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种法阵则是从灵脉或者是别的地方抽取灵气,制造出一种特定的修炼环境。发布页LtXsfB点¢○㎡
这样的法阵自然是更高级一些,但是成本更高,而且对选址也有要求。
除此之外,还有一种很特殊的法阵。
那种则是凭空冒出大量灵气,是最为罕见的级别。
灵气是很难凭空产生的,起码开元境这个级别的武者做不到这一切,其中的原理很复杂,就连许多强者都不知道。
“小二,马上送这位贵客去他的房间!”
一名机灵的店小二连忙上前,恭敬地引着陈煌朝后院走去。
客栈的后院比前面更加幽静,房间也明显更上档次。
他的房位于二楼角落,推开窗户,能看到客栈内部的小庭院,景致不错,也确实足够安静。
“客官您先休息,有什么需要随时吩咐。”店小二安排好一切,便躬身退下。
陈煌关上房门,随手布下几个简单的预警禁制,这才稍稍放松下来。
连续多日在戈壁中赶路,即便以他的修为,也感到一丝疲惫。
他需要时间消化这一路的经历,尤其是新领悟的覆海裂地印,以及思考接下来在苍狼古城的行动计划。
“当务之急,是尽快打探到关于灵火的确切消息。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有一件事一直没有机会做。”
接着,他便是顺手拿出了四个储物袋,这些储物袋的主人,自然是李鹏辉四人。
之前陈煌杀掉了他们,但是一直没有机会去看他们的储物袋,如今也是有了机会。发布页LtXsfB点¢○㎡
不过扫兴的是,高鹏举三个人是出来杀人的,身上并没有带东西,储物袋除了一些战斗用的东西,什么都没有。
只有李鹏辉身上,则是有一门黄级七品的枪法,但是陈煌用的是刀,万法归一诀也只能融合功法,并没有什么用。
“算了,都得到了那么多好处了,如今少了一点好处,倒是也没什么问题。”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敲响。
“谁啊?”陈煌大声问道。
门外的人并没有回应他,依旧是在自顾自的敲门。
陈煌感应了一下,门口的气息构不成威胁,这才前去开门。只见在门外,竟然是站着一位不知道来历的陌生女子。
此女约莫二八年华,身姿窈窕,肤白胜雪,一双杏眼水汪汪的,顾盼间自带一股柔弱风情。
她穿着一身清白色罗裙,材质普通,却裁剪得体,更衬得腰肢不盈一握。
尤其是她身上那股清纯脱俗的气质,与这苍狼古城中常见的风尘女子截然不同。
他倒像是某个世家大族精心培养的闺秀,一看便充满内涵。
这样的打扮,倒是更容易激起那些世家大族公子的兴趣,更能激发他们的欲望。
不过,陈煌虽然年纪轻轻,但是并不是傻子。他天天和人斗争,很快就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而且,她身上隐隐散发出了元气波动,有开元境一重巅峰的修为。
在这鱼龙混杂的苍狼古城,一个孤身女子,主动敲开陌生男客的房门,这是什么意图。
“这位姑娘,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陈煌率先开口发问,打破了沉默。
见陈煌率先开口,那位姑娘缓缓抬起了头,一双杏眼直视陈煌的眼睛。
她微微屈膝,行了一礼,动作优雅,显然受过良好的教养。
“小女子冒昧打扰公子,还望公子勿怪。”她的声音软糯,带着几分怯怯的意味,足以激起大多数男子的保护欲。
“方才在楼下,偶然见得公子风采,心生仰慕,便是想结交一下,看看能不能和你这位少年英杰做个朋友。”
一个如此年轻貌美、修为不俗的女子,主动找上门来,声称要结交少年英杰?
事出反常必有妖,陈煌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姑娘认错人了吧?在下初来乍到,不过一介寻常过客,当不起少年英杰之称。”
那女子闻言,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嫣然一笑,笑容如同冰雪初融,明媚不可方物。
“公子何必自谦?小女子虽不才,但我眼力还算不错。公子步履沉稳,目光湛然若星,绝非是池中之物。”
她说的倒也没错,陈煌确实是有这样的气质,足以在众人之中脱颖而出。
她微微前倾身子,一股淡淡的幽香随风飘来,声音带着几分娇憨与俏皮。
“在这苍狼古城,多个朋友多条路。公子孤身一人,想必对城中诸多事宜不甚熟悉。”
“小女子不才,对此地倒是略知一二,或可为公子解惑。”
“只是站在门口交谈,未免有些失礼。公子难道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说不定,公子和我还能聊些什么别的东西哦。”
说着,她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眨了眨,带着几分期待与无辜,任谁看了都难以硬起心肠拒绝。
若换做寻常血气方刚的少年,被这样一位绝色佳人软语相求,只怕早已神魂颠倒,忙不迭地请入房中。
这位女子确实是很漂亮,确实是很诱人,让陈煌深刻理解到了什么叫红颜祸水。
但是陈煌不一样,他有一颗坚定的武道之心,不会因为这些诱惑而轻易动摇。
“姑娘好意,心领了。不过在下一向习惯独处,不喜外人打扰。若无他事,还请回吧。”
他直接下了逐客令,要将眼前的这位女子赶走。
那女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错愕。
显然,她对自己的魅力极有信心,从未想过会被人如此干脆地拒绝。
但很快,她便恢复了那副楚楚动人的模样,眼中甚至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显得委屈又可怜。
“公子可是嫌弃小女子出身低微,不配与公子相交?”
这一招以退为进,若是用在旁人身上,恐怕立刻就会激起对方的怜香惜玉之心。
可惜,她遇到的是陈煌。陈煌懒得再与她虚与委蛇,目光骤然转冷。
“我说了,不喜外人打扰。姑娘若再纠缠,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罢,陈煌一掌将她推出,接着直接重重关上了门。
那女子脸上的楚楚可怜瞬间冰消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冒犯的羞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