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章剧情有点问题,我睡醒了再修改一下)
然而,让他意外的是,那些力量渗入皮肉之后,并未如之前那般让他的肉身发生质的飞跃。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只是让他的皮肉变得更加坚韧,远远未达到突破第二层的程度。
“怎么回事?”
陈煌心中疑惑不解。他分明是按照猛虎战尊诀的法门在修炼,为何效果却如此有限?
之前他用赤炎蛟蜥的精血修炼第一层时,效果便极好,甚至远超寻常猛虎精血。
这赤炎独角虎体内流淌的可是火焰龙族血脉,品质比赤炎蛟蜥还要高出一筹,没理由效果更差。
那问题出在哪里?陈煌停下修炼,闭目沉思。片刻后,他已经得到了一个答案。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我之前虽然练成了猛虎战尊诀第一层,但也仅仅是达到了练成的标准,距离大成还有不小的差距!”
“第一层都没有彻底修炼完成,就妄想冲击第二层,这不是本末倒置吗?”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之前太过心急了。猛虎战尊诀修炼难度远超猛虎战体诀,不是这么容易就能练成的。
之前他一举突破了第一层的门槛,但也仅仅是刚刚入门罢了。距离第一层大成,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看来,短时间内,我是无法练就虎虎战尊诀第二重了。甚至连第一层大成都有些够呛。”
本以为借助赤炎独角虎的精血,能一举突破到第二层,让肉身强度再上一个台阶。现在看来,是他想得太简单了。
“也罢,就算是只有第一层的猛虎战尊,实力也十分的强悍,对于我现在来说也够用了。”
他之前能那么快将猛虎战体修炼到圆满,一来是猛虎战体本身品阶不高,修炼难度相对较低。
二来,他当时修为尚浅,肉身淬炼的程度也浅,提升起来自然快。
就像是从一到二,是翻倍的突破,从二到三,则是只提升了五成。
他心中并没有气馁,反而更加期待了起来。
修炼的难度越大,这猛虎战尊日后也会越厉害,他日后的实力也会更强。
“好了,该出去了。在这石洞里待了这么久,也不知道外面情况如何了。兽潮应该退了吧?”
陈煌走到洞口,搬开堵门的巨石出了石洞。
此时已是深夜,但烈阳山脉之中,却并不宁静,依旧是有不少活跃的妖兽。
陈煌的气势刚刚释放出来,那些在周围游荡的妖兽就都感受到了这个强大气势,纷纷四散而逃。
现在他整个人的气势堪比一头猛虎,充满威严霸道,宛若一位坐镇一方的王者。
“奇怪,这里究竟是哪里?我到底走了有多远?”
陈煌环顾四周,四周植被茂密,除了他来时的一条路,根本分不清东西南北。
他一跃而起,跳上一棵巨树,又以此为跳板继续跳跃,这才看清楚周围的具体情况。
在他周身,有一座万丈高峰,冲天而起直入云霄。在这万丈高峰之后,则是无穷无尽的山脉,起起伏伏。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没想到我竟然离开的这么远,已经几乎要离开灵淮郡,来到丹阳郡的地盘了。”
丹阳郡就在灵淮郡的东北方向,这座万丈高峰,正是灵淮郡和丹阳郡的分界线。
过了这座山再走几十里路,他就到丹阳郡了。
“没想到我这一次竟然离开宗门有这么远,都快出灵淮郡了。不知道为什么,我对这里似乎感觉有些熟悉。”
虽然他从来没来过这里,但是他似乎是在哪个地方见过这里,对这里的地形地势都有一些印象。
他想到了什么,从储物戒指之中取出了一副地图,开始对照起来。
“原来如此,这地图上记载的地点,竟然是在这个地方!”
这张地图的来历很特殊,是他从苍狼古城里面苍狼客栈里面搜索到的。
苍狼客栈,乃是一个邪修的窝点,里面住着两个邪魔外道,专门吸收男性武者的气血修炼。
这张地图指向的地点,他不清楚具体是什么地方。
有可能是一处上古遗迹,蕴含无数机缘。也有可能是那些邪魔外道的大本营。暗藏杀机无数。
“正好,距离总榜大比还有一些时日,我可以趁着这个机会,探索一下这地图上,到底是一个什么地方。”
陈煌也不再去想这些事情,眼下还是先返回宗门要紧。
他辨明方向,施展幻影步法,朝着烈阳宗堡垒的方向疾行而去。
一路之上,遇到的妖兽,他顺手便解决了。此刻他归心似箭,不想在这些杂鱼身上浪费太多时间。
约莫半个时辰后,他终于回到了堡垒附近。
远远望去,堡垒周围的空地之上,与之前已是天壤之别。
之前兽潮汹涌,妖兽如潮水般冲击防线,喊杀声震天,鲜血几乎染红了每一寸土地。
而此刻,兽潮已近尾声,只剩零星的妖兽还在冲击防线,但已构不成太大威胁。
烈阳宗弟子们,此刻反而一个个气势如虹,在空地之上奋勇猎杀着那些残留的妖兽。
他们将一头头妖兽迅速斩杀,收取妖核,打扫战场,每个人都十分的卖力。
因为妖兽就剩下这么多人,谁先杀掉收获就是谁的,他们自然会如此的卖力。
“看来,我来晚了一步。兽潮已经快被平息了。”
他并没有立刻回到堡垒之上,而是先在战场外围观察了片刻。此时,陆北行并不在堡垒上。
陈煌目光扫过,并未在堡垒上看到陆北行的身影。不仅是陆北行,连他身边那几个刑堂的人,也都不见了。
“奇怪,陆北行那老东西去哪了?”
