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现在的元气品质和总量,即便不动用覆海裂地印这等杀招,也足以轻易的击败普通的开元境五重巅峰武者。发布页LtXsfB点¢○㎡”
“就算是面对寻常的开元境六重初期,也有一战之力,起码可以做到平分秋色。”
“目前我的常规战斗力,已稳稳踏入开元境六重门槛。”
这绝对是一个巨大的飞跃。要知道,在苍狼古城,开元境六重已属于顶尖层次,足以开宗立派,称雄一方。
即便是城主府的那位城主,也不过是开元境八重而已。
“血狼已死,血狼佣兵团群龙无首,必然分崩离析。这苍狼古城的格局,怕是要重新洗牌了。”
“不过,这些暂时与我无关。当务之急,是尽快恢复状态,然后探索这藏经阁,以及……那可能存在的宝库。”
“这黑沙城的秘密,似乎比我想象的还要多。那能让全城一夜覆灭的力量,究竟源自何处?与那邪神像有关吗?”
陈煌脑海中闪过之前在神庙中见到的景象,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他总感觉,这黑沙城的覆灭,绝非简单的天灾人祸,背后可能隐藏着更深层次的恐怖。
“罢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先顾眼前。”
他收敛心神,再次取出一堆中品灵石,双手按上,全力运转万法归一诀。
融合了百炼神功奥义后,万法归一诀吸纳灵气的效率,似乎也隐隐提升了一丝。
虽然提升微乎其微,但积少成多,在如今急需恢复的时候,每一丝效率的提升都弥足珍贵。
时间一点点流逝。帐篷外,赵天龙和卢权亲自带人警戒,将藏经阁广场围得水泄不通。
远处不断有破风声传来,显然越来越多的势力被之前的惊天动静吸引而来。
但当他们看到广场上那巨大坑洞,又看见屠龙佣兵团众人时,绝大多数人都选择了观望。
血狼被一招抹杀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早已传开。没有人想在这个时候,去触那位神秘少年的霉头。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帐篷内的陈煌,缓缓睁开了眼睛。
虽然距离巅峰状态还有不小差距,但元气已恢复了约莫四成,基本的自保之力已然无虞。
更重要的是,融合了百炼神功奥义后,他感觉自身状态前所未有的好。
虽然元气量未复,但质量更高,掌控更加精细,战力比之前全盛时期,恐怕也差不了太多。
现在的他,起码还保存了开元境五重初期的实力。
在来到黑沙城的各大势力中,开元境五重也已经算是不错的强者了,比各大势力的带队人还要强。
接着,他拿出了一个个储物袋,将这些储物袋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
这些储物袋都是血狼佣兵团众人的,血狼的储物袋已经被他毁掉了,散落的东西已经被他第一时间收了起来。
血狼佣兵团中的那些高手,他们的身价比起灵淮郡内部区域的那些人,自然是差了不少。
这些人身上的灵石加起来也有二十多万,还有不少神兵利器,最差的也是一品法器。
陈煌想了想,这些东西自己留着也用不上,不如给屠龙佣兵团的人,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除此之外,还有散落的一些东西,都是血狼身上的。
他身上的储物袋承受不住覆海裂地印的攻击,都散落在了地上。
血狼身上最珍贵的宝物,乃是那个紫金葫芦,也就是妖兽葫芦。
虽然里面已经没有妖兽了,但还是可以拿来用,也可以拿去卖掉换灵石。
不仅如此,还有血狼佣兵团的宝库钥匙。到时候他回到苍狼古城,还可以去血狼佣兵团的驻地,得到里面的宝物。
只可惜那头御风斑斓虎此时已经是尸骨无存,不然的话他还可以利用它的鲜血修炼猛虎战体。
不过也没有办法,如果陈煌当时不使用覆海裂地印的话,根本无法击败血狼。
做完这一切,他便是离开了帐篷。
帐篷外,赵天龙和卢权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带着关切与敬畏。
“黄公子,您恢复得如何了?”卢权小心翼翼地问道,语气比之前更加恭敬。
“无妨,已恢复几分实力,足够应付接下来的事情了。”陈煌摆了摆手,目光投向那座巍峨的藏经阁。
“外围可还安稳?”
“公子放心!”赵天龙挺直腰板,沉声道。
“有我们和卢家的人守着,那些闻讯赶来的家伙,都只敢远远观望,没一个敢靠近的。”
“有几个不开眼的想硬闯,被我们联手赶走了。有公子您的威名在,量他们也没那个胆子造次。”
卢权也连忙补充道:“正是如此。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公子一战惊天,如今这苍狼古城,谁还敢不给公子面子?”
