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碧落飞花斩的玄妙之处就在于其变幻莫测,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虚实难辨。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许多花瓣看似被击散,实则只是刀气幻化的虚影,真正的杀招却从视线死角悄然袭至。
一片片花瓣如同最锋利的刀片,轻易地切开了他们的护体元气,在他们身上留下道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花朵之艳丽,杀气之凌厉,在此刻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感。
“呃啊!痛死我了!”
“这是什么鬼刀法?怎么哪里都有攻势,我们根本防守不过来啊!”
两人发出痛苦的闷哼,攻势瞬间受挫,身上已多了十几道伤口,鲜血淋漓。
“别怕!他不过仗着刀法诡异!我们人多,耗也耗死他!”
血狼佣兵团剩下的五名高手反应极快,瞬间改变策略。
然而,陈煌早就料到了可能会发生这件事。
“碧落飞花斩第二式,落花成雨!”
刹那间,漫天飞舞的粉白花瓣骤然一变。
它们不再如春日飞花般悠然飘散,而是仿佛受到了狂风骤雨的催动,瞬间变得狂暴、密集、迅疾无比。
如果说飞花初绽是春日和风中的落英缤纷,带着诗意与杀机。
那么落花成雨便是盛夏时节,暴雨倾盆,摧折万物。
无数花瓣化作一道道粉白色的流光,朝着围上来的五人疯狂倾泻。
刀气如雨,铺天盖地,每一道流光,都是一道凌厉无匹的刀气。
无数的强悍力量,此时正在以以最蛮横、最狂暴的方式,撕裂一切阻挡在前的物体。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不好!快退!我们不能硬抗!”
“这刀法有古怪,我们快往后扯!”
那五名血狼佣兵团的高手们能感觉到,这漫天花中蕴含的恐怖杀机,远比之前更加浓烈,更加难以抵挡。
他们拼命挥舞兵器,不断的击打向那一片片花瓣,试图阻挡它们杀向自身。
然而,落花成雨的范围太大了,速度太快了。
刀气所化的流光,如同真正的暴雨,无孔不入,覆盖了他们周身每一寸空间。
不断有一朵朵的血花,在粉白色的花雨中不断绽放,凄美而残酷。
不过短短两三息的时间,围攻陈煌的五名血狼高手,已全部变成了血人。
他们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口,有的深可见骨,有的甚至贯穿了躯体。
其中两人修为稍弱,已是踉跄倒地,气息奄奄,下一刻便是死去。
剩下三人虽然还在勉强站立,但也是伤痕累累,战力大损,也基本上是成为了一个个的废人。
漫天花雨缓缓停歇,粉白色的花瓣虚影渐渐消散在空气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陈煌持刀而立,衣袍在方才的激战中猎猎作响,却纤尘不染,神色平静得可怕。
在他周围,是横七竖八躺倒血狼佣兵团高手,鲜血染红了地面,浓郁的血腥气冲天而起。
所有人都被这充满美感的一幕,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屠龙佣兵团和卢家众人,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心神摇曳。
他们知道陈煌强,却没想到,竟强到如此地步。
面对五名开元境三四重高手的围攻,不仅毫发无伤。
反而在举手投足间,以如此华丽而残酷的刀法,将对方杀得七零八落。
这哪里是战斗?这简直是艺术,是杀戮的艺术!
屠龙佣兵团的众人更是热血沸腾,恨不得仰天长啸,与有荣焉。
卢权则是无比庆幸,自己之前没有因为贪念而与陈煌交恶,反而选择了合作。
否则,此刻躺在地上的,恐怕就有他卢家的人了。
而血狼,此刻脸上的表情,已从最初的惊愕,化为了极致的阴沉与暴怒。
他死死盯着陈煌,那双凶戾的眼眸中,仿佛有岩浆在滚动。
“好!很好!”血狼的声音,如同从九幽地狱中传出,冰冷刺骨,带着压抑到极点的杀意。
“没想到,老子终日打雁,今日竟被雁啄了眼!小崽子,你藏得可真深啊!”
“开元境三重?能如此轻易斩杀我麾下数名好手,你的真实实力,恐怕不止开元境三重吧?”
“不过,你以为,就凭这点本事,就能在老子面前嚣张了吗?”
他缓缓踏前一步,每踏一步,身上的气息便暴涨一分。
开元境五重的恐怖威压,轰然降临,压得在场除陈煌外的所有人呼吸一滞,脸色发白。
更是有许多修为底下的武者,此时已经被压的跪倒在地上,喘气都喘不过来。
“今日,老子就亲自出手,将你抽筋扒皮,碎尸万段!”
“用你的血,来祭奠我死去的兄弟!”
“也用你的命,来告诉所有人,在这苍狼古城,与我血狼为敌的下场!”
接着,血狼便是瞬间拿出了一对长剑。
出现的瞬间,有两道蓝色光芒闪过,这是一对二品法器。
他左手高举,随时下刺击。右手则横在胸前,随时准备格挡。
陈煌此时也认真了起来。血狼的实力乃是开元境五重。他是开元境三重初期,战斗力也差不多相当于开元境五重。
对付血狼,他已经是需要全力以赴了。
他先是拔刀杀出,朝着血狼直接一刀砍去。
刀剑相击,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血狼的修为,毕竟高出陈煌整整两个小境界。
其力量雄浑霸道,远非之前那些手下可比。
这一刀,陈煌只觉一股沛然巨力从刀身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身形不由得一晃。
开元境五重的强者,实力确实强大,陈煌一时没有注意,竟然险些就被击退。
趁此机会,血狼左手的长剑瞬间刺向陈煌的左肋。
长剑刺在陈煌的布衣之上,仿佛刺中了一块千锤百炼的精铁。
剑尖仅仅刺入衣衫半寸,便被一股坚韧无比的阻力死死挡住,再难寸进。
陈煌修炼了猛虎战体,肉体力量强大无比,血狼也不能轻易伤到他。
他这左手剑虽非全力,但以他开元境五重的修为催动,寻常开元境四重武者的身体也能轻易刺穿。
可眼前这少年,仅凭肉身硬抗,竟然只刺破了衣衫,连皮都没破。
这等体魄,简直堪比同阶的炼体武者,甚至犹有过之。
“这小子,不仅刀法诡异,肉身也如此强横,绝不能留!”血狼心中杀意更盛。
陈煌则是借力向后飘退数丈,轻轻甩了甩有些发麻的右手手腕,眼神愈发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