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田中央,那核心的阴阳气旋缓缓转动,而在气旋周围,赫然悬浮着四个气息迥然的光点。发布页LtXsfB点¢○㎡
这四个光点,分别对应着他已融合的赤炎功、岩土诀、金铁诀、草木功等四门功法。
只差一个代表水属性的光点,便能五行齐聚,构成一个完美而强大的循环。
“水火金木土,只差最后的水了。”
他几乎无法想象,当五行功法尽数融入万法归一诀,那会是什么样的场面。
到那时,别说是外门大比。
就算是放眼整个烈阳宗,同辈之中,又有几人能与他争锋?
如今的他,早已经不把萧家放在眼里。
萧家实在是太弱小了,根本没有资格让自己刻意针对。
如今的自己想要覆灭萧家,可以说是轻轻松松。
覆灭萧家这件事,根本不能用来作为他修炼的目标了。
如今他的目标,乃是成就无上武道,成就万古至尊!
不过,路要一步一步走,不然容易摔跟头。
他手腕一翻,数百块下品灵石便出现在身前。
下一刻,他体内的气旋疯狂旋转,如同一个无形的磨盘般将灵石不断碾碎。
一块块下品灵石就这样被他榨干能量,化作齑粉飘散。
.....
两天过去,他浑身气势暴涨。
这一刻,武者境六重的壁垒被冲碎,他也成为了一个武者境六重的强者。
他轻轻握拳,骨节发出噼啪脆响,空气仿佛都被捏得微微扭曲。
如今的他,拥有足足六万斤的巨力!
这等力量,已然超越了寻常武者境六重的极限,足以与武者境八重的强者正面抗衡
“万法归一诀果然逆天,融合四门功法后,我的根基雄浑程度远超同阶,真气质量更是天差地别。发布页LtXsfB点¢○㎡”
“就算是好几个武者境八重的人和我战斗,我也能凭借雄厚的真气,将他们一个一个的击败。”
“这样的实力,肯定足以让我进入内宗。”
下一刻,那柄秋露刀便出现在手中。
他轻轻挥动,空气中顿时响起细微的撕裂声。
“好刀!不愧是法器!”
“有了此刀,再配合我新得的狂浪刀法,我的战力将更上一层楼!”
他不再犹豫,当即在修炼室内演练起狂浪刀法。
刀光如潮,一浪高过一浪,气势磅礴,连绵不绝。
起初还有些生涩,但很快便渐入佳境。
万法归一诀赋予他的超强悟性,让他学习任何武技都事半功倍。
不过半日功夫,狂浪刀法便已登堂入室,施展起来有模有样。
“狂浪刀法重势,讲究以连绵不绝的攻势压垮对手。”
“而雷霆刀法则重速,追求极致的爆发与一击必杀。”
“两者风格迥异,若能融会贯通,刚柔并济,我的刀法必将再无短板!”
接下来的数日,陈煌彻底沉浸在了修炼之中。
白天演练刀法,晚上炼化灵石,稳固修为。
偶尔也会抽出时间,清点此次收获的其他战利品。
那些曹家护卫的储物袋中,杂七杂八的东西不少。
但真正有价值的,除了少量灵石和普通丹药外,便是一些不入流的武技秘籍和材料。
对于如今的陈煌而言,这些东西已难入法眼。
他将其分门别类整理好,准备日后找机会处理掉,换取一些实用的资源。
转眼间,七天时间过去。
陈煌的修为已经稳固了下来,并且隐约有要突破到武者境七重的迹象。
按照这个速度,他完全可以在内宗大比之前,突破到武者境八重。
陈煌正准备沉下心神,,冲击武者境七重的壁垒,门外却传来一阵叩门声。
“奇怪了,这么晚了怎么还有人?”
他收敛气息,缓步走到门后,并未立刻开门,而是沉声问道:“门外是谁?”
门外沉默了一瞬,随即一个声音传来:“陈师弟,是我。”
这声音有几分熟悉,但一时想不起是谁。
不过如今陈煌拥有堪比武者境八重的实力,倒是也并不害怕。
他推开门,只见门外站着一个全身笼罩在宽大黑袍中的人影。
那人影脸上还蒙着黑巾,男女都分不出来,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
见陈煌眼神戒备,那黑衣人似乎松了口气,迅速左右张望了一下,确认无人注意后,抬手拉下了脸上的面罩。
面罩之下,露出一张清丽的脸庞,正是岚月。
“岚师姐?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他根本没有告诉过她自己住在哪里,而且这些日子他都没有和外人接触过。
因此他很是好奇,这岚月到底是怎么找到自己的。
“算了,先进来说话吧。”
岚月闪身而入,陈煌立刻将房门关上。
她扯下兜帽,露出一头略显凌乱的长发,她气息有些急促,显然是一路疾行而来。
接下来,她突然双膝一软,竟直直跪倒在陈煌面前。
“陈师弟,求你救救我!”
陈煌眉头紧锁,连忙侧身避开这一跪,伸手想将她扶起。
“岚师姐,你这是做什么?”
岚月却固执地跪着不起,抬起头,眼中已盈满了泪水。
“陈师弟,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除了你,我不知道还能找谁。”
“你的实力强大,心思缜密,又曾与我共历生死,我只能来求你了。”
陈煌心中疑惑更加强烈。
他感受到,岚月的实力明明增长了不少,实力达到了武者境八重的巅峰,想来是得到了什么奇遇。
可以说,她的实力和自己不相上下,相差仿佛,为什么会让自己去救她。
还是说,她发现了自己身上的什么特殊的东西,这一切都太过于诡异了。
虽然陈煌和她是朋友,但是也不可能就这么答应她。
“岚师姐,你先起来说话。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为何会沦落至此,又为何偏偏来找我?”
岚月闻言,身体微微颤抖,似乎是回忆起了什么痛苦的事情。
“陈师弟,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我实际上是潇湘派一位长老的私生女。”
“我的母亲,原本只是潇湘派一个普通的女弟子。那个畜生,他见色起意,强行占有了我母亲。”
后面的事情,她并没有细说,陈煌也能猜到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