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陈煌就发现了一个可能可以打探到消息的地方。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但这个地方并不友善,,因为,这地方乃是一个土匪窝。
几间简陋的木屋依山而建,外围用粗糙的木栅栏围着,门口还有两个放哨的喽啰,正靠着栅栏打盹。
陈煌推测,这一片区域估计不在潇湘派的实际控制范围内。不然不会有土匪盘踞。
陈煌甚至根本懒得废话,直接运转巨灵擘山印,一招轰出。
金色手印如同攻城锤一样,震的周围木屑纷飞,那简陋的寨门连同旁边的木栅栏,被这一招轰得粉碎。
巨大的动静瞬间惊动了整个土匪窝,所有的土匪都被惊动了。
“敌袭!敌袭!”
“哪个不开眼的敢来砸场子?”
“抄家伙!快!”
木屋里顿时冲出二十几个手持刀剑的土匪,看起来一个个凶神恶煞。
但仔细探查的话,可以发现他们修为普遍低下,最强者也不过武者境五六重而已。
很快就有三个人出来了,乃是三个年轻中年,貌似是三兄弟。
这三人修为稍高,但也只是堪堪达到武者境七八重的样子,显然是这群土匪的头目。
他们见到陈煌仅凭一拳之威便轰碎了寨门,又感受到陈煌身上那深不可测的气息,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前辈饶命!前辈饶命啊!”
“不知我等何处得罪了前辈,还请前辈高抬贵手!”
“我等有眼无珠,冲撞了前辈,罪该万死!但求前辈给我们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三人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脸上写满了恐惧与哀求。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们混迹江湖多年,眼力还是有的。能一拳轰碎寨门,气息如此恐怖的存在,绝不是他们能招惹的。
陈煌目光冰冷地扫过这群乌合之众,语气淡漠:“你们这里,谁对潇湘山脉深处的深潭寒水区域比较熟悉?”
自己找了许久也没有找到别的武者,眼前也总算是有了一个线索。
“你们有没有潇湘山脉的地图?”
陈煌开门见山,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那老大闻言,连忙从怀中取出一卷略显陈旧的兽皮地图,双手奉上。
这地图应该是有了一些来历,看起来是前人绘制的。
“前辈,这便是我们兄弟几人平日里使用的潇湘山脉周边六百里详图,是我们手中最好的了。”
“上面标注了一些我们知道的安全路径、危险区域,还有几个深潭的大致方位。”
陈煌接过地图,入手微沉,兽皮质地坚韧,显然经过特殊处理。
他将其展开,目光扫过。
地图长约三尺,宽亦三尺,比例尺大致为一尺对应实际的两百里。
也就是说,这地图对应的乃是一个宽度为六百里的正方形区域,
图上山川河流的走向、地势高低起伏都用粗细不一的线条勾勒得颇为清晰。
因为等高线画的十分的万兽,虽然没有什么任何文字标注,但地形地貌一目了然。
武者的学习,不止学习怎么修炼武道,还有各种学识知识,例如怎么看地图,怎么识别地形。
很多东西看似没有用,但是到了用的时候,才能发挥真正的用处。
更重要的是,地图上用不同颜色的矿物颜料,隐约标示出了几处区域的特殊气候特征。
比如,几处被淡蓝色晕染的区域,显然代表着寒气较重,可能存在玄冰矿脉或极寒深潭。
几处被墨绿色标记的区域,则预示着瘴气弥漫,可能是毒物聚集之地。
还有一些地方画着小小的火焰图案,表示地热活跃,或许有温泉或者火属性矿脉。
这种并不是什么标准的画法,显然是根据一些前人的总结所编撰的。
“有了这地图,倒是省了我不少功夫。”
凭借此图,结合秦老清单上对那些妖兽习性的描述,应该就差不多了。
他完全可以推断出这六百里范围内,哪些地方最有可能存在玄水龟等目标妖兽。
这比他自己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效率要高得多。
“不错,这地图我收下了。”陈煌将地图卷起,收入储物袋中。
那老大和一群土匪见状,脸上刚露出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陈煌下一句话,却让他们瞬间如坠冰窟。
“你们现在,立刻自废修为,然后离开潇湘山脉,永远不要再回来。我可以饶你们不死。”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些人占山为王,打家劫舍,平日里定然没少做伤天害理之事。
按照陈煌以往的性子,必然是直接斩杀,以绝后患。
但今日,他们献图有功,态度也算配合,加上陈煌此刻心思都在猎杀妖兽上,不想多造杀孽。
废掉修为,对他们这些以武犯禁的土匪而言,已是比死亡更残忍的惩罚。
失去了武力,他们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将寸步难行,往日的仇家也不会放过他们。
但至少,陈煌给了他们一线生机。是生是死,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前……前辈!饶命啊!”那老大脸色煞白,浑身颤抖。
“废掉修为,我们……我们还不如死了算了!”
“求前辈开恩!我们愿意献出所有财物,从此洗心革面,绝不再为恶!”
其他土匪也纷纷磕头求饶,哭声一片。
自废修为,对于武者而言,简直是生不如死。
陈煌眼神一冷,周身一股淡淡的杀气弥漫开来。
“我的耐心有限。是自废修为,留一条命,还是让我亲自送你们上路,选吧。”
感受到那如同实质的冰冷杀意,所有土匪的哭求声戛然而止。
他们明白,眼前这位煞星,绝不是在开玩笑。
那老大面如死灰,惨笑一声,猛地一咬牙,抬手狠狠拍向自己的丹田。
武者境七重的修为,顷刻间化为乌有。
他挣扎着站起身,然后踉踉跄跄地朝着山下走去,背影萧索。
其他土匪见状,知道再无侥幸,一个个面如死灰,纷纷咬牙自废修为。
一时间,场中闷响与吐血之声不绝于耳。
片刻之后,这群往日里嚣张跋扈的土匪,已尽数沦为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