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在南斗剑派之内,一处颇为庞大的建筑群巍然矗立。发布页Ltxsdz…℃〇M
建筑群外,挂着一个巨大的牌匾,上书三个大字——星云盟。
星云盟,乃是南斗剑派之中至尊社团之首。
门中弟子个个实力不凡,底蕴之深厚,远非社团广场上那些小社团可比。
甚至可以说,社团广场上的那些社团,都是在小打小闹,只有社团广场之外的那些至尊社团,才是真正的社团。
而在星云盟的核心位置,有一座巨大的宅院,依山而建,气势恢宏。
时不时还有云雾缭绕,宛若是人间仙境。
叶曲阳却无心欣赏这些景致。她脚步匆匆,穿过重重回廊,径直朝着最深处走去。
走到最深处的卧室,她这才放缓了脚步,仿佛是看见了希望,脸上的神色也缓了不少。
那女子看上去约莫二十出头,容貌与叶曲阳有几分相似,但是看起来却更加的端庄。
她身上表现出的实力,比叶曲阳不知道强大了多少,哪怕是十个叶曲阳加起来也没有这样强大。
星河境,此人的实力,绝对是已经踏入了星河境,而且还在星河境之中等级不低。
此人便是星云盟的盟主叶昭夏,也是南斗剑派之中的一位核心弟子。
年仅二十三四,就已经突破到了星河境,还一手组建了星云盟这样的强大势力,在整个南斗剑派都是风云人物。
叶曲阳踏入正厅,看见叶昭夏,当即快步上前,声音之中带着几分急切。
“大姐,还请你帮帮我。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想办法把陈煌给救出来。”
叶昭夏看向叶曲阳,用一种好奇的语气问道:“陈煌?就是那个最近在宗门之中闹得沸沸扬扬的七杀峰弟子?”
叶曲阳连连点头:“不错,就是他。大姐,他如今被冯永昌抓走了,若是再耽搁下去,只怕是凶多吉少!”
叶昭夏又问道:“冯永昌?就是那位金甲侍卫队的长老吗?”
“是他。陈煌杀了冯永昌的两个儿子,冯无情和冯有情。那冯永昌公报私仇,竟出动整个金甲侍卫大队,在社团广场上将陈煌团团围住,还亲自出手将他擒下!”
“如今陈煌被他们押走,生死不知。大姐,我实在想不到别的办法了,只能来求你了!”
叶昭夏听完,却没有立刻答话。
“小妹,你可知道,那冯永昌是什么人?”
“他是宗门的长老,星河境三星的强者。而那陈煌,不过是七杀峰上一个入门不到半年的新晋弟子。”
“他杀了冯长老的两个儿子,冯长老要拿他问罪,那也是一件相对来说比较正常的事情。”
“而且冯有情的背后,怕是还有一些其他的长老,我要是被牵扯了进去,那可就不知道会引出多少麻烦了。”
叶曲阳闻言,眼眶顿时一红,急声道:“大姐,我知道此事难办。可是,陈煌他可是救过我性命的恩人。”
“如今他落难,我若是不想办法救他,我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世上?”
叶昭夏看着叶曲阳这副模样,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二妹,你重情重义,我这个做姐姐的,自然清楚。你这位朋友,能让你这般为他奔走,想必也是个人物。”
“只不过,我身后可不是一个人,我身后还有星云盟的这么多人,可不能为了你一个人的私事,就浪费资源去帮助你。”
叶曲阳正要再说什么,门外忽然传来一道清脆的声音。
“大姐,这陈煌可是一个人才,如果能让他们加入我们星云盟,绝对会有莫大的好处。”
话音落下,一道身影从门外闪了进来,正是叶苏雪。
叶曲阳看见她,微微一愣:“苏雪,你怎么也在这里?”
叶苏雪笑道:“二姐,你能来求大姐,我就不能来看看热闹了?”
她继续说道:“陈煌年纪轻轻,就已经是一位三品炼药师,进入宗门不到一年时间,实力就突破了好几个境界,比那些其他主峰上的天才弟子还要耀眼。”
“而且他人品很好,不是什么知恩不报之人,如果能救下他,让他加入我们星云盟这种小事,他肯定是会答应的。”
叶昭夏听了,点了点头。
“也好,要是陈煌真有三妹你说的这样,那确实是一个值得付出的目标。既然如此,那我也就去看看。”
说罢,她起身离开,独自朝着关押陈煌的地方而去。
叶曲阳和叶苏雪对视一眼,神色皆是放缓了不少。
有叶昭夏出手,陈煌就安全了,她们对于自己大姐有多么强大,都是心知肚明。
区区一个金甲侍卫队的长老,她还根本不需要放在眼里。
而此时,南斗剑派之中,金甲侍卫队的驻地,一处地牢之内。
陈煌正在被关押在里面,他身上捆着之前抓捕他用的绳子,身上还被扣上了枷锁。
不仅如此,他还被关在了一间铁牢之内,四周布满寒铁打造而成的栅栏。
此时,在那铁牢之中,还站着另外一个人。
“陈煌,怎么样,这地牢的滋味,不好受吧?”冯永昌冷笑道。
他手中此时拿着一条长鞭,上面还有一根根的倒刺,鞭子的头部还有一把利刃。
随后,他长鞭一扬,再次在陈煌的身上打下一鞭子。
陈煌原本遍体鳞伤的后背之上,再次增添了一道狰狞恐怖的伤口。
然而,陈煌依旧是面不改色,沉默不语。
这区区一鞭子,还远远没有之前精血淬炼肉体时给他带来的痛苦强烈。
“冯永昌,你就这点本事吗?就靠你这点手段,也想拷问我?”陈煌抬起头,用一种嘲讽的眼神看着冯永昌。
冯永昌怒道:“小杂种,竟然还敢挑衅我!我这就让你生不如死!”
说罢,他手中凭空出现了一瓶药剂,颜色漆黑,味道难闻,仿佛就是臭水沟里的臭水。
他将那瓶药剂打开,缓缓倾倒在那道新鲜的伤口之上。
药剂触及伤口的瞬间,一股钻心蚀骨的剧痛猛然爆发开来。
那药剂顺着伤口钻入血肉之中,疯狂地啃噬着他的经脉和骨骼。
那种痛苦,比方才精血淬体时还要猛烈数倍,仿佛是用棍子把全身骨头打散,随后又用一根根的细针扎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