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我直言,你刚刚要的那些东西,都是很稀有的货。发布页Ltxsdz…℃〇M青州第一楼虽然有,但是已经被那些大人物都预定走了。”
“如果你还想要的话,最简单的办法就是等,短的话等个五六个月。长的话一两年,运气不好的话,十年也是有可能的。”
听到这里,陈煌不免有些失望。然而黄老话锋一转,说道:“不过,有一个地方,倒是可以有机会。”
陈煌追问:“那里是哪里?”
黄老微微说道:“这个地方,在青州边境,叫做玉门城。”
“玉门城?”陈煌有些疑惑,他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玉门城的名字。
黄老点了点头,继续道:“玉门城,在青州边境,乃是一处商品流散的地方。严格来说,那里还是一处不法之地。”
“遍地都是黑市,有许多来路不明的东西在里面流通。甚至还有邪魔歪道在那里公开活动。”
“你想要的那些东西,别的地方找不到,可到了玉门城,却未必没有。”
陈煌听到这里,心中已是了然。
这玉门城,说白了便是一处灰色地带。三教九流,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敢往那里去,什么东西都敢在那里卖。
这样的地方,虽然凶险,可也恰恰是那些稀罕物件最容易现世的地方。
“黄老,那玉门城离此地有多远?”陈煌问道。
黄老伸出一根手指,缓缓道:“从青州城出发,往西北方向走,也就是几千里的距离而已,并没有多远。”
陈煌点了点头,正要起身告辞,却忽然想起一事。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他转过头去,不由得问道:“黄老,我与你素不相识,你为何要告诉我这些?”
黄老闻言,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随后郑重其事道。
“因为老夫前几天,去了一趟灵丹城。”
陈煌听完,顿时明白了过来。他在灵丹城,可是大名人了。
这黄老既然去过灵丹城,自然不可能没听说过他的名字。
很显然,今天自己刚刚进入青州第一楼,就已经被他认出来了。
而他告诉自己这些事情,多半也是为了让自己以后多来几次青州第一楼。
“原来如此。”陈煌微微一笑,也不再多言。
他起身抱拳,向黄老告辞,便径直出了青州第一楼。
玉门城这种地方,他其实以前也去过类似的地方。
那就是灵淮郡的南部戈壁,那里就是一个典型的不法之地。
戈壁中央的苍狼古城,更是没有什么秩序可言。
自己更是亲自带队,一路杀伐,将苍狼古城打下,变成了自己的基业。
陈煌问道:“翟老,你知道这个玉门城吗?”
翟老鄙夷道:“我怎么可能什么都知道,你们燕国这种小地方,我为什么会记得这么多。”
陈煌讪讪一笑,也不再多问。
然而翟老顿了顿,又缓缓开口:“不过,我记得没错的话,苍古山脉边上,有一座苍古山脉的余脉。余脉之上,有一座火山,名为玉门火山。”
“这玉门城,很有可能和这玉门火山有什么关系。”
陈煌闻言,心中一动。
“翟老,你的意思是说,这玉门城之名,便是取自那座玉门火山?”
翟老点了点头:“八九不离十。老夫当年游历天下,曾听人提起过这么一处所在。”
“苍古山脉绵延数万里,其势浩荡,余脉更是数不胜数。其中一支余脉,便是那玉门火山。”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这玉门城的位置,八成是在玉门火山附近,说不定就和玉门火山有什么关联。”
“而且那玉门火山,乃是一座活火山。每隔数十年,便会喷发一次。”
“火山喷发之时,地底的灵脉也会随之涌动,将不少深埋地下的天材地宝,一并带到地表之上。”
“所以每一次火山喷发之后,都会引来大批武者前去寻宝。”
“不过,那火山喷发的时间不定,有时候几十年一次,有时候上百年也不见得有一次。想要赶上那个时机,全凭运气。”
“既然如此,那便走一趟玉门城吧。”陈煌心中暗道。
他如今在青州城中,已经没有什么要紧事了,正好可以去玉门城探索一下。
陈煌出了青州城的西门,一路朝着西北方向走去。
玉门城离青州城,足足有五千余里。
如今陈煌虽然已经到了开元境十二重,但是最多也就一日千里的脚程。
即便如此,这一趟路,他估计也要走上个五六天。
出了城,官道便渐渐荒僻了下来。
起初的时候,道路两旁还是片片良田,种着各种各样的灵植。
再往前走,人烟便渐渐稀少了。
第三天,陈煌脚下的道路两旁,已经看不见什么人影。
地貌也渐渐发生了变化。
原本茂密的森林,此刻已经变得稀稀拉拉。
一棵棵大树不再像之前那般拥挤,而是三三两两地散落着,枝叶也不再繁茂,看上去有几分萧索。
那些田垄、村落,也尽数消失不见。
放眼望去,只有一片高低起伏的丘陵,以及丘陵上那稀稀落落的树木。
“看来,是快要离开青州的核心地带了。”陈煌心中暗道。
到了第五天,当他走过五千里的路程时,眼前的景象,又是一变。
先前那些稀稀拉拉的树木,此刻已经不见了踪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低矮的灌木丛。
“翟老,这玉门城的附近,怎么这般荒凉?”陈煌忍不住在心中问道。
翟老缓缓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玉门火山乃是一座活火山,有强大的火属性能量。”
“五行之中,木生火,这些植物乃是木属性的,生长也需要木属性的能量。”
“现在有这么大一个火山在这里,能量早就已经被吸收完毕了。而且这附近很干旱,也没有什么水。”
“越是靠近火山,土地便越是贫瘠。等到你能看见火山的时候,怕是连这灌木都见不着了。”
又走了半日,那灌木丛也渐渐稀疏起来。
到最后,竟是尽数消失,只剩下一片连绵的草地。
再往前走,那草地也变得矮小起来。
原本还能没过膝盖的野草,此刻已经只到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