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的两人闻言,也跟着哄笑起来仿佛陈煌已经是他们砧板上的鱼肉,可以任其宰割。发布页Ltxsdz…℃〇M
然而,陈煌非但没有露出丝毫惧色,反而放声大笑。
邹老大见状冷声道:“小子,你笑什么?难道说这很好笑吗?”
陈煌止住笑声,用一种饱含杀意的眼神看着陈煌。
“并不好笑。而且,你提的条件,我一个都会不答应。”
邹老大脸上最后一丝笑容也消失殆尽:“小子,你竟然敢抗拒我们的要求,简直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们三个人的实力,可都是开元境八重。虽然我们在天相峰上是垫底的货色,平日里见了其他弟子都得绕道走。”
“但是和你们这些开元境七重的废物比起来,我们可强大得多!”
“识相的,就按我说的做。否则,我不但要杀了你,还要在你面前,把你的女人给.....”
“啊——!
他的话语戛然而止,此时的他正在痛苦的捂着下方,整个人的脸上都变得痛苦而狰狞。
就在刚刚的一瞬间,陈煌已经是一脚踢出,废掉了他的生育能力。
让他变成一个太监,对于他来说,远远比杀掉了他还要让他痛苦。
“你!你竟然敢废掉我的命根,我要杀了你!”
周围的那两人见陈煌竟然敢主动动手,也是纷纷拔出兵器,朝着陈煌杀来。
陈煌刚刚想要动手,岚月却是伸手拦住了他,顺手拔出三江剑。
“陈师弟,一路上麻烦了你这么多,这两个废物还是让我来对付吧。发布页Ltxsdz…℃〇M”
那两名天相峰的弟子见状,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不屑的笑容。
“一个开元境七重的废物敢在我们面前拔剑?真是不知死活!”
“邹老大,你先歇着,看我们两个把这小娘皮拿下,让她好好伺候你!”
两人一左一右,朝岚月扑杀而来。
岚月面色不变,手中三江剑轻轻一抖,已经成功施展出了千罗剑法。
紧接着,剑光一转,两道血线自他们脖颈之上浮现。
那两人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已经倒在了地上,直接死去。
而那邹老大则是被吓破了胆,他甚至是顾不上自身的疼痛,疯狂的向外逃窜而去。
“哦?你现在就想跑了?刚刚不是还想打劫我们两个吗?”
陈煌乘胜追击,施展幻影步法果断到了他的身前,随后一掌将他击杀。
这三个人的真实实力,实际上连张枫都不如,根本不值一提。
而且他们打劫的时候看起来轻车熟路,不知道有多少人被他们打劫过,也不知道他们做了多少坏事。
所以说陈煌把他们杀掉,实际心安理得,甚至可以说是在为民除害做好事,他毫无心理负担。
他走到那三具尸体旁,弯腰在他们身上摸索了一番,很快便搜出了几只储物袋。
打开一看,里面灵石丹药倒是不少,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功法和武技,想来都是从那些被打劫的弟子身上搜刮来的。
陈煌将储物袋收入怀中,转身看向岚月,“走吧,前面就是终点了。别让那些等在那里的人等得太久。”
“要是我们太慢了的话,说不定就排不进前两百了,到时候我们怕是就得不到这个进入南斗剑派的资格了。”
两人继续前行,穿过最后一片密林,眼前豁然开朗。
一座巍峨的山门矗立在数百丈之外,正是南斗剑派的山门。
山门前是一片开阔的广场,此时已经聚集了不少人,粗略看去,大约有一百五六十人。
看见这一幕,陈煌和岚月都是松了一口气,他们虽然来的有点晚了,但是还在前两百名,也算是通过了考核。
随着时间的推移,陆陆续续又有人抵达。有的人浑身浴血,显然经历了一番苦战。
也有的人整个人气定神闲,身上衣衫也洁白如新,显然是路上没有遇到什么麻烦。
随着最后一人踏入广场,一位身着灰色长袍的长老缓缓站起身。
“现在已经有两百个人了,之后才来的人,就让他们自己回去吧。”
他顿了顿,目光在众人脸上缓缓扫过,继续说道:“恭喜你们,成为南斗剑派的正式弟子。”
此言一出,广场之上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声。
那长老抬手虚按,示意众人安静,待欢呼声稍稍平息,这才继续开口。
“不过,你们也不要太得意。进入南斗剑派,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还有一步要走,那就是分配你们所在的主峰。”
“六大主峰,没有先后顺序,但自然也是有强弱之分。”
“南斗六星,乃是天府星、天梁星、天机星、天同星、天相星、七杀星。”
“那六大主峰,自然就是天府峰、天梁峰、天机峰、天同峰、天相峰、七杀峰。”
“而六大主峰之首,则是天府峰。”
这些知识属于常识,基本上在场的大部分人都是略有了解。
“天府峰!那可是南斗剑派最强的主峰!能进天府峰的,都是天才中的天才!”
“天梁峰和天机峰也不差,仅次于天府峰。天同峰和天相峰居中,七杀峰嘛……”
“嘘!小声点!七杀峰虽然排在末位,但也不是我们能妄议的。”
众人议论纷纷,各怀心思。有人期盼能进入天府峰,有人则希望分到一个相对较好的主峰,也有人自知实力不济,只求能有个容身之所便心满意足。
那长老待议论声稍稍平息,这才从袖中取出一卷玉简,缓缓展开。
“现在,我开始念名字。念到名字的,上前一步,领取你们的身份令牌,然后站到各自主峰的区域去。”
“赵吴希,天同峰。”
“杨有意,天相峰。”
那长老一个个念下去,每念一个名字,便有一人上前,从另一位长老手中接过一块刻有主峰标识的身份令牌,然后走到对应的区域站定。
被念到名字的人,有的面露喜色,有的神色平静,也有的微微皱眉,似乎对分配的结果不太满意。但无论如何,没有人敢当场质疑长老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