陈煌微微颔首,对两人的表现还算满意。
“辛苦你们了。这些,是给兄弟们的辛苦费,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他随手一挥,数个储物袋便飞向了赵天龙和卢权。
赵天龙和卢权接过储物袋,神识往里一探,顿时瞪大了眼睛,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储物袋中,赫然是堆积如山的中品灵石,粗略估算,每个袋子里至少有三四万块。
还有十余件寒光闪闪的兵器,刀枪剑戟皆有,品阶最低也是一品法器,甚至有几件达到了二品。
这些,正是陈煌从血狼佣兵团那些高手身上搜刮来的战利品。
“公子,这……这太贵重了!我们……”赵天龙捧着储物袋,手都有些颤抖。
三四万中品灵石,对他们屠龙佣兵团而言,已是一笔难以想象的巨款。更别说还有那么多法器了。
卢权也是满脸通红,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卢家虽然有些家底,但一下子得到如此多资源,也足以让家族实力提升一大截。
“不必推辞。我说了,既然同行,便是自己人。这些东西于我无用,留在你们手里,才能发挥价值。”
陈煌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你们实力强了,对我也有好处。日后在这苍狼古城,或许还有需要你们帮忙的地方。”
“更何况,探索藏经阁和宝库,也少不了你们出力。就当是提前支付的报酬了。”
赵天龙和卢权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激动与感激。
“公子大恩,我们两人没齿难忘!日后但有所命,万死不辞!”
两人齐齐躬身,声音铿锵,充满了真诚。
“好了,客套话就不必多说了。”陈煌摆摆手,目光再次落向藏经阁。
“准备一下,我们进去。这藏经阁,才是此行的重头戏。”
“是!”
赵天龙和卢权立刻应声,转身去安排人手。
陈煌走到了藏经阁前,打量了一番。
血狼说过这藏经阁前有禁制,他自然是没有骗人,如果就这样走进去的话,死掉的概率极大。
但是,这点禁制对于陈煌来说,简直就是小儿科。
陈煌只是运转了一下万法归一诀,将自身淡金色元气输入其中。
下一刻,那强悍的禁制,竟然是被陈煌轻轻松松就给破开。
血狼大费周章都没有破开的禁制,竟然就被陈煌这样轻轻松松的解开了。
众人看到这一幕,皆是无比的震惊。
“走吧,我们进去吧。”
接着,陈煌便是带头,大步走入进去。
藏经阁内部,与外面看到的巍峨庄严不同,显得颇为空旷。
光线透过墙壁上稀疏的裂缝和高处破损的窗棂洒落,在厚厚的积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弥漫着纸张、木头腐朽的陈旧气味,以及万载岁月沉淀下的死寂。
第一层空间最大,入眼是数十排高大的木架。
但这些木架大多已经腐朽坍塌,上面原本存放的玉简、书册早已化为一堆堆灰烬。
只有极少数的角落,偶尔能看到一两枚被特殊玉石或金属盒保存的玉简,在灰尘中闪烁着微弱的灵光。
陈煌神识扫过,这些玉简记载的大多是一些黄级一品到三品的普通功法、武技。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以及一些早已过时的地域风物志、杂学笔记,也有许多参考价值。
对寻常武者或许算是不错的收获,但对他而言,已无大用。
他没有丝毫停留,径直穿过第一层,沿着中央一道宽阔的石阶,走向第二层。
第二层的情况比第一层稍好,木架保存相对完整一些,存放的玉简数量也明显增多。
但绝大多数玉简,依旧在漫长岁月中失去了灵性,里面的信息早已消散。
只有寥寥十几枚被更高级禁制保护的玉简,还勉强保持着活性。
陈煌随意摄取了几枚,神识沉入。
“《烈风掌》,黄级四品掌法,掌出如风,迅疾刚猛。”
“《寒冰劲》,黄级五品武技,修炼后可凝练寒冰,制造强大攻势。”
“《百步穿杨箭术》,黄级四品箭法,注重眼力与真气控制,可惜等级太低,没什么用。”
