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越王为了答谢自发送礼的百姓,竟然要摆三天流水席,请大家吃席。
百姓们奔走相告,一时之间,消息传遍京城,所有人都在观望。
翌日。
顾府门外的空地上,还有街上,都摆满了桌椅。
从巳时开始,宴席就开始了。
介于来的都是平民百姓,流水席讲究的就是一个实惠。
虽然没有那么多花样,不过几乎都是肉菜,白面馒头管饱。
来吃席的人,几乎堵住了一条街。
直到酉时末,来吃席的百姓一直络绎不绝。
不过,大多数百姓都非常自觉,坐过一次席,都不会再厚着脸皮再坐一次。
当然,也有一些混不吝的人,又吃又拿还早中晚三餐都不放过。
“我说陈二狗,你好意思吗你?我看你一天三顿都没错过,还可劲的往家拿,丢不丢人?”
一个家丁实在看不过去了,拉住一个鬼鬼祟祟的家伙,破口大骂。
被抓住的人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熟人,不由嬉皮笑脸的直打哈哈。
“呀,吓我一跳,是张哥啊,我这不是孤身一人,在家也没人照顾,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实在不好过,难得南越王摆流水席,不吃白不吃!”
“放屁,你这何止是白吃白拿,你咋不把南越王府都搬去你家?”
家丁黑着脸,一把夺过他怀里的包袱,指着他呵斥一声。
“赶紧走,再让我看到你,小心我揍你!”
“别呀!张哥!”
陈二狗不干了,连忙上前拉住家丁苦哈哈的说道:“你就当没看到我不就行了,反正南越王摆流水席,又没有说只让人吃一顿,为啥我就不能齿三顿?”
“可是你也太不是个东西了,你这都是第几次被我看到了?
白吃白拿也就算了,咋,还想把下半年的存粮都偷摸拿回去?”
家丁可不吃他这一套,拎起他的衣领就拉着往外走。
陈二狗急了挣扎着大喊大叫。
“哎哎哎,放手,你先分手!”
他这么大的动静,有不少人纷纷看过来。
不少人一手馒头一手筷子夹着肉,都满脸疑惑的看过来。
陈二狗见自然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
干脆撒泼开来:“大家快来评评理啊,这就是南越王的人,竟然要把我赶走,还说什么三天流水席,所有人都能免费吃,这还没有一天呢,就开始赶人了,是何道理?”
“啊?”
“啥意思?”
众人纷纷的瞪大了眼睛,目光齐刷刷的看向拉扯着陈二狗衣领的那个家丁。
众人当然认得这人,毕竟他穿的衣服太好辨认了。
更何况,这人刚刚还上菜来着。
“大家快来看啊,这人大家都认得吧?我不就是来吃个席,竟然要把我赶走,真是居心叵测!”
正在离得近的几桌,正在吃席的百姓纷纷起身,大声问道。
“什么,竟然公然赶人,啥意思?”
“不是说南越王要请大家吃三天的流水席吗,这是怎么回事?”
家丁顿时被气的脸色发黑,一把推开陈二狗,指着他的鼻子大骂:“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我胡说八道,你敢说你不是要把我赶走?”
家丁见众人脸色不好,就扬起手中的包袱说道:“我……就是要把你赶走……”
话没说完,陈二狗就跳脚嚷嚷起来。
“大家都听到了吧,他就是要把我赶走,还说让所有人免费吃席,我看就是愚弄咱们普通老百姓呢!”
“这……”
众人大眼瞪小眼,心中都开始犯嘀咕。
“这不会是真的吧?”
“我看不是,看看这大肉块子,看看这大白馒头,还有比这更实诚的流水席吗?”
“不错,大家别被这陈二狗给带偏了,这家伙太不要脸了,从早吃到晚不说,还往家里拿。
大家看,这就是他要带回去的大白馒头!”
家丁举高手,让大家看鼓鼓囊囊的包袱。
然后又把包袱放在旁边的空地上解开,露出了白花花的一大堆馒头。
“呸,太不要脸了,白吃也就算了,还白拿这么多,咋好意思?”
“就是,还从早吃到晚,也不怕撑死?”
众人都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纷纷对着陈二狗指指点点。
“快滚吧,不要脸!”
“真是丢人,快走吧!”
陈二狗见状,也知道这是犯了众怒,不走不行了。
他眼珠子一转,跑过去一把推开家丁,卷起地上的包袱就跑。
跑的太急,包袱里面的馒头掉出来几个,滚的到处都是。
“哎呀,造孽哦,糟蹋粮食,要遭天谴的哟!”
一个老汉看到滚在地上的馒头,立刻心疼的跑过去捡起来。
还有几个人也过去捡馒头。
“就是,太不是个东西了……”
看着着急忙慌跑走的陈二狗,家丁也懒得去追,见有人去捡起馒头,也不再管了,继续去端菜。
这只是一段小插曲,没有多少人在意。
不过南越王说是三天流水席,就是三天,标准不变,都是实实在在的肉菜馒头。
京城百姓无不夸赞南越王菩萨心肠。
陆元元听到春喜春晓传来的消息,不由摇摇头,淡然一笑。
这些东西对她来说,根本不值一提,却能让普通老百姓感恩戴德,也不亏就是了。
满月宴时,皇上皇后,还有太子都派人送来了贺礼。
朝中大臣更是为了送礼费尽心思,都想与这位大越唯一的女王爷打好关系。
毕竟,这位可不是浪得虚名,而是真真正正的财神爷,深得皇上器重。
这些年这位给京城带来的变化,可是有目共睹的。
谁能想到,南越王打造的舰队还真的远洋成功,带来了大批的财富。
只要是跟着南越王的人,或多或少都获得了让人眼红的财富,就连北戎王子都跟着发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