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应该就是这个东西。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我确实对这个东西有感应。”
他拿起这块青铜残片,开始左右观望,但是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奇怪了,这残片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我什么都没有看出来。以我乐仲的眼光,怎么可能会看错?”
他有些不信邪,开始聚精会神的观摩起这青铜残片,想要用自己的毕生所学得到一个答案。
“这可是大好的机会啊!”陈煌的眼中精光爆射。
乐仲此时的注意力此刻被青铜残片全部吸引,他似乎已经忘了自己的任务。
陈煌趁机施展幻影步法,再次一刀挥出,直取乐仲的脖根。
只要这一刀命中,他就可以斩断乐仲的脖颈,将他直接击杀!
然而乐仲也没有他想象中那样弱,常年在生死边缘摸爬滚打的经验让他本能地察觉到了危险。
就在刀锋即将触及他脖颈的瞬间,他猛地侧身,同时下意识地挥出手臂格挡。
若不是他反应够快,这一刀只怕会直接将他斩首。
饶是如此,那道伤口也深可见骨,森白的骨头在鲜血中若隐若现。
他应该也有过炼体的经历,竟然是硬生生的用手臂挡下了陈煌这一刀。
随后他迅速往后退了好几步路,和陈煌拉开了距离。
“小杂种!你竟然敢偷袭我!你真的是太卑鄙了!”
陈煌一击得手,迅速乘胜追击,争取快速将他击败。
陈煌冷笑一声,手中破军刀一横,刀身上还滴着乐仲的鲜血。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卑鄙?你们都要杀我了,我还管什么卑鄙不卑鄙?
你们三个开元境十一重的高手围攻我一个开元境八重的弟子,就不卑鄙了?
现在跟我谈卑鄙,你也配?
乐仲运转元气试图封住伤口,但陈煌那一刀蕴含的刀气极为霸道,不断在他伤口处肆虐,阻止着伤口的愈合。
他感觉伤口就像是被火烧了一样,伤口愈合一点,就被烧掉一点。
陈煌说得没错。这本来就是一场你死我活的厮杀,哪有什么卑鄙不卑鄙之说?
他只恨自己太过大意,竟然在追踪的过程中被一块破铜烂铁吸引了注意力,给了陈煌可乘之机。
“小杂种,你以为偷袭得手,就能从我手中逃掉吗?”
乐仲强忍着剧痛,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止血丹服下,又扯下一块布条,将手臂上的伤口简单包扎了一下。
他虽然受伤不轻,但修为毕竟摆在那里,不可能就这样轻易束手就擒。
“逃?谁说我要逃了?”
陈煌拔刀杀出,被乐仲避开。他再次踏步而出,乐仲不敢硬接,又迅速往后退了几步。
“之前你们三个人追着我打,我只能跑。但现在你只有一个人,而且还受了伤,你觉得我还会跑吗?”
乐仲此时也明白这个道理,他要做的并不是把陈煌杀掉,而是拖到另外两个人到来。
只要能等到另外两个人,他们三个一起上,绝对能杀掉陈煌。
“陈煌,你也就现在嚣张一时了,等两位师兄到来,我看你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
“只要你不使出那诡异的印法,你就根本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杀了我。而我只要刻意拖时间,就能等到你的末日!”
乐仲话音刚落,便立刻开始游走,不再与陈煌正面交锋。
他脚下步伐变幻不定,始终与陈煌保持着七八步的距离,显然打定了主意要拖延时间,等另外两人赶来。
陈煌自然看出了他的意图,他不断施展幻影步法跟上他,然后一刀一刀斩向他。
不过乐仲完全不在乎这些,就算是陈煌的攻势斩在了他身上,他也没有反击的欲望。
陈煌虽然速度快,但是也只是能追上他,造成一点轻微伤势。
只要自己能坚持下去,他的两位队友就会帮忙,将陈煌彻底斩杀。
“你以为你这个就万无一失了吗?”看着在不断逃窜的乐仲,陈煌突然说道。
“陈煌,你在这里说什么疯话?再过大概半盏茶的时间,我的两位师兄就能和我汇合了。”
“难道说你还有什么办法,能在半盏茶的时间之内击杀我吗?”
“我告诉你,哪怕是你用出那诡异莫测的手印,也不可能将这个时候的我击杀的!”
陈煌突然微笑了起来:“既然如此,那只有让你亲自见识一下才行了。”
他突然在空中摆出一个玄奥的姿势,与此同时,一股无形的力量迸发而出。
乐仲突然间感觉自己的腰间仿佛被一只大手掐住,他在半空之中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你这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能突然困住我?”
力量仅仅是持续了一瞬就消失,但是就这一瞬的时间,陈煌已经到了他的身前。
随后,陈煌一刀斩出,先是斩断了他的双腿。
随着双腿断裂,他的身体直直瘫倒在了地上,整个人脸上露出惶恐的神情。
“陈煌!你不能杀我!我是青木堂的人!你杀了我,堂主不会放过你的!”
陈煌并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他手中刀缓缓扬起,仿佛随时要落下。
“你觉得这种话有什么用吗?别人向你求饶的时候,你有放过他吗?”
他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色:“陈煌,你若是放了我,我可以替你向堂主求情,让他饶你一命。”
“就算是你杀了我,其他的人也会来杀了你。但是只要我给你求情成功,就不会再有人来杀你了!”
“而且,这块青铜残片,我也可以给你。”
说着,他将那块从太攀岩蛇尸体下挖出的青铜残片举了起来,试图用它来换取自己的性命。
陈煌看了一眼那块青铜残片,又看了一眼乐仲,忽然笑了。
“你以为,你死了之后,这东西就不是我的了?”
“再说了,我要是现在不杀了你,你回去以后不会是去求情,而是去想办法再设计杀我吧。”
说着,他手中破军刀猛地一送,刀锋瞬间没入乐仲的咽喉。
鲜血从他的喉咙处汩汩流出,很快便染红了他的衣襟。
陈煌收刀入鞘,弯腰捡起那块青铜残片,又顺手将乐仲的储物袋取了下来,然后迅速奔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