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强的气息!”
“陆荣的实力,比前几天又强了不少!”
“看来,他为了这场比试,做了不少准备啊!”
台下众人感受到陆荣身上那强大的气息,纷纷惊呼出声。发布页LtXsfB点¢○㎡
“陈煌,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
陆荣居高临下地看着陈煌,语气充满施舍的意味。
“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然后主动认输,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否则,待会动起手来,刀剑无眼,若是缺胳膊少腿,可别怪我没事先提醒你!”
他这话一出,台下顿时响起一片哗然。
“太嚣张了!竟然让陈煌跪地认输?”
“陆荣这是摆明了要羞辱陈煌啊!”
“不过,他有嚣张的资本。开元境二重,加上三品法器,陈煌恐怕不是对手。”
“是啊,陈煌虽然强,但毕竟只是武者境巅峰的修为,修为上差了一大截。”
众人议论纷纷,大多都不看好陈煌。
毕竟,修为的差距,是实打实的。武者境巅峰和开元境二重,中间隔着一个大境界还有一个小境界。
更何况,陆荣还有三品法器增幅。
陈煌想要赢,难如登天。
然而,面对陆荣的羞辱,陈煌却只是淡淡地吐出了三个字。
“你,配吗?”
短暂的死寂之后,台下瞬间爆发出更加猛烈的嘲讽和议论。
“疯了!这陈煌绝对是疯了!”
“他以为他是谁?侥幸赢了几场,就敢这么跟陆师兄说话?”
“陆师兄可是开元境二重,还有三品法器!他一个武者境巅峰,哪来的底气?”
“真是不知死活!我看他是被之前的胜利冲昏头了!”
“等着看吧,陆师兄肯定会好好教训他,让他知道天高地厚!”
陆荣脸上的倨傲瞬间化为铁青,他死死盯着陈煌,眼中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刚刚陈煌这种话,完全就是打他的脸,根本不给他一点面子。
“好!很好!陈煌,这是你自找的!”
“既然你给脸不要脸,那就别怪我下手狠辣了!”
“我会让你跪在地上,像条狗一样求我饶了你!”
“给我跪下!”
陆荣厉喝一声,身瞬间跨数丈距离,手中长剑直刺陈煌胸口。
这一剑,快如闪电,狠辣无比,显然是要一招重创陈煌,让他当众出丑,甚至是想杀了他。
台下众人屏住呼吸,仿佛已经看到了陈煌血溅当场的凄惨模样。
高台上,几位长老也是微微皱眉。因为陆荣这一剑,杀气太重,已然超出了切磋的范畴。
李瀚学此时已经准备随时出手干预,防止出现伤亡。
若是出了死人的事情,宗门肯定会问责他,到时候他可吃不了兜着走。
就在那剑尖即将触及陈煌胸口的瞬间,陈煌体内一直被刻意压制的修为,此时也不再掩饰。
一股远比武者境巅峰强横数倍的气息,轰然爆发,这是元气的气息。
开元境一重,而且是开元境一重巅峰,即将突破到开元境二重。
“什么?!”
“这气息是元气的气息,他是开元境!”
“而且这绝不是初入开元境!这是开元境一重巅峰!”
“我的天!陈煌竟然也突破到开元境了?而且还是开元境一重巅峰?”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发布页Ltxsdz…℃〇M
之前所有人都以为陈煌只是武者境巅峰,谁能想到,他竟然隐藏了如此之深的修为!
“开元境一重巅峰?这怎么可能?他进入内宗才多久?”
“难怪他之前能一刀击败江道元,近身压制孙毅!原来他早就突破了。”
“藏得好深啊!我们所有人都被他骗了。”
“这下有好戏看了!开元境一重巅峰对开元境二重,差距缩小了。”
高台上,几位长老也是面露惊容,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
“原来他竟然不声不响突破到了开元境一重巅峰?竟然连我们刚刚都没有察觉到。”
“而且根基极为扎实,元气雄浑凝练,远非寻常开元境一重可比。”另一位长老目光锐利,看出了更多东西。
之前陈煌出招,根本就没有动用过什么元气,仅仅都是依靠肉体力量。
根据宗门的记载,他的实力乃是武者境九重巅峰,所以说众人都是这么认为的,包括台上的长老。
李瀚学眼中精光一闪,原本准备出手的动作微微一顿,转而开始看戏起来。
“开元境一重巅峰?你……你什么时候突破的?”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用了。陈煌进入内宗才几个月?怎么可能修炼得这么快?
