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营寨中便忙碌了起来。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他们先是把这些俘虏全部带离营地,又把营地内的东西全部搬空。
等到里面没有人之后,为首的那名弟子放了一把大火,将整个营地烧的是一干二净。
等到一切他们来过的痕迹都已经消失了以后,他们这才放心的准备离开这里。
从这里也能看出来,他们心思十分缜密,甚至连走的时候都是如此的小心。
俘虏被分成好几批,每批四五人,由不同的万玄宗弟子带领,朝着不同的方向出发。
他们并没有走在一起,这样的话目标的数量太大,很容易就会被南斗剑派的人发现端倪。
再怎么说,天柱山脉也是南斗剑派的地盘,南斗剑派独霸这里,在这里自然也有眼线。
他们可不能保证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否有人在后面盯着他们。
只可惜他们不清楚,就在他们抓的这些人里面,有一人就是南斗剑派的正式弟子。
陈煌被分在第二批,与他同行的还有三名俘虏,带队的是一名开元境八重的万玄宗弟子。
四人一路无言,默默地跟在带队者身后,在密林中穿行。
约莫走了两个时辰,前方出现了一条宽阔的官道。这条管道通往的方向是青州城。
官道上,不时有行人车马经过,有商旅,有猎户,也有零星的武者。
带队者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四人,从怀中取出几块木牌,分别递给四人。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这是你们的杂役身份令牌,上面有你们的化名和编号,收好了千万不要掉了。”
“如果你们没有这些东西,就进入不了南斗剑派,至于进入不了南斗剑派是什么后果,我也不用和你们多说了吧。”他用一股威胁般的语气说道。
“到了南斗剑派,出示这块令牌,自然会有人安排你们的去处。”
“记住,从现在开始,你们就不再是原来的自己了。你们的新身份,都写在令牌背面。”
“等你们把这些东西都背熟了之后,就把那部分销毁,不要把这些东西露给外人看。。”
“到了南斗剑派,要谨言慎行,不该看的不看,不该问的不问。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不要引人注目。”
“都听明白了吗?”
四人纷纷点头,接过令牌,仔细端详起来。
陈煌低头看去,只见那令牌正面刻着杂役两个字,背面则刻着他的化名——“陈二”。
“陈二?这名字起得还真是随意。”陈煌心中吐槽了一句,但还是将令牌收入怀中。
“好了,我就送你们到这里了。”
带队者指了指前方的官道,示意陈煌一行人走到官道上面去。
“沿着这条官道一直往东走,大约再走两个时辰,就能看到南斗剑派的山门了。”
“到了山门,自然会有人接应你们。我还有其他任务,就不陪你们了。”
说完,那带队者也不再多言,转身便消失在了密林之中。
四人便沿着官道,朝着东边走去,走了约莫好几个时辰,他们这才走到了南斗剑派的山门入口处。
这里并不是正门,而是一条小路,所以说门口并没有什么人看守,只有几个弟子而已。
当他们走到山门的时候,有一名弟子出现,拦住了他们。
“站住,你们都是什么人,来我们南斗剑派有什么目的。”
陈煌学着他们教的语气说道:“我们是新来的杂役弟子,是去杂役堂报告的,还请各位师兄让我们进去。”
其他三人也是学起了陈煌的说辞,每个人都表现得一模一样。
若不是陈煌知道他们这些人是什么来历,他还真的以为这些人就是普通的杂役弟子。
七杀峰之上并没有杂役弟子,不然的话,陈煌也不需要自己去修缮那些破砖烂瓦,直接喊杂役弟子就好了。
那值守弟子接过令牌,仔细查验了一番,又打量了四人几眼,这才点了点头。
“进去吧。沿着主路一直走,到杂务堂报到。会有人安排你们的住处和差事。”
“多谢师兄。”四人连忙道谢,低着头,快步走进了山门。
随着进入了山门,陈煌又重新恢复了掌控一切的感觉。
他找借口离开了这里,随后七拐八绕,来到了天柱湖边。到了这里,他才确认已经没有人在观察他。
他心念一动,青梅灵火瞬间暴躁起来,那蛊虫瞬间被灭杀。
而在蛊虫死掉的同时,蛊虫的尸体上有一股黑气冒出,似乎是想要通报蛊虫死掉的消息。
“哦?竟然还留了后手,看来是我小瞧了你们。”
陈煌再次催动元气,将这股黑气轻松击碎。=
这样的话,蛊虫死掉的消息,就不会被传给万玄宗的那些人了。
随后他换上了自己的七杀峰弟子服,又在天柱湖边洗了把脸。
七杀峰的弟子再怎么没落,也不是杂役弟子可以比的,起码七杀峰的弟子都是真正的正式弟子。
陈煌左思右想,自己唯一可以信任的两个人,好像只有鲁长老和峰主了。
于是他选择先回到七杀峰,果断找到了鲁长老。
鲁长老此刻正在房间中打坐,见陈煌神色匆匆地赶来,不由得有些诧异。
“陈煌?你不是接了任务去天柱山脉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陈煌没有废话,开门见山道:“鲁长老,我有要事禀报。我在天柱山脉中发现了一个万玄宗的据点,他们正在往南斗剑派安插眼线。”
“万玄宗?”鲁长老眉头一皱,显然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你确定是万玄宗?”
陈煌点了点头,将自己这几日的所见所闻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鲁长老听完,脸色已经变得极为凝重。他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你确定,他们要在南斗剑派安插杂役弟子作为眼线?”
“千真万确。我亲眼所见,亲耳所闻。而且我已经被种下了蛊虫,不过已经被我化解了。”
陈煌说着,将那股被他灭杀的蛊虫残骸气息展示给鲁长老看。
蛊虫虽然已经被消灭了,但是他的尸体陈煌还保留着,就是为了有一个足以让人信服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