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长春,现在,你还觉得我是废物吗?”
丁长春最开始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发布页LtXsfB点¢○㎡
“哼,一掌击败梅光琪,确实有两下子。”
“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吓到我?想要击败她,我也急需要一掌而已。”
“你的实力在我面前,依旧不算什么。”
他握紧手中长剑,体内元气疯狂涌动。
方才斩杀巨蟒虽然消耗不小,但对付一个开元境五重的小子,他依旧有十足的把握。
“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丁长春暴喝一声,身形如电,直扑陈煌。
他要趁陈煌还没反应过来,一剑将其斩杀。
然而,陈煌比他更快。
就在丁长春扑来的瞬间,陈煌双手已经开始结印。
那印法玄奥复杂,手指翻飞间,隐隐有风雷之声。
“故弄玄虚!给我死!”
丁长春长剑刺出,势要一击必杀。
然而,就在剑尖即将刺中陈煌的瞬间。一股恐怖到极致的气息,从陈煌手中猛然爆发。
那气息如同山洪暴发,如同天崩地裂,瞬间充斥了整个主墓室。
丁长春前冲的身形猛然一滞,脸色骤变。
“这是什么武技?为什么能给我带来如此强大的压迫感,让我感觉呼吸都困难?”
他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就连他刚刚在面对开元境九重巨蟒时,都未曾感受到这样的气息。
拓跋明、风鸣、周浩宇三人,也同时感受到那股恐怖的气息。
他们艰难地抬起头,看向陈煌的方向。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只见陈煌双手之间,凝聚着一道金色的印法。
那印法不大,只有巴掌大小,却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这些问题,你们还不配让我回答。”
陈煌轻声开口,双手缓缓推出。那金色印法脱手而出,朝着丁长春飞去。
丁长春想要躲避,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无形的力量锁定,根本无法动弹。
“不——!”
他发出绝望的嘶吼,拼命催动体内元气,想要挣脱那无形的束缚。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金色印法轰然炸开。
恐怖的力量将丁长春整个人吞没,不断撕裂他的身体,破裂的他的骨骼。
“啊——!”
惨叫声响彻整个主墓室。丁长春的身体在金色光芒中不断挣扎,血肉横飞。
等到光芒散尽,丁长春已经倒在地上,浑身血肉模糊,气息奄奄。
他身上的衣袍早已碎裂,露出下面触目惊心的伤口。
肋骨断了不知多少根,四肢扭曲成诡异的角度,五脏六腑都受到了重创。
堂堂开元境八重巅峰的高手,青州城丁家的嫡系子弟,竟然连陈煌一招都接不住。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陈煌一个废物,竟然能把丁长春打的如此的凄惨,这是为什么?”
拓跋明趴在地上,看着丁长春那副惨状,浑身都在发抖。
他想起自己之前对陈煌的种种嘲讽,心中只剩下恐惧。
风鸣、周浩宇、郭淮三人,此刻也是面如土色,连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这才明白,陈煌一路上为何如此低调。
不是他怕事,而是他压根就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在他们眼中,陈煌是废物累赘,随时可以利用,随时可以抛弃。
可在陈煌眼中,他们又何尝不是跳梁小丑?
“陈……陈公子,饶命……”
拓跋明艰难开口,声音都在发颤。
“之前是我有眼无珠,冒犯了您。求您大人大量,饶我一命!”
风鸣也连忙开口求饶:“陈公子,我愿献上所有宝物,只求您饶我一命!”
周浩宇和郭淮也纷纷附和,一个个磕头如捣蒜。他们是真的怕了。
陈煌那一招,连丁长春都挡不住。杀他们,恐怕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陈煌低头看着这些方才还不可一世的世家子弟,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方才你们让我去探路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日?”
“方才你们骂我废物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日?”
“方才你们想要杀人灭口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日?”
“你们做出那些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日后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拓跋明几人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拼命磕头。
“陈公子,我们知道错了!求您给我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是啊陈公子,我们愿为您做牛做马,只求您饶我们一命!”
陈煌摇了摇头。
“机会,我给过你们。是你们自己不要。你们自己不想活,我这也是成全了你们。”
他抬起手,掌心再次凝聚出一道金色印法。
这一次的印法,并不是覆海裂地印,但是也足以将他们几个人击杀在这里。
拓跋明几人感受到那股毁灭般的气息,彻底绝望了。
有人跪地痛哭,有人瘫软在地,有人甚至被吓得失禁。
“陈煌,住手!”
就在这时,一道女声从身后响起。陈煌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叶曲阳站在那里,脸上带着复杂之色。
“叶姑娘,你要为他们求情?”
叶曲阳摇了摇头。
“不,我不是为他们求情。他们死不足惜。我只是想提醒你,杀了他们,你会得罪他们身后的势力。”
“这些人背后的势力,随便一个,都不是你能招惹的。”
陈煌闻言,却只是淡淡一笑。
“叶姑娘好意,我心领了。”
“不过,这些年来,想要我命的人,从来没有少过。他们背后的势力再强,又能如何?”
“今日之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叶姑娘不说,谁知道是我杀的?”
“杀人者,人恒杀之。这是他们自己选的路,怨不得旁人。”
话音落下,巨灵擘山印脱手而出。
“啊——!!!”
惨叫声戛然而止。金色光芒散尽,拓跋明几人,已经彻底没了气息。
他们的身体被炸得四分五裂,鲜血染红了周围的地面,甚至四周的墙壁上都有他们的鲜血。
转眼之间,七个人,死了六个。唯有丁长春,还剩下最后一口气。
他趴在地上,艰难地抬起头,看向陈煌,眼中反而并没有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