就算有奇遇,这速度也太过匪夷所思了。
然而,陈煌根本没有回答他的意思。
就在陆荣因震惊而出现瞬间迟滞的刹那,陈煌动了。
他依旧没有拔刀,只是简简单单地一拳轰出。
但这一拳,与之前对战孙毅时截然不同。
拳锋之上,有淡金色的元气缭绕,这已经是动了真格。
猛虎战体第二层,配合雄浑的元气,这一拳的威力,足以将一座房屋击垮。
不好!”
陆荣想要变招格挡,但陈煌这一拳太快,太猛。
他感觉自己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动作慢了半拍,速度上已经是落入了下风。
“就算你是开元境一重巅峰又怎么样?我可是开元境二重!还有三品法器!”
“给我破!”
陆荣将全身元气疯狂注入手中长剑,硬着头皮迎向陈煌的拳头,他试图凭借修为和法器的优势,强行碾压陈煌。
如果按照常识来看的话,陆荣这样的决定,其实是十分正确的决定。
“蠢货!修为不代表一切!开元境一重巅峰又怎么样?还是差了一个小境界。”
“面对这样的差距竟然敢如此托大,用拳头硬接三品法器?”台下有人忍不住嗤笑出声,认为陈煌太过狂妄。
按照常识来看,他们的想法实际上都没有错误。
然而,陈煌的表现不是能用常识来衡量的。
陈煌的拳头直接绕过了那长剑,结结实实的轰击在了陆荣的长剑之上。
他根本就没有理会陆荣的攻势,而是直接对陆荣的本体出手攻击。
“哇!”
陆荣口中鲜血狂喷,其中还夹杂了不少的内脏碎片,几乎是在空中形成了一道彩虹。
他手中的那柄长剑,更是脱手飞出,当啷一声掉落在数丈之外。
陈煌这一拳,力道拿捏得妙到毫巅。
拳劲透体而入,瞬间震碎了他胸骨,更是将他五脏六腑都震得移位,伤势极重,几乎是要把他打死了。
但是这一拳却偏偏又吊住了他最后一口气,让他想昏死过去都难。
陆荣就这样呆呆站在原地,胸口传来的剧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低头看去,只见胸前的衣襟已被鲜血染红,眼神开始变的模糊不清。
“我,我要死了吗?”
他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剧烈地在地上抽搐着,已经是没有了之前的意气风发。
陈煌这一拳,石破天惊!
整个演武场,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擂台上那道挺拔的身影,以及蜷缩在地、不断抽搐的陆荣。
“一拳?”
“开元境二重,手持三品法器的陆荣,被一拳秒杀了?”
“这陈煌的实力,到底有多恐怖?”
短暂的寂静后,台下爆发出震天的哗然!
“我的天!我看到了什么?陆荣连一招都没接住?”
“这陈煌不是武者境巅峰吗?为什么他刚才爆发的气息是开元境的气息,而且是开元境一重巅峰!”
“隐藏修为!他一直在隐藏修为!”
“太可怕了!开元境一重巅峰,一拳击败开元境二重的陆荣?这越级战斗的能力,简直逆天!”
“新人榜前十,绝对有他一席之地!不,甚至可能冲击前五!”
高台上,几位长老也是霍然起身,脸上写满了震惊。
“住手!”
陈煌的感觉极为的敏锐,他感受到了此时又有攻势袭来。
他猛地回头,只见观战高台之上,一道中年男子正朝他疾扑而来。
那人身穿烈阳宗长老服饰,此刻双目赤红,脸上肌肉扭曲,恨不得要把他吃掉一样。
其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如同洪荒猛兽,远非他可比,至少也是开元境五重,甚至六重的强者。
更关键的是,他是从长老观战台上杀出的,这是一位内宗长老。
“小畜生!敢下此毒手!我要你偿命!”