这些玉简中记载的,多是黄级四品到六品的功法武技,其中不乏一些精品。
但对陈煌而言,吸引力依旧有限。他如今修炼的功法、武技,品级最低也是黄级七品。
眼界高了,寻常之物自然难入法眼。
“看来,真正的精华,在第三层。”陈煌抬头,目光投向通往第三层的楼梯。
他不再在第二层耽搁,身形一动,已踏上了通往第三层的阶梯。
第三层的入口,与下面两层截然不同。
这里没有木架,只有九座以某种暗青色金属铸造的陈列台,呈九宫格分布。
每座陈列台上,都笼罩着一个半透明的能量光罩,颜色各异,散发着强弱不一的能量波动。
显然,这些光罩便是保护其中宝物的禁制。
历经万载,这些禁制的光芒已十分黯淡,能量波动也微乎其微,似乎随时都会破碎。
但在陈煌的神识感知中,这些看似脆弱的禁制,其内部结构却异常精妙复杂,蕴含着某种古老的阵法玄奥。
强行破开,并非难事,但很可能触发警报,或者损坏其中的宝物。
“倒是有些门道。”陈煌目光扫过九座陈列台。
其中三座陈列台上的光罩已然彻底破碎,里面的东西不翼而飞,只留下空荡荡的台面。
看来,在他之前,已经有人来过这里,并且成功取走了三样宝物。
“会是血狼吗?还是更早的探索者?”陈煌心中猜测,但并未深究。
反正都没有了,他再深究半天,也没有什么意义。
他的目光,很快锁定了剩余六座陈列台。
其中两座陈列台上的光罩颜色最深,能量波动也最强,显然保护着最重要的东西。
他缓步走到第一座陈列台前。台上光罩呈淡金色,内部悬浮着一枚玉简。
这玉简不过巴掌大小,表面天然生成着细密的银色纹路,如同星辰轨迹,透着一股玄奥莫测的气息。
“玉煞功?”陈煌目光落在玉简旁一块小小的铭牌上,上面用上古文字刻着三个字。
他伸出手指,将那光罩瞬间破碎,拿起玉简开始阅读起来。
“玉煞功,黄级八品功法。取金铁杀伐之气,融于自身元气,凝练如针,无坚不摧。”
“修炼此功,元气的穿透力、破坏力极强,对破开各种各样的防御有奇效。”
“功法运转时,煞气会无时无刻不在刺激、锤炼经脉与肉身。”
“虽过程痛苦,但长久之下,可缓慢提升体魄强度,兼具锻体之效。”
“竟然是黄级八品功法!”陈煌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这玉煞功的品级,已超过他目前所修的紫气星辉功,更是远超百炼神功,仅次于贝多罗叶金经了。
这门功法可以让他的元气极具侵略性,尤其是在元气经过了百炼之后。
而那无时无刻不在锻体的效果,更是意外之喜,能与他修炼的猛虎战体相辅相成。
“不错,这门功法很适合我,可以极大的补充我元气的攻击性。”
他没有立刻用万法归一诀吞噬融合。此地并非安全所在,融合高品阶功法需全神贯注,最好不要打扰。
收好了玉简后,他走向旁边那座光罩颜色最深的陈列台。
这座台上的光罩的内部并非玉简,而是一柄造型古朴的腰刀。
刀鞘似乎是某种妖兽皮革鞣制而成,上面镶嵌着几颗宝石,看起来颇为美观。
刀柄缠着色的丝线,握柄处有一个狰狞的兽首吞口,隐隐约约能看见兽首眼中的那一丝红光闪过。
即便隔着光罩和刀鞘,陈煌也能感受到一股霸道的战场杀伐之气扑面而来。
他仿佛能听到金铁交鸣、战马嘶吼、将士呐喊。
“奇怪了,这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
他如法炮制的破开外面光罩的阻拦,将刀取在手中。握住刀柄,缓缓将刀身抽出三寸。
刀身通体银白,刀柄则是红白相间的颜色。
恍惚间,陈煌仿佛看到了一片无边无际的古战场。
在那战场之中尸山血海,旌旗残破,无数身披残甲的将士在浴血厮杀。
喊杀声、怒吼声、哀嚎声、金铁撞击声.....各种各样的声音之中不断交织在一起。
而在那战场的中心,正有一位强者迟到而力,他的每一次挥动,都带走大片生命,所向披靡。
“好强的杀气,好霸道的刀意!”
刀脊厚重,刀刃却薄如蝉翼,在靠近刀镡的刀身处,刻着这把刀的名字。
破军。
“破军刀,还真是好名字。”
接着,他催动元气,竟然瞬间有五道蓝色光芒闪过。
“五品法器,竟然是一把五品法器!”
