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灵福地中的五日,血腥残酷,步步杀机,待在里面就要提心吊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如今安全归来,众人都才彻底松了口气。
“肃静!”
一位长老缓步走到众人前方,目光扫过在场弟子。
他的目光尤其在陈煌身上微微停留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赞许。
显然,这些长老在这紫灵福地内部,都是有眼线的。
他们虽然不知道具体的情况,却是能从那些眼线的汇报之中了解一二。
陈煌的表现十分的亮眼,因此很快就传到了他们耳中。
“现在,开始统计此次大比成绩。所有弟子,将你们获得的潇湘派弟子信物上交。”
他身后早已摆开桌案,数名执事已经准备开始记录。
众弟子闻言,纷纷上前,将从潇湘派弟子身上取得的信物等取出,放在指定的玉盘之上。
当然了,有些人身上的信物并不是自己的,而是抢夺同门得到的,不过也不影响。
每当信物被放上去之后,玉盘都会记录下信物的气息与数量。
这个玉盘实际上是烈阳宗的人从潇湘派抢来的,里面登记了潇湘派的弟子信息,可以识别出潇湘派的弟子身份。
有了这个东西,也能防止参赛的弟子造假,或者是杀良冒功。
陈煌第一个上前。从储物袋里一个一个取出自己身上的信物。
“潇湘派外宗,沈浩初。”
众人都没有什么反应,陈煌连石岩凯都能杀掉,一个十大高手里面吊车尾的存在,他们都看不上眼。发布页LtXsfB点¢○㎡
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紧接着,第二枚、第三枚玉牌被接连放下。
“潇湘派外宗弟子,曹岩。”
“潇湘派外宗弟子……”
一个个在潇湘派外宗声名赫赫的名字,不断的出现在玉盘之上。
这些名字的主人,无一不是潇湘派外宗的精英,实力最弱者也有武者境七重,其中更不乏半步开元境的强者。
惊叹声不断地涌来,所有人看向陈煌的目光都充满了敬畏。
经此一战,陈煌之名,将不再仅仅局限于外宗。
恐怕用不了多久,就连内宗乃至宗门高层,都会注意到这个横空出世的绝世天才。
他的未来,注定是不可限量。
后续的统计工作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最终结果毫无悬念,陈煌以绝对的优势,牢牢占据了此次外宗大比的头名。
陈煌之前数了数,如果把秦烈算上去,自己是肯定得不到第一名的。
因为,这大比只统计信物数量,而陈煌清点秦烈身上信物的时候发现,他身上的信物数量远超自己。
但是他被楚狂所利用,想对付自己却是被反杀,因此错失了这样一个机会,甚至命都没了。
主持长老再次走到台前,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陈煌身上,朗声宣布:
“此次外宗大比,至此结束。”
“综合评定,排名前三十者,可获得晋升内宗弟子资格。”
“按宗门规定,大比前十者,除晋升资格外,还可以得到额外的赏赐!”
“第一名,陈煌!”
“赏贡献点十万,可以任选三枚二品丹药,并可入内宗藏经阁,挑选一门武技或者功法!”
“第二名,赵焱!”
“赏贡献点五万!可以任选一枚二品丹药!”
“第三名……”
丰厚的奖励一一公布,再次引得台下阵阵羡慕的惊呼。
尤其是陈煌所获得的奖励,更是让无数人眼红不已。
他们很多人一辈子都攒不到十万贡献点,二品丹药任选,意味着那些效果极其强大的二品丹药也能得到。
据说有的二品丹药,一枚就价值几十万中品灵石,效果远非一品丹药可比。
而最让人心动的,则是那免费进入内宗藏经阁的资格。
进入内宗的藏经阁,可是多少内宗弟子都梦寐以求的东西。
寻常内宗弟子想要进入内宗的藏经阁,不知要积攒多少年的贡献点,完成多少危险任务。
而陈煌,刚入内宗便能直接获取这等待遇,堪称前所未有。
所有人都明白,宗门这是在不惜代价地重点培养陈煌,想要把他打造为一个绝世强者。
大比结束,人群逐渐散去。
陈煌与岚月并肩而行,打算先回宿舍里休整。
岚月笑着看向陈煌:“恭喜你了,陈师弟。不,现在或许该叫你陈师兄了?”
入了内宗,便与外宗截然不同,一切以实力为尊。
陈煌如今实力远超过他,自然当得起一声师兄。
他摇了摇头:“岚师姐说笑了,无论何时,你都是我的师姐,叫我陈师弟就行了。”
“陈师弟,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岚月问道。
陈煌目光投向远方,眼神中逐渐有杀意涌现。
“岚师姐,进入内宗还要等一个月时间。这一个月里,我还有别的事要做,就不呆在宗门里面了。”
岚月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但见陈煌没有细说的意思,便也识趣地没有多问。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和过往,她与陈煌虽然关系上很好,却也不好过多探听对方的私事。
“既然如此,陈师弟你一切小心。一个月后,内宗再见。”
“嗯,岚师姐保重。”
陈煌拱手告别,转身大步走向自己的宿舍,他并无多少东西需要收拾,重要的物品大多随身携带在储物袋中。
“是时候了。”
他此行的目标,并非别处,正是之前与张彪见面的那一处偏僻村落。
几个月前,他让张彪潜入萧家作为眼线,监视萧家动向,尤其是萧正德、萧泉的动静。
如今外宗大比已然结束,他实力大增,更是即将踏入内宗,前途一片光明。
也是时候,是时候了结与萧家之间的那段血海深仇了。
不过大半日功夫,那座熟悉的小村落便已映入眼帘。
村落依旧宁静,周围有农户在田间劳作,仿佛外界的一切纷争都与这里无关。
陈煌轻车熟路地来到那处他买下的房产前,推门而入。
屋内,一道身影正惴惴不安地等待着,正是张彪。
此时的张彪,比一月前更显苍老憔悴。
自从修为被废后,他如同无根浮萍,终日惶惶,生怕哪一天就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