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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芬的脊背绷成一条线，亮丝袜子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秦川盯着她跪在那儿的样子，低声说道…
手放背后…
陈芬愣了一瞬，随即把两只手反剪到腰后，十指交扣…
这个动作让她的肩往前耸了耸，胸口挺起来…
……
接下来的事，陈芬后来回忆起来，总是片段式的…
她记得秦川的手很烫…
记得刚开始的某一瞬间…
她疼得差点叫出了声…
但很快，这种疼痛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让人欲罢不能的体验感…
……
陈芬从秦川房间出来的时候，走路的姿势有点怪…
腿软，腰也酸…
可她脸上是笑着的…
嘴角翘着，压都压不下去…
她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大哥的手…
大哥的呼吸…
大哥在她耳边说的那些话…
她反复咀嚼每一个字…
陈芬扶着墙走到次卧门口，踉跄着走进屋…
此时，她的腿软得像煮过了头的面条…
王岚正盘腿坐在大床上，十双袜子摊成一排…
她还在纠结着到底要怎么穿，如何搭配…
当听到陈芬进屋，王岚一下子激灵了起来…
回头看去，只见陈芬的脸在灯光下红得不正常…
不是害羞的红，是那种被揉搓透了的红…
并且，她的头发有些凌乱…
陈芬直直地走到床边，像一截木头似的倒下去…
床垫地一声闷响…
她仰面躺着，眼睛盯着天花板，胸口起伏得厉害，还在喘…
你这是？王岚试探着叫了一声…
陈芬的眼珠动了动，慢慢转向王岚…
那眼神是散的，像是魂还没归位…
又好像在回味着什么…
陈芬舔了舔嘴唇...
最后，还是没有把刚才发生的事说出来…
毕竟，这事太羞了点…
“我好困呀…”陈芬敷衍地说着，随即把被子往脸上一盖，睡了过去…
与此同时，王岚耳廓一动…
她察觉到浴室里面的水声停了…
很明显，是林梓马上洗完出来…
她顿时手忙脚乱地把袜子往怀里拢，十双袜子抱了个满怀…
蕾丝边和吊带从臂弯里露出来，拖拖拉拉地垂到地上…
那你好好睡吧…
王岚对着陈芬丢下一句话，踩着拖鞋啪嗒啪嗒地冲向门口…
陈芬没动…
她一个人躺在偌大的次卧床上…
她的大腿根还在隐隐作痛…
那里有种被撑开过的酸胀…
一动就往外溢着什么…
她没管，就那样让它淌着…
……
王岚抱着袜子冲进主卧，门都忘了敲...
此时屋里是光亮的，灯火通明...
但秦川并不在卧室大床上...
王岚先是一愣，随即听到了细微的水流声...
她愣了一下，对着浴室喊道...
“大哥...大哥...
浴室里头闷闷地了一声…
声音混着水声，王岚听不真切...
她脑子正乱着，以为那声是让她进去...
于是便单手去推浴室门…
浴室门顺滑的开了...
一股湿热的水汽扑面而来，呛得王岚眯了下眼...
再睁开时，她整个人僵在了门口...
秦川站在花洒下，正冲头发，浑身都是水...
他听见动静，转过头来…
一只手抹了把脸上的水...
四目相对...
王岚怀里猛地一松，十双袜子哗啦啦掉了一地...
黑色蕾丝、白色棉袜、酒红金丝线，撒得满浴室都是...
她的脸地烧起来...
从脑门红到脖子根...
秦川关掉花洒，水声戛然而止...
他脸上没什么波澜，大大方方问道...
什么事？
王岚的舌头打了结...
她想说我给你试袜子看...
但那些排练了一晚上的台词，此刻全堵在嗓子眼...
她盯着秦川宽厚的肩膀，往下是巧克力版的腹肌，再往下……
她猛地低下头，视线又落在那堆湿了的袜子上，脑子一片空白...
我……
她忽然变得很干，只能通过不停地咽口水，来缓解症状...
大哥…大哥你…你要不要……搓澡啊？
王岚完全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这话一出口，她就想给自己一巴掌...
我这说的都是些什么屁话啊？！！！
来给大哥试袜子看，怎么就变成搓澡了...
秦川挑了下眉...
他看着王岚，此时是魂不守舍的模样...
他想起眼前的小妹说过，自己什么活都干过...
超市收银、饭店洗碗、工地小工，临时工市场上混过不少日子...
或许也可能在澡堂里干过...
既然是对方好意，那自己也没有拒绝的道理，不然就太伤了人家心了...
行啊...
秦川想了想同意道...
王岚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
她没想到秦川真答应了...
可话已出口，骑虎难下...
她咽了口唾沫，点点头...
“好的大哥...”
秦川转过身，背对着她...
王岚看着秦川的后背...
水珠顺着他宽阔的脊梁往下淌…
在腰窝那儿积成一小汪，又滑下去...
她捡起一条挂在架子上的浴巾，抖着手裹在手掌上，慢慢站起来...
她不敢看镜子，镜子里肯定映着她那张通红的脸...
她伸出裹着浴巾的手，按在秦川背上...
大哥皮肤很烫，肌肉十分结实...
她按上去，能感受到底下骨骼的轮廓...
感受到王岚的小心翼翼，秦川开口道...
没关系，可以使点劲...
王岚咬咬牙，手上加了力道...
浴巾摩擦着皮肤，发出的声响...
她机械地动着，从左肩搓到右肩，再往下，到腰...
水汽蒸腾，她的额头冒了许多汗...
汗水顺着眉毛往眼睛里流，涩得她直眨眼...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在秦川宽阔的背上显得很小...
秦川也没有给任何反馈，任她搓...
王岚的力道不轻不重，确实像那么回事...
忽然秦川开口说道...
袜子湿了...
王岚一低头，果然，此时的袜子已经湿透，就像黏在皮肤上的一样...
她心里一疼，这可是280块钱呢...
大哥...对不起我...我...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