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1章
此时此刻,广场之上,已是聚集了不少人。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其中大多都是各峰的弟子,有前来告假路过的,也有专程来看热闹的。
他们都想知道,这一届的核心弟子之中,究竟出了哪些人物。
一个榜单,往往便能看出一批新晋核心弟子的整体实力,也能从中寻觅出几个了不得的天才来。
“快看,那榜首之上,写的是项英豪!天赋神体五重!”
“神体五重?这可了不得了!难怪能排在榜首!”
“听说他还是十大弟子项英杰的亲弟弟,难怪有这样逆天的天赋。”
“有这么一个哥哥照拂着,这往后的路,可就好走多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脸上满是艳羡之色。
而在那石碑的最末一行,却是孤零零地写着一个名字。
“陈煌——废体。”
那几个字,仿佛一夜之间,便成了整个广场之上最为醒目的存在。
“陈煌?就是那个在考核大殿之中,当众把项英豪按在地上磕头的人?”
“可不就是他嘛!听说他当时嚣张得不得了,结果一站上那测试石板,愣是一格都没有亮起来。”
“废体啊!连凡体一重都不如。这样的人,也不知道是怎么混进核心弟子里面的。”
“依我看,他也就是运气好,前几关侥幸过了罢了。真论起天赋来,连我们寻常弟子都不如。”
“哈哈哈,一个废体也敢跟项英豪叫板,这不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吗?”
众人议论纷纷,语气之中,满是嘲讽与快意。发布页LtXsfB点¢○㎡
而就在此时,一道身影,缓缓从人群之外走了进来。
此人一身布衣,神色平静,步伐沉稳,走起路来,脊背挺得笔直。
正是陈煌。
昨日在考核大殿之上,他一时之间钻了牛角尖,被“废体”二字击垮了心神。
可经过翟长尊一夜的点拨,他早已重新恢复了往日的从容。
如今的他,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眉眼之间,看不出半分颓唐。
他一出现,广场之上的议论之声,顿时又高了几分。
“看!那就是陈煌!那个废体!”
“啧啧,还真是脸皮厚啊。换做是我,测出个废体,早就找个地缝钻进去了,哪里还有脸来这广场之上。”
“人家可是当众打了神体五重的脸,自然是有恃无恐。”
“打脸?那不过是仗着一身蛮力罢了。真论起天赋来,他给项英豪提鞋都不配。”
不少人凑上前来,故意提高声音,一句句带着讥讽的话,尽数传入陈煌的耳中。
他们大多是龙虎门的人,昨日看着宋少阳和项英豪被陈煌折了面子,今日自然要趁机讨些口彩回来。
也有些,是昨日在大殿之上被陈煌落了脸面的长老门下的弟子。
此时此刻,他们一个个都想着踩上陈煌一脚,好出一出心头那口恶气。
陈煌站在那石碑之前,目光落在那最末一行的名字之上,一动不动。
“陈煌——废体。”
那几个字,就那么清清楚楚地刻在那里,刺得人眼睛生疼。
他身旁那些嘲讽的话语,他一句一句地都听得清清楚楚。
若是在昨日之前,他或许还会当场发作,给这些人一个难堪。
可此刻的他,心中却是一片澄明。
“隐忍。”
他在心中默默地念了这两个字。
洛太上愿意亲自开口,又让他将此事烂在心里,那便说明,这背后一定大有文章。
在自己还未真正成长起来之前,逞一时之快,绝非明智之举。
正如翟老所说的那样,只要自己的实力足够强大,谁胆敢来羞辱自己,最后都只会自取其辱。
“爱骂就骂吧。早晚有一日,我会让你们把今日说的话,一句一句都咽回去。”
陈煌心中冷笑一声,面上却是不动声色。
他甚至没有反驳一个字,只是静静地站在那石碑之前,仿佛那些人的讥讽,都与他无关。
而就在这时,人群之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让一让,都让一让!”
“是项家的人!项英豪来了!”
众人循声望去,纷纷让开了一条道路。
只见两道身影,一前一后,缓缓朝着广场之中走来。
走在前面那人,正是项英豪。
他一身锦袍,头戴玉冠,下巴微微扬起,朝着四周扫视的目光之中,满是不加掩饰的倨傲。
昨日的额头之上,虽然还留着一道淡淡的红痕,可此刻的他,却是意气风发,不可一世,仿佛昨日那一场羞辱,早已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而在他身后的那人,则让在场不少人都是心头一震。
那是一位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青年,身形修长,一身白衣,气质清冷。
他并没有像项英豪那般张扬,只是安安静静地走在人群之中。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人,他走过的地方,周围的人群竟是不由自主地噤了声。
那一股若有似无的气息,深沉而绵长,仿佛一潭深不见底的深水,让人看不透其深浅。
他每走一步,身上便隐隐有一丝真元流转的波动传出。
那波动极为微弱,可在场那些有些眼力的弟子,却都是面露骇然之色。
“那是……星河境巅峰的气息?”
“项英杰!是十大弟子之一的项英杰!”
“我的天,项英杰竟然也来了!”
这一句惊呼,仿佛一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项英杰?他就是项英杰?”
“十大弟子啊!修为已经到了星河境巅峰,据说连许多宗门长老都不是他的对手!”
“项英豪的亲哥哥,竟然真的来了!”
“看来今日,这陈煌怕是要倒大霉了。”
众人的目光,先是落在项英豪身上,随即又齐刷刷地转向了那白衣青年项英杰。
而项英豪今日之所以这般得意,正是因为他的这位兄长回来了。
有项英杰给他撑腰,昨日那点羞辱,又算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