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两人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阵的嘈杂之声。发布页LtXsfB点¢○㎡
“奇怪了,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外面如此吵吵闹闹的?”
两个人还在疑惑之中,便是看见窗户之外出现一个黑影,由远及近。
下一刻,那黑影砸破窗户,直接落在了两人面前。
“外面怎么回事?你不是应该在站岗吗?怎么会在这里?”冯无情抓起那人问道。
那人支支吾吾道:“有人打进来了,说是想要覆灭我们青木堂,门口好几个弟兄都被他打败了。”
随后,他便是听见那滚滚如雷的怒吼之声。
“冯无情,给老子滚出来!”
声音足足响了三遍才平息下来,每响起一次,冯无情的脸上就变的难看一次。
随后,又有几人走进来,怒气冲冲地说道:“堂主,这小子太嚣张了!我去把他杀掉!”
冯无情点了点头:“好,就由你们去把他杀掉。记住,提他的人头来见我。”
那几名青木堂的高手领命而去,气势汹汹地冲出议事厅。
这几人是青木堂最后的高手了,每一个都有开元境十一重的修为。
青木堂的高手,有一半都死在了陈煌的手中,陈煌现在可以说是青木堂的头号大敌。
就算是今天不青木堂不来找百草会麻烦,改天他们也会去报复陈煌。
很快,几人缓步走出议事厅,来到了陈煌面前。
陈煌看见其中一人,问道:“你就是冯无情?”
那人哈哈大笑:“我怎么可能是堂主呢?你这样一个小兔崽子,也配见到我们堂主吗?”
陈煌继续冷声说道:“既然你不是,那还不走开?”
那人闻言,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发布页Ltxsdz…℃〇M他身后几人更是怒火中烧,一个个拔出兵器,将陈煌团团围住。
“小子,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青木堂!在青木堂的地盘上撒野,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今天你闹出这么大的事情,唯有你的性命可以抵下你的罪过!”
为首那人把手一挥,喝道:“给我上!把他拿下,押到堂主面前发落!”
几名青木堂弟子齐齐出手,刀光剑影,从四面八方朝着陈煌笼罩而来。
这几人是青木堂最后的高手了,个个也都是有了开元境十一重的实力。
如果他们发挥得当的话,或许还真可以威胁到一些开元境十二重的高手。
“青木堂这是高手尽出了啊!这几位高手,怕已经是青木堂最后的底牌了。”
“这下陈煌危险了,青木堂已经是出动了他们的底牌,看来是要和陈煌不死不休了。”
也有人不屑道:“你们可能不知道,陈煌之前就杀了不少青木堂的高手。你们知道青木堂为什么最近一段时间都销声匿迹了吗?”
那些人皆是摇头,用奇异的眼神看向说话那人。
“不知道,你倒是说啊。”
“是啊,你在这里卖关子有什么意思?快说啊!”
见吊足了胃口,他这才说道:“那是因为青木堂曾经数次派人去找陈煌麻烦,但是都被陈煌杀掉了。”
“原来的青木堂,开元境十一重的高手有起码十几个,现在就出现这么几个,那是因为全被陈煌杀了!”
陈煌见他们朝着自己袭来,瞬间提神运气,再次爆发出强大的气息。
第一个人被他一拳轰在胸口,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议事厅门前的石柱上滑落下来,口中鲜血狂涌。
他的肋骨被打断,肺部受到重创,不断的趴在地上咳血。
而另外三个人见状迅速改变方位,打算利用人数优势,从各个角落将陈煌击败。
见他们转化了方位,陈煌身形一动,朝着其中一个人点去。
那人被他一指点在肩胛骨上,整条手臂瞬间失去知觉,连手中的兵器都握不住,直接掉在了地上。
然后陈煌手肘一顶,将他顶飞出去,砸在一棵树上,将树枝砸下来一大片。
第三人刚刚靠近他,就被他一个扫腿绊倒,他还没来得及起身,便被陈煌一脚踩在背上,动弹不得。
第四个人的攻势总算砍在了陈煌的头上,然后陈煌似乎是有铜头铁脑一般,他不仅仅没有伤到陈煌,然而被反震的骨骼尽断。
“啊啊啊啊!”那人握着被震断骨骼的右手,发出一阵阵的惨叫之声。
陈煌随后转身,抓住他的衣领,将他像拎小鸡一样拎起来。
然后,他随手一甩,将他砸在另外两人身上,三个人滚作一团,哀嚎不止。
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青木堂最后这几名高手,便已全部丧失了战斗能力。
见陈煌轻松惬意,轻松就击败了前来的这几人。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青木堂普通弟子,此时已经四处奔逃。
现在还待在青木堂里面,那就是自寻死路,他们可不傻,社团没了还可以再找。
人命没了,那就是真的没了。
而那些围观的人则是一个个叫喊起来,他们今天看到了这么大的热闹,自然是很高兴。
更是还有不少其他社团的探子在里面,不断把现场的情况传给他们社团的人。
“这陈煌的实力,怎么会这么强?他真的是开元境九重吗?”
“我看不像,怕是隐藏了修为吧?哪有开元境九重能轻松击败四名开元境十一重的?”
“就算是隐藏了修为,他也太强了吧?哪怕是一些核心弟子,实力应该也没有这么强!”
但是也有人表现出不同的看法,其中一人说道:“陈煌竟然真的敢在青木堂杀人,他是不怕死吗?”
“青木堂背后,可是站着一位宗门长老的,他实力再强,照样不是那些长老的对手啊。”
也有人不屑道:“人家实力这么强,天赋这么高,为什么还要怕这些?”
那人继续道:“他就算实力再强,在宗门长老面前,也不过是匍匐的蝼蚁而已。”
“星河境和开元境的差距,天差地别,他再怎么弥补,也不可能赶上这两种的差距。”
他抬步继续向前,朝着议事厅的方向走去。
“冯无情,你不是要杀我吗?怎么,现在派出几条杂鱼来送死,自己却躲在里面不敢出来了?”
议事厅的大门紧闭,里面没有丝毫动静。
陈煌冷笑一声:“既然你不出来,那我就亲自进去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