他心中疑惑,但也没太在意。
事实上,陆北行几个时辰前就亲自一个人去找陈煌去了。
不过和烈阳宗众人想的不一样的是,他并不是去想把陈煌带回来,而是想要找机会把陈煌杀掉。
只要陈煌死了,白无心自然会保住他,他不会有任何事情,没有任何的风险。
陈煌自然是不知道这些的,就算是他知道了,他也不在乎。
陆北行想要杀掉他,可没有那么的简单。
当他回来的时候,发现众人看他的眼神有一点古怪。
那些原本在战场上奋勇杀敌的弟子,见到他出现,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用一种很奇怪的目光看着他。
有人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有人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陈煌?是陈煌回来了?”
“怎么可能?他不是已经死在兽潮里了吗?”
“我亲眼看见他深入兽潮核心,后来兽潮突然加剧,那等规模的妖兽洪流,他怎么还能活着回来?”
“而且你们看他的样子,衣衫虽然有些破损,但浑身上下,似乎连点伤都没有?”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可是兽潮啊!就算是总榜前十的师兄进去,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议论声如同炸开了锅,在堡垒上下迅速蔓延开来。
那些之前还在惋惜陈煌必死无疑的弟子,此刻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那些之前幸灾乐祸、巴不得陈煌死在兽潮里的人,此刻脸色则变得极为难看。
而那些与陈煌并无交情的弟子,此刻眼中则满是好奇。
他们都很想知道,陈煌究竟是如何从那等规模的兽潮之中,活着走出来的。
陈煌自然听到了那些议论声,也看到了众人那古怪的眼神。
“看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不少事。”
他没有理会那些议论,径直朝着堡垒之上走去。
一路上,遇到的弟子纷纷让开道路,甚至有几个总榜排名靠前的弟子,也主动朝他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这在之前,是绝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总榜高手,尤其是排名前五十的,哪一个不是心高气傲之辈?
平日里,他们连正眼都懒得瞧那些普通内宗弟子一下,更别提主动打招呼了。
可如今,陈煌用实力证明了自己,现在他的实力,完全不弱于那些所谓的总榜上的高手。
陈煌对这些目光视若无睹,脚步不停,很快便来到了堡垒之上。
堡垒之上,章太宇和几位内宗长老正聚在一起,商议着兽潮之后的善后事宜。
他们见到陈煌出现,也是一愣。
章太宇率先反应过来,快步走上前,上下打量了陈煌一番,眼中满是欣慰之色。
“活着回来就好!活着回来就好!”
“老夫就知道,你小子没那么容易死!”
陈煌是他看好的苗子,若是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在兽潮之中,那不仅是宗门的损失,更是他章太宇的失职。
“多谢章太上挂念。弟子只是运气好罢了。”
“运气?”章太宇哈哈一笑,摇了摇头。
“能在那种规模的兽潮中活下来,光靠运气可不够。你小子,又变强了。”
他目光在陈煌身上扫过,以他的实力,很容易就察觉到了陈煌气息的变化。
“看来,这次深入兽潮,你收获不小。”
章太宇意味深长地说道,却没有追问。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只要这个秘密不会危害宗门,他便不会过问。
“章太上谬赞了。”陈煌谦逊地说道。
“弟子不过是侥幸斩杀了几头妖兽,得了些精血罢了。”
“侥幸?”章太宇再次摇头,却也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对了,陆北行呢?”陈煌目光扫过堡垒,并未看到陆北行的身影。
“他不是此次兽潮防御的主事长老吗?怎么不在?”
听到陆北行的名字,章太宇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他啊,他亲自带人,进山找你去了。”
“找我?”陈煌眉头一挑,心中冷笑。
他可不认为,陆北行是出于关心,才亲自进山寻找他的。
那老东西,恐怕是巴不得他死在兽潮里,亲自进山,怕是去确认他的死讯,甚至补刀的。
“不错。”章太宇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你那位陆长老,对你可真是‘关心备至’啊。”
“你深入兽潮之后,兽潮突然加剧,他下令所有人退守堡垒,却唯独没有派人去接应你。”
“后来老夫赶到,命他无论如何也要找到你,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这才‘勉为其难’,亲自带人进山搜寻你的下落。”
章太宇将“勉为其难”四个字咬得极重,讽刺之意溢于言表。
陈煌听完,心中已明白了八九分。
果然,陆北行那老东西,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
让他深入兽潮,是借刀杀人。兽潮加剧后不派人接应,是见死不救。
如今进山搜寻,恐怕也不是为了救他,而是为了确认他是否真的死了。
甚至,若是发现他还活着,那老东西说不定会亲自出手,将他灭口。
幸好自己回来的快,同时运气也比较好,没有碰到陆北行。
不然的话,自己想要像现在这样如此安全的,活着回到宗门,可能就够呛了。
“原来如此。”那倒是辛苦陆长老了。”
章太宇看着陈煌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心中对他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陈煌心性之沉稳,城府之深,远超同龄人。
明明知道陆北行要害他,却能不动声色,不露丝毫破绽。
这份隐忍,这份定力,便是许多在宗门修炼多年的老牌弟子,也未必能做到。
有陈煌在,或许烈阳宗历代宗主长老的夙愿,说不定真的能在他身上完结。
“好了,既然你回来了,老夫也就不用担心了。”
“你先下去休息吧。等陆北行回来,老夫自会让他给你一个交代。你不要太过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多谢章太上。”
陈煌再次躬身行礼,转身朝着堡垒下方走去。
他刚刚走出几步,便被一道身影拦住了去路。
“陈师弟!”
来人正是岚月。
她眼眶微红,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显然之前哭过。
此刻见到陈煌安然无恙地回来,她脸上的担忧之色才终于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如释重负的笑容。
“岚师姐。”陈煌停下脚步,微微一笑。
“让你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