五品法器,等级极高,足以成为烈阳宗的镇宗之宝了。
不仅如此,在边上还放着一枚玉简,上面记载了一门武技。
陈煌拿起玉简,开始阅读了起来。
“破军七刀,黄级八品刀法。取战场杀伐之气,融于刀意,共分七式。”
“第一式,破阵。刀出如电,直取中宫,破开一切阵型、防御。”
“第二式,斩将。刀势凝聚,锁定敌首,一刀斩之,有死无生。”
“第三式,摧城。刀气磅礴,如洪水决堤,摧垮一切阻挡。”
“第四式,陷地。刀意沉重,如同地裂山崩,陷敌于绝境。”
“第五式,戮天。杀气冲霄,刀光如血,仿佛要戮杀苍天。”
“第六式,葬神。刀出无回,蕴含葬送神明般的决绝与疯狂。”
“第七式,归无。七刀合一,杀意归无,返璞归真,亦是威力最强、最为玄奥的一刀。”
“七刀层层递进,杀气与威力层层叠加。
修炼至圆满,七刀连环,有斩将夺旗、摧城灭国、甚至弑神戮仙之威!”
“然此刀法杀气过重,修炼者需心志如铁,否则极易被杀气侵蚀,沦为只知杀戮的机器、”
“斩将夺旗,摧城灭国,弑神戮仙,这也太强了吧!”陈煌眼中精光爆闪,心中激荡不已。
不过这只是一门黄级武技,说它可以摧城灭国,弑神戮仙,多少是有一些吹嘘的成分在里面的。
就算是玄级功法,甚至是地级功法,实际上也做不到那些事情,更别说黄级功法了。
创造这门功法的人,多半是为了名字好听,故意取的这些名字。
但是这破军七刀的品级、威力、以及那股惨烈霸道的意境,都远超他目前所修的碧落飞花斩。
碧落飞花斩虽精妙华丽,变幻莫测,但更偏向于技巧与诡变。
而这破军七刀,则是将战场杀伐的惨烈、霸道、一往无前发挥到了极致,是纯粹为了杀戮与毁灭而生的刀法。
正适合他如今融合了百炼神功奥义,元气更加凝练、力量更强的状态。
“玉煞功,破军七刀,再加上这柄破军刀……”陈煌抚摸着冰凉的刀身,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这一趟藏经阁,来得值!”
他小心翼翼地将破军刀归鞘,又将那枚血色玉简收起。
目光扫过剩余的四座陈列台。那上面的光罩颜色稍浅,波动也弱一些,里面存放的应该是次一等的宝物。
陈煌没有立刻去取,而是先盘膝坐下,取出几枚灵石,开始调息。
连续破解两座最强的禁制,看似轻松,实则对心神和元气的消耗不小。
剩余的那些陈列台,里面的东西也被拿了出来。
其中的武技,最低也是黄级六品,不少也是黄级七品武的秘籍。
“这些东西,虽然我不喜欢,但是或许可以拿去换取灵石,也可以送给别人。”
搜索完了这些后,陈煌便是离开了藏经阁。
他下楼的时候,屠龙佣兵团众人也搜刮完了他们想要的东西。
赵天龙在二重找到了一门黄级六品功法,王猛找到了一门黄级五品功法,其余众人也各有不小的收获。
见到陈煌下来,众人立刻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汇报着各自的收获。
赵天龙走到陈煌身边:“黄兄弟,这次多亏了你。不仅让我们免于血狼毒手,还得了如此多机缘。”
“有了这些功法和资源,我屠龙佣兵团,用不了多久便能真正在苍狼古城站稳脚跟,甚至更进一步。”
“没关系,这些都是小事,我既然加入了屠龙佣兵团,自然要做一些贡献。”
“卢长老,我们走吧,去看看城主府的宝库在哪里?”
“城主府的宝库内,应该有不少的宝物,等我们得到了城主府里面的宝物,便是可以离开这里了。”
听到这里,卢权拿出了一张地图,正想给陈煌带路。
陈煌说:“这些都是小事。”他对卢权说:“卢长老,我们走吧。看看城主府的宝库在哪里。”
这时,突然有一个声音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傲慢与冰冷:
“我让你们走了吗?”
这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耳中,仿佛就在耳边响起。
众人皆是心头一凛,霍然回头看去。
只见广场边缘,不知何时,竟多出了三道人影,在他们身后,还跟着不少的武者。
为首一人,身骑一头庞然巨兽,正缓步而来。
那人约莫十八九岁年纪,面容算得上俊朗,但眉宇间却充斥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倨傲。
仿佛这在场的所有人,都不被他放在眼里。
他身穿一袭玄黑色锦袍,袍上用金线苍狼纹路,尽显奢华。
在他腰间束着一条镶嵌了数颗鸽卵大小宝石的玉带,脚蹬一双鹿皮靴,通身气派非凡,绝非寻常世家子弟可比。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并非他本人,而是他身下所骑乘的坐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