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四目相对。


    周砚书先开口。


    “旁边是茶楼，不如我们去坐一会儿？”


    姜南溪天天在这儿开店做生意，她当然知道旁边就是茶楼。


    不过，姜南溪现在只想长话短说。


    “不必了！有什么话我们就在这儿说吧！”


    周砚书面上明显一僵，随即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怎么？现在，连和我喝一杯茶都不肯了？”


    姜南溪往后退了退。


    为了避免让人误会，姜南溪退到了距离周砚书一米左右的位置。周砚书面上的神色一滞，片刻后，周砚书才道：“南溪，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姜南溪也笑了。


    “以前？我以前是什么样的？”


    周砚书再次一怔。


    以前——


    周砚书的头中出现了那个一直缠着她的小姑娘，在他只有读书和练钢琴的枯燥日子里，小姑娘好像一泓清泉一样，突然闯进了他的视线。


    一开始，他只是觉得新鲜。小姑娘的欢乐活泼，是他从来没有的。自从记事起，周砚书的生活就只有读书和学习。


    除了读书和学习，周家人从来不让他做别的。


    周家有一句祖训。


    玩物丧志！


    周砚书从小不仅没有玩伴，更没有任何玩具。但凡是小孩子有的东西，他都没有。直到那天，在辛苦的学习了一天后。


    突然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娃出现在了他的脚边。


    周家是从来不允许任何人随便进入的。


    周砚书不知道跟前的小女娃是怎么来的。但是，小女娃却手指着窗外，周砚书顺着小女娃手指的方向看，顿时明白了原因。


    周砚书起身。


    小丫头却突然伸了一双胖乎乎的小手，奶声奶气的，道：“哥哥，抱！”


    周砚书微怔了一下。


    脚边突然抱上来一个软软的东西。


    低头一看。


    小丫头已经抱住了他的大腿。


    无奈的一笑。


    周砚书俯身抱起了脚边的小丫头。


    走了出去。


    周家的院里喂了一只白色的雪球，这是一只小型的白毛狗。明明这小狗很是温顺，也不咬人，比起怀里的小丫头，还小了几个个头。


    可这小丫头明显是害怕那条狗。


    小狗趴着。


    一双又黑又圆的眼睛，正盯着不远处的小球打量。


    好像在研究什么。


    周砚书低头看着怀里的小丫头。


    这小丫头应该是她的球不小心进来了，才会来周家。平时周家的大门，都是紧闭着，家里还有两个佣人看着。今天意外的，周家的大门刚好没有关严实。看着大门那儿的一个小缝隙。小丫头就是从那儿进来。


    估计，进来后，看见她的球被小狗盯着，小丫头也不敢再上前，而是意外的摸到了他正在看书学习的书房。周砚书先是放下小丫头。


    这才过去弯腰帮小丫头捡起了那个红色的小球。


    小丫头看见小球，明显眼睛一亮。


    周砚书把小球交给小丫头，小丫头抱着小球，又突然躲到了他的身后，周砚书见是雪球跑了过来，知道身后的小丫头是害怕家里的那只小狗。


    周砚书又把雪球赶走了些。


    小丫头从身后探出半个脑袋。


    周砚书蹲下身，温和的一笑。


    “好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