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看来,最好的办法乃是寻找到一个消息灵通的地方,先打听好消息。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而一般来说,酒楼饭店的人消息最灵通,三教九流汇聚,想要什么消息找他们要就可以了。
很快,他便是在街道上找到了一家名为福源楼的饭店。
这家饭店的造型很独特,整个建筑乃是由一个个规整的小方块构成,层层叠叠如积木一样。
建筑的主体结构并非寻常的砖石土木,而是一种呈现深褐色的灵木打造而成。
这种灵木寻常刀剑难伤,水火不侵,甚至能硬抗雷劈火烧。
和寻常的砖石钢铁比起来,它不仅坚硬稳固,还轻便了不少,是一种极佳的建筑材料。
灵淮郡城里的很多建筑,都是用的这种灵木打造而成。
福源楼门前车马不少,进出之人衣着光鲜,气息大多不弱,显然此地在郡城中颇有些名气。
想要打探消息的话,这个地方或许会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陈煌刚刚想进入其中,突然间,一只手臂横伸过来,拦住了他的去路。
只见一名身着福源楼服饰的小二,正斜着眼,上上下下毫不客气地打量着他。
这小二约莫二十出头,修为不过武者境五重,在灵淮郡城这等地方,属于最底层的人物。
然而此刻,他脸上却带着一种与自身实力毫不相称的倨傲,根本不把路过的人放在眼里。
“贱民,给我站住,你不得入内!”
小二仔细的看着陈煌,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陈煌虽然长的俊朗,但是穿着十分的简单,就是一身普通的衣服。
这件衣服乃是他在青木镇上面买的,十分的普通,就是普通的棉衣麻布而已。
灵淮郡城的那些富家子弟,身上都会穿着用特制的材料制作的衣服,华丽又美观。
同样这样的衣服,也算是一种身份的象征,可以简单的区分一个人的身份地位。
“看什么看?说的就是你!”
“哪里来的乡巴佬,穿得跟个叫花子似的,也敢往我们福源楼里闯?”
“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这可是灵淮郡城有头有脸的人物才配进的地方。”
“你这种穷酸贱民,连给我们酒楼擦地都不配!”
他声音尖利,刻意拔高了嗓门,顿时引来了周围不少人的注意。
福源楼门口本就人来人往,此刻见有热闹可看,不少人立刻停下了脚步围拢过来。
他们指指点点,脸上带着看好戏的神情。
“哟,又来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土包子?”
“看他那一身破烂,一看就是不知道哪个小地方来的穷鬼,这样的出身,也敢来福源楼吃饭?”
“哈哈,肯定是这小子没见过世面,以为兜里有几块灵石就能充大爷了!”
“王老三这双狗眼倒是尖,拦得好!这种贱民放进去,平白污了咱们吃饭的地方!”
周围的议论声毫不避讳,充满了戏谑和轻蔑。
在这些衣着光鲜的人眼中,陈煌这身打扮,与乞丐无异。
那小二王老三见众人附和,更是得意,仿佛自己做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腰板挺得更直了。
“听见没有?贱民!还不快滚?别挡着我们福源楼做生意!”
“再不走的话,小心我打断你的狗腿,让你只能爬回去!”
陈煌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扫过那小二,又缓缓扫过周围那些看客。
他如今神魂强大,感知敏锐,这些人的修为在他眼中一览无余。
这些人中的最强者不过武者境七八重,大部分甚至只有武者境五六重。在他眼中,这些人与蝼蚁何异?
只要他想,就算是这些人全部围攻他自己,他也能轻易将他们击败,自己可以全身而退。
他原本不想与这等小人计较,平白失了身份。但对方如此咄咄逼人,若一味退让,反倒让人觉得可欺。
武道修行,勇猛精进,若连这点微末障碍都要退缩,心中憋着一口闷气,还谈何追寻大道?
想到此处,陈煌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但是他并未动怒,只是淡淡开口。
“你们福源楼做生意的待客之道,就是这样子的吗?我穿什么衣服,和能不能进店有什么关系,”
王老三被问得一怔,随即恼羞成怒。
“你个贱民还敢顶嘴?待客之道?那是对客人的!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叫客人?”
“老子今天就告诉你,这福源楼的规矩,就是看人下菜碟!像你这种穷酸破烂货,连门都不配进!”
“看来,是没得商量了。”
陈煌轻轻摇头,似乎有些惋惜。
那王老三见陈煌非但不退,反而摇头叹息,心中怒火更盛。
他一张脸涨得通红,指着陈煌的鼻子破口大骂。
“小子!你摇什么头?装什么蒜!怎么,还不服气?还想跟老子动手不成?”
“就凭你这副穷酸样,也配跟你王爷爷动手?识相的赶紧滚,别逼爷爷我亲自动手把你扔出去!”
他实力低微,不过武者境五重,根本看不透陈煌的深浅。
周围看热闹的人见状,也纷纷起哄。
“王老三,跟这种贱民废什么话,直接撵走算了!”
“赶紧滚吧,别脏了福源楼的地!”
陈煌对周围的聒噪充耳不闻,只是缓缓抬起了右手。
王老三根本没有看清楚陈煌是如何动作的,下一刻陈煌的拳头便是已经杀在了他的身上。
这一拳,陈煌甚至连真气都未曾动用,仅仅动用了自己的肉身力量。
否则,以他如今堪比开元境强者的恐怖实力,王老三根本不可能抗下这一拳。
哪怕只是随意一拳,也足以将王老三这等修为的武者打成齑粉,尸骨无存。
当然即便如此,那股力量也绝非王老三所能承受的。
王老三脸上的嚣张瞬间凝固,他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如同排山倒海般涌入体内。
他体内的五脏六腑仿佛都要破碎了,整个人都被打的倒飞出去。
接着,他整个人的身体便是被砸到了福源楼的门槛之上,将那灵木门槛都砸得裂开数道缝隙。
虽然他没死,但是也是被打的重伤,不休养几天根本不可能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