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身边的两人,自然就是白绍辉和司空昊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大胆陈煌,速速投降。我苍狼古城城主一向是慈悲为怀,如果你现在投降,我们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若是你顽固不冥,一意孤行,别怪我们三个,把你折磨致死!”
见他们三个出现,陈煌一点也不意外。
自己让赵天龙和武桐荆等人设伏,把城卫军的军队一网打尽,逼得他们三个不得不出手。
“你们三个,就是城主府的三大统领吗?”陈煌淡淡开口。
闻言,司空昊脸上露出一抹鄙夷:“正是,我们三个,便是城卫军三大统领。你见到了我们三个,还不马上下跪求饶?”
“哦?让我下跪求饶?”
陈煌淡淡道:“现在,我也给你们两个选择。”
“你们马上投降,我不追究你们阻拦我的事情,放你们一条生路。”
“另外一个选择,就是和我打一场,看看谁的实力更强。”
“小子,你太狂妄了!”白绍辉再也按耐不住,率先动身朝着陈煌杀去。
他用的武器,乃是一把三股叉,柄长八寸,尖端长一尺。
见白绍辉出手,其余两人也掏出自己的兵器,一个持枪,一个拔剑,配合白绍辉的攻势。
陈煌见他们攻击而来,他右手抬起,淡金色的元气瞬间在身前凝聚。
那元气越聚越多,顷刻间化作一尊巨大无比的手印。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手印成型,陈煌手臂猛然一挥。
三股强横力量,轰然撞在巨灵擘山印上,将手印打的粉碎。
“哼,不过如此,算你再强,还能挡得住我们三人的全力一击吗?”
然而,陈煌面对自己武技被破,并没有意外。
“挡下了?那便接我这招。”
他手中破军刀不断挥出,不断有漫天花雨从空中纷纷落下。
落英缤纷,在这戈壁深处,许多人一辈子也见不到如此的美景,围观的众人,几乎都是看呆了。
此时的花瓣,不再是单纯的粉白色,而是多了一层红色,让色彩的层次更加丰富了几分。
他体内的青梅灵火,也会影响自身施展的武技,如今的碧落飞花斩,也不再全是纯粹的桃花,更是有几朵青梅点缀其中。
然而,处于花瓣中心的柳正宗三人,却并没有那么好受。
“该死,这小子用的是什么武技?竟然能凝练出如此多的刀气来。并且其中虚虚实实,真假难辨。”
此时,司空昊也是发出了自己的底牌。黄级七品武技,青铜印。
只见他他手掌变成青铜色光泽,一道青铜掌印破空而出。
在青铜掌印面前,那些花瓣竟成片成片地消融。
漫天绚烂,转瞬凋零。
仅仅一击,陈煌这碧落飞花斩,便被司空昊轰出了一道巨大的缺口。
“哈哈哈!雕虫小技!”
“我这道青铜印,强大无比,可不是你这花里胡哨的招式可以比拟的。”
白绍辉与柳正宗亦是面露喜色,他们同事多年,自然是深知司空昊这门底牌的威力。
这开元境七重的强者,实力确实不俗,和开元境六重的对手相比,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存在。
无论是元气的浑厚程度,还是对武技的掌控,都要高出一大截。
他那青铜印不知是什么来路,但威力确实惊人,竟能一力降十会,硬生生破了他的碧落飞花斩。
“看来,对付这等强者,寻常的武技,确实难以建功。必须拿出点真本事了。”
这一次,漫天桃花花瓣再次凭空浮现,但数量比之前更多,更加密集。
无数花瓣呼啸着飞起,全部朝着柳正宗三人席卷而去。
“又来这招?黔驴技穷了?”
司空昊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同样的招式,还用第二次,有什么意义?”
他再次抬起的手掌,又是一招青铜掌。
掌印所过之处,漫天的飞花再次被击碎。
“这小子,一看就是徒有虚名,同样的一招,竟然还用两次。他难道2不知道,这一招对我没有用吗?”
司空昊心中冷笑,此时的他对陈煌的警惕性,已经降低了一些。
然而,陈煌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左手趁着司空昊打出青铜印的间隙,迅速结出巨灵擘山印。
“什么?原来刚刚那一招竟然是虚招。”
司空昊他刚刚全力施展青铜印,体内的元气已经是有些接应不上。
陈煌刚刚早已经观察到了这一切,此时司空昊已经上钩了。
司空昊没有办法,他目前无力施展其他武技,只能将元气聚在右拳之上,狠狠的轰出。
在拳头和巨灵擘山印碰撞的瞬间,他的拳头便是炸得血肉模糊。
不仅如此,他右臂上的不少经脉都是被震动的有断裂的倾向,战斗力大打折扣。
现在的他,战斗力已经发挥不出全部实力了。
此时,另外两人并没有闲着,他们也趁着陈煌出招的空隙杀了过来。
只可惜万法归一诀的强大超出他们的预料,陈煌竟然在短时间内,再次凝聚出了一道巨灵擘山印。
他们的攻势打在了巨灵擘山印上,不仅仅没有对陈煌造成任何的伤害,反而是震的他们有些站不稳。
随后,陈煌周身气势为之一变。
他双手握紧了破军刀,众人都以为他要再次施展碧落飞花斩,皆是做好了准备。
只不过,他们这一次的预判又错了。
这一次不再是漫天花瓣飞舞,的而是千军万马在冲锋。
他施展的,乃是破军七刀第一式——破阵。
“不好!快退!”
柳正宗第一个察觉到不对,嘶声大吼。
根据他多年的经验,他能从这股刀意中,感受到死亡的威胁。
其余两个人也都是成名已久的高手,自然能看出来,这一招的威力完全不对劲。
他们三人纷纷打出自身的最强招式,用尽全力朝着陈煌袭来。
陈煌破军刀下劈,只有一道刀光一闪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