陆北行怒吼一声,人未至,已隔空一掌拍出。
开元境五重以上的强者含怒一击,威力何等恐怖?远非现在的他能够抗衡。
但此刻,他身后就是擂台边缘,退无可退。
电光火石之间,陈煌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躲不开,那就硬抗。
“巨灵擘山印!”
仓促之间,他只能施展出这门威力最强的印法,迎向那隔空拍来的恐怖掌印。
两招对撞,陈煌被打的接连后退了十几步,这才勉勉强强站稳下来。
“好强!这就是开元境五重以上的实力吗?”
陈煌感觉自己全身骨骼都仿佛要散架了一般,五脏六腑火辣辣地疼。
自己若是再和他对上几招,只怕就会死在这个地方。
“什么?竟然还能抗下我这一招不死?那就再接我一招!”
陆北行见陈煌竟然没被一掌拍死,随后又变化了招式,准备从侧面去对付陈煌。
台下众人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不少人甚至吓得闭上了眼睛,不忍看陈煌脑浆迸溅的惨状。
“放肆!”
千钧一发之际,李瀚学身影一闪,出现在陈煌身前,轻描淡写地化解了陆北行这强大的攻势。
“陆长老!你这是何意?竟敢公然违反宗规,对参赛弟子下此毒手!”
宗门大比,严禁长老插手,更别说对弟子下杀手,陆北行此举,简直是无法无天。
“李瀚学!你给我滚开!”
陆北行指着陈煌嘶吼道:“你没看到吗?这小畜生心狠手辣,竟在擂台上欲置我侄儿于死地!”
“这样一个凶手,留着他有什么用?让他的实力变强了,只会是一个祸害!我要杀了他,为我侄儿报仇!”
“报仇?陆北行,你真是瞎了你的狗眼!”
一个苍老却充满威严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场中炸响。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看守藏经阁的那位秦老,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擂台边缘。
他手里甚至还拿着那根搅拌汤汁的长棍,看起来和普通老人没什么两样,甚至像一个拾荒的老人。
但是此刻,他身上的威压,竟然隐隐约约能压过在场的所有人。
“你哪只眼睛看到陈煌杀人了?你侄子陆荣,不过是受了重伤而已,离死还远着呢!”
“宗门大比,拳脚无眼,受点伤在所难免。”
“你身为内宗长老,不问青红皂白,就要对门下弟子下杀手,简直是无法无天!”
陆北行此时已经惊醒过来,他不是傻子,很快就恢复了理智,不再作声。
刚才那一瞬间,他确实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陆荣是他最疼爱的侄子,如今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陈煌一拳重创,生死不知,他如何能不怒?
但此刻冷静下来,他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有多么愚蠢。
公然违反宗规,对参赛弟子下杀手,这可是重罪!即便他是内宗长老,也绝对逃不过严厉的惩罚。
更何况,秦老和李瀚学明显是站在陈煌那边的。有他们护着,自己根本动不了陈煌分毫。
“哼!”
陆北行冷哼一声,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脸色铁青地收回了手掌。
他狠狠地瞪了陈煌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怨毒和杀意,但终究没敢再动手。
“今日之事,我记下了!陈煌,你给我等着!”
撂下一句狠话,陆北行转身抱起昏迷不醒的陆荣,迅速离开了演武场。
他必须尽快为陆荣疗伤,否则留下什么后遗症,那可就真的完了。
见陆北行收手,秦老和李瀚学这才满意的点头。
“还算他识相。”秦老冷哼一声,转身便是回到了自己的坐席之上。
事实上,他的坐席极为的隐蔽,乃是在擂台边上的一棵大树之上,众人之前都是没有察觉到。
李瀚学也松了口气,转身看向陈煌,问道:“陈煌,你没事吧?”
“多谢李长老,秦老出手相救,弟子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