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显然也察觉到了陈煌的到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她转过身,目光落在陈煌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愕然。
在这片诡异死寂的白色戈壁深处,突然出现另一个人,任谁都会感到意外。
“你是谁?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的目光在陈煌身上扫过,又看了看他手中的破军刀,最后停留在他沾满白色砂土的衣袍上。
显然,她注意到了陈煌一路厮杀留下的痕迹。陈煌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打量了对方一番。
这女子看起来约莫十七八岁年纪,容貌极美,肤若凝脂,眉目如画。
但她的脸色有些苍白,气息也略显不稳,显然是刚刚经历过一场恶战,消耗不小。
陈煌能感觉到,她的修为绝对不弱。至少也是开元境七重以上,甚至可能更高。
而且,她能独自一人走到此处,身上的衣袍虽然有些凌乱,却并无明显破损,显然实力不俗。
不然的话,刚刚那么多怪物围攻之下,只怕她早就已经死掉了。
“我叫陈煌,跟你一样,也是顺着这张地图找过来的。”
陈煌没有隐瞒,从怀中取出自己的那张地图,朝对方晃了晃。
那女子目光一凝,仔细看了陈煌手中的地图一眼,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眼中的警惕之色稍缓,却并未完全消散。
“你也有这样的地图? 你的地图是怎么来的”
她语气中的敌意少了几分,但依旧没有放松戒备。在这等凶险诡异之地,贸然相信一个陌生人,与自杀无异。发布页Ltxsdz…℃〇M
此时,她又仔细看了看陈煌,发现他不过开元境五重的修为,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讶异。
“你只有开元境五重的修为,是怎么走到这里的?这些白色怪物虽然单个实力不算太强,但数量不少,而且悍不畏死,极难缠。”
“我虽然对付它们还算轻松,可你开元境五重的修为,按理说,应该早就力竭,甚至死在路上了才对。”
她的话语很直接,甚至可以说有些直白,但语气中却并没有轻视或嘲讽的意味,只是单纯地表达疑惑。
在这等凶险之地,只有实力才能真正保住性命。开元境五重的修为,想要走到这里,确实有些不可思议。
陈煌淡淡道:“我身上有一些保命的底牌,一路走来,也动用了不少,这才勉强到了此处。”
“原来如此。”叶曲阳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下去。
在她看来,陈煌这样低微的修为,却能凭借底牌走到这里,已经算是难能可贵了。
底牌这种东西,用一张少一张。他能活到现在,恐怕身上的底牌也消耗得差不多了。
虽然她依旧不认为陈煌能对她构成威胁,但至少,此人应该不是那种愚蠢到会自寻死路的愣头青。
“对了,我叫叶曲阳,来自南斗剑派。”
“南斗剑派?”陈煌脸上有些惊讶。
南斗剑派,可是青州第一大宗门,门中强者无数,高手如云,传承深远!
据传,其门中高手如云,星河境强者都不在少数,更有星河境之上的绝世高手坐镇。
与之一比,烈阳宗、潇湘派之流,简直就是乡下的小门派,完全不值一提。
更重要的是,这叶曲阳,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年纪,修为便已达到了开元境七重以上。
而且从她的气质来看,绝非普通的记名弟子,极有可能是南斗剑派的正式弟子。
想到这里,陈煌心中更是惊讶。
以她的实力,只怕足以位列烈阳宗总榜前十,而在南斗剑派里面,只是普通的正式弟子而已。
那南斗剑派最强的弟子,到底有多强大?是星河境强者?还是更高境界的高手?
想到这里,陈煌不免有些遭到了打击,他自认为在烈阳宗里面,已经是数一数二的存在,心里还有点沾沾自喜。
没想到,南斗剑派里面,随便出来一个弟子,实力就和他相差仿佛。
这让他的自信心,不免有些遭到了打击。但陈煌终究是陈煌,他很快就缓了过来。
“陈煌,你在这里妄自菲薄什么,你修行武道不过数月,就有了如此实力,这天下还有谁比得过你?”
陈煌很快调整好心态,目光重新变得坚定。
见陈煌面露惊色,叶曲阳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显然对这种情况早已见怪不怪。
“你既然听说过南斗剑派,看来你也是青州的人。就是不知道,你是哪个势力的?”
陈煌答道:“我名为陈煌,乃是烈阳宗弟子。”
“烈阳宗?”叶曲阳重复了一遍,似乎在脑海中搜索相关的信息。
片刻后,她点了点头,语气依旧淡漠,听不出什么情绪。
“原来是烈阳宗弟子。烈阳宗这个宗门,我倒是略有耳闻。在灵淮郡那片地方,倒也排得上号。”
“能拜入烈阳宗,对于你们来说,倒也还算是不错了,比那些阿猫阿狗办的宗门要好。”
陈煌能听出来,烈阳宗本身在她眼中,恐怕与那些不入流的宗门并无太大区别。
两者之间的差距,根本不是一个层次。叶曲阳作为南斗剑派的正式弟子,有这样的认知,再正常不过。
陈煌知道对方说的是事实。烈阳宗在灵淮郡是庞然大物,可放到整个青州,确实不值一提。
“叶姑娘所言极是。我们烈阳宗不过是小门小派,自然无法与南斗剑派相比。”陈煌坦然承认。
叶曲阳见他态度不卑不亢,心中对他也有了几分好感。
她可是见过不少人,因为自己是南斗剑派的弟子,无不想上来巴结于她,献媚于她。
陈煌这样的态度,在她看来很值得赞许。
“你既然也有这张地图,想必也是冲着地图上的东西来吧?”叶曲阳话锋一转,聊到了地图上面。
“不错。”陈煌点了点头。
“我得到这张地图后,便一路追寻至此。只是没想到,这地图指引到的,竟然是这样一个地方。”
叶曲阳沉默片刻,缓缓开口。
“我也是偶然得到这张地图,又恰好从宗门典籍中看到过一些相关的记载,才一路找了过来。”
“此地我了解的也不多。只知道这里曾是一处上古遗迹,只是后来不知为何,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