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煌的脸上虽有些犯难,但却并不见半分沮丧之色。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一百万上品灵石,对如今的他而言,确实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但是他相信,只要给自己一段时间,总有办法把这些灵石弄到手的。
无非就是去炼药,去猎杀妖兽,或者是完成一些别人发布的差事,他总能用办法凑齐这些上品灵石。
想到这里,陈煌心中的那点为难,便也散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则是怎么去赚取大量的灵石,怎么才能以最快的办法凑齐这一百万。
就在这时,刘老忽然间话锋一转。
“不过,陈公子,今天有我担保。你现在就可以把这些灵药全部带走,只需要日后付钱就可以了。”
陈煌倒是没想到,这刘老竟然会主动提出赊账。
这样的数目,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一百万上品灵石,哪怕是灵丹城内那些传承数百年的大家族,想要一口气拿出来,也要伤筋动骨。
陈煌可以确信,哪怕是城中的五大家族,一时半会也拿不出一百万上品灵石来。
而这刘老与他不过数面之缘,竟然就敢将三株四品灵药赊给他,这份魄力,倒是让他有些意外。
陈煌也不客气,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他还有什么理由不这样做呢?
他看着刘老说道:“既然如此,那还多谢你了。”
刘老摆了摆手,笑道:“陈公子不必客气。老夫在这灵丹城做了几十年生意,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以公子的本事,这一百万上品灵石,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老夫不过是提前行个方便,结个善缘。”
说着,刘老便是离开了这间房间,不一会儿又重新进来。
这一次,他的手中多了一个托盘,上面有三只并排摆放的玉盒。
刘老将三只玉盒逐一取下,放在桌上,推到陈煌面前。
“陈公子,这便是那三株灵药了。九天飞龙菇、万里长红绿、四海八方草,你且验验货。”
陈煌将三个玉盒逐一打开,仔细端详了一番,又请翟老确认了灵药的真伪。
“小子,这三株灵药,货真价实。”
第一个玉盒里面的灵药,乃是通体雪白的菌菇,菌盖之上生有细密的金色纹路,纹路构成了一个翱翔飞龙的形状。
这玉盒里面装着的,自然就是九天飞龙菇了。
他又打开第二只玉盒,里面是一株通体赤红的灵草,叶片细长如针。
在叶片的顶端,也就是针尖的位置,还有一丝隐隐约约的绿光。
第二个玉盒里面,就是万里长红绿。
第三只玉盒之中,则是一株碧绿色的藤蔓,乃是四海八方草。
陈煌这才放下心来,小心地将三个玉盒收进储物腰带之中。
“刘老,多谢了。”陈煌拱手道,“这一百万上品灵石,我陈煌记下了。快则一月,慢则三月,必定如数奉还。”
刘老笑着摆了摆手:“陈公子客气了。老夫信得过你。”
陈煌也不再多言,起身告辞,径直下了楼。
走出奇珍灵宝楼的大门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此时,他的脑海中又不禁又想起了翟老方才说的话。
他体内的青梅灵火,正在被那缕血枫焱的子火一点一点地蚕食。
半年之内,他必须找到一门比青梅灵火更强大的火焰,否则,他这一身炼药的本事,怕是要折损大半。
不仅如此,他的武道实力也会受到折损,怕是维持不住现在的实力。
“翟老,半年的时间,真的够吗?”他在心中问道。
“你不用太着急。半年的时间,对你来说,应该是足够的。”
“苍茫大陆何其广大,想要找到一朵强大的火焰,也不是什么难事。”翟老说道。
随后,陈煌便是回到了客栈之中,准备好好休息一阵,养精蓄锐。
不知过了多久,陈煌已经躺在的床榻之上,双眼紧闭,陷入了梦乡之中。
就在这时,翟老的声音忽然在他脑海中炸响。
“小子,快醒醒!有人来了!”
陈煌猛地睁开双眼,直觉告诉他,如果还呆在这里,肯定会有危险。
他来不及细想,本能地催动幻影步法,朝着窗外急掠而去。
就在他闪身的刹那,一股凌厉的攻势破空而至,狠狠地轰在他方才所坐的位置之上。
“轰隆!”
一声巨响,那面墙壁竟是被生生轰碎,砖石四溅,烟尘漫天。
若是他方才慢上哪怕半个呼吸,此刻怕是要被这一击轰个正着。
饶是陈煌身经百战,此刻也不由得心中一凛。
来人的实力,绝不简单。
这一击的威势,分明已经踏入了星河境的层次。
他借着漫天尘土掩护,收敛气息,身形贴地游走。
夜色之中,尘埃弥漫,视线受阻,正是最好的掩护。
而那人显然没有料到,自己一击落空之后,对方竟然没有惊慌逃窜,反而主动逼近。
他正侧耳倾听着周围的动静,搜寻着陈煌的踪迹。
而此时,陈煌已经是拔刀而起,一刀斩出。
那黑衣人反应也是极快,在陈煌报刀的那一瞬间,他便是侧身一闪。
同时,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长枪,横在身前格挡。
就算是如此,陈煌的这一刀,也不是这么容易就可以挡下的。
那黑衣人被这一刀震得连退数步,低头一看手中长枪,脸色顿时大变。
只见那枪身之上,竟然被陈煌一刀砍出了一个豁口,足有寸许深。
“我的七品法器!”那黑衣人忍不住低呼一声,语气之中满是肉痛之色。
为了这把七品法器,他当年花了大价钱,托了不少关系,才从一场拍卖会上拍了下来。
今夜不过是与陈煌交手一招,便被对方砍出了这么一个豁口。
他抬起头,看向陈煌手中的那把长刀,眼中满是惊疑不定之色。
“你这是什么刀?竟然能砍坏我的七品法器?”
陈煌淡淡一笑:“你管我这是什么刀。你既然敢来杀我,那便要做好被杀的觉悟。”
话音落下,他身形一晃,再次朝着那黑衣人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