初敬酒不吃吃罚酒,还敢跑?这次看老子怎么炮制她!”
“等抓到她,先废了她的修为,看她还怎么傲!”
“到时候,定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越说越是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岚月在他脚下哀求的场面。
旁边两名跟班连忙谄媚附和。
“天哥说得是!那娘们不识抬举,能得天哥垂青是她的福分!”
“就是就是!等天哥玩腻了,说不定还能赏给兄弟们尝尝鲜呢!”
“哈哈哈!好说好说!跟着我杨天,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车厢内充斥着污言秽语和猖狂的笑声。
陈煌听了也在笑,不过他笑的乃是这几个人的命运。
他们几个都活不久了,就让他们先笑一下也好。
龙鳞马脚程极快,不过一个多时辰,那座废弃矿镇的轮廓便再次出现在视野中。
“天哥,到了!”陈煌低声说道。
马车在小镇入口处停下,杨天迫不及待地跳下车,眼中闪烁着迫不及待的光芒。
“人呢?在哪?”他急不可耐地问道。
“就在那边最里面的一间石屋里,我离开时她已力竭昏迷,此刻定然还未醒来。”
“好!带路!”杨天大手一挥,带着两名跟班便跟着陈煌快步深入小镇。
越往里走,越是残破寂静,只有风声穿过断壁残垣发出的呜咽。
陈煌在一间看起来摇摇欲坠的石屋前停下脚步,屋门虚掩着,里面一片昏暗。
“天哥,就在里面,小的先进去确认一下,免得有什么意外惊扰了天哥。”
杨天此刻早已被欲望冲昏头脑,不疑有他。
“快去!利索点!我还急着办事呢!”
是!”
陈煌应了一声,闪身便钻入了石屋,顺手将破旧的木门轻轻合上。
屋内光线昏暗,尘土飞扬。
陈煌动作极快,迅速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套岚月之前穿过的衣服。
他又用一条布巾快速包住头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接着,他侧身躺倒在屋角一堆干草上,蜷缩起身子,模仿女子的身形。
屋外的杨天早已等得不耐烦,听到里面似乎有动静,却不见陈煌出来回报。
“里面怎么样了,人呢?”
就在这时,屋内传出了岚月的呼喊。
“谁?别过来!”
紧接着,又是陈煌的声音。
“天哥!快进来!人已经给您放倒了!就在这儿!她跑不了!”
杨天闻言,最后一丝警惕也彻底抛到了九霄云外,脸上涌现狂喜之色。
“哈哈!小美人,爷来了!”
他淫笑一声,迫不及待地一脚踹开那扇本就破旧的木门,带着两名跟班迫不及待地冲了进去。
虽然光线昏暗,但那身形轮廓,那散落的衣物,分明就是岚月!
杨天已经被冲昏了头脑,连理性思考都做不到。
“哈哈哈!岚月!你总算是落到我手里了!”
杨天得意地狂笑起来,迫不及待地扯开自己的腰带,将外袍随手甩在地上。
“你敬酒不吃吃罚酒!这次看老子怎么炮制你!”
他身后的两名跟班也发出猥琐的笑声,识趣地守在门口,准备看好戏。
就在杨天的手即将触碰到陈煌的瞬间,一道剑光直刺杨天后背。
这一剑,正是岚月所刺。
她一直潜伏在屋梁之上,屏息凝神,等的就是这一刻
杨天脸上的狂笑瞬间凝固,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吞没了他。
但是他毕竟是武者境八重的修为,实力摆在这里。
他果断转移了自身的方位,企图躲过这一剑。
然而,他快,岚月的剑更快!
剑尖虽未刺中心脏,却依旧狠狠贯穿了他的肺部。
杨天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剧痛让他瞬间清醒了大半。
他踉跄着向前扑倒,狼狈不堪。
几乎在同一时间,躺在干草堆上的陈煌也动了。
他拔刀而起,直直杀向一名离得最近的跟班。
“惊雷一闪!”
那名跟班还沉浸在突如其来的变故中,根本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