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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1章 全被牵连

    “我让你勾引男人!我让你不要脸!”


    “我们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赵德柱坐牢,你也别想好过!”


    “你个丧门星!克死自己男人,又来克我们家!”


    “我打死你!打死你这个祸害!”


    王秀娟起初还能哭喊、求饶、挣扎,到后来只剩下蜷缩着身体,用手臂护住头脸,发出断断续续的、痛苦的呜咽和呻吟。发布页Ltxsdz…℃〇M她的棉袄被扯开了扣子,头发被抓掉好几缕,脸上除了巴掌印,还有被指甲划出的血痕,嘴角也破了,渗出血丝。她不再辩解,只是反复喃喃着:“别打了……姐……求你别打了……我要死了……”


    屋里一片狼藉。藤椅翻倒在一旁,茶几被撞歪,上面的搪瓷缸子掉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滚到墙角。暖水瓶也倒了,幸好里面没多少水。撕扯中,墙上的合影相框也被碰了下来,玻璃摔得粉碎。


    王秀芝打了不知多久,直到自己累得气喘吁吁,手臂发酸,嗓子也骂哑了。她看着身下奄奄一息、瑟瑟发抖、满脸狼藉的妹妹,再看看这满地狼藉、冰冷绝望的家,这才微微回过神来。


    她慢慢地从王秀娟身上爬起来,踉跄地退后两步,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胸口剧烈起伏。


    自从在得知赵德柱所犯下的事儿之后,王秀芝就已经是大脑宕机,而之后王秀娟的事情更让她将这事情转移了注意力,他不肯面对赵德柱被抓进去的事实,贪污受贿,这肯定是挨枪子儿了。到时候自己也一定被牵连,自己单位的工作,肯定也别想要了。


    强大的压力下,王秀芝。只能。破罐子破摔,反正都已经这样了,倒不如先教育一下自己这个妹妹,麻痹一下自己。其实他不是不能接受自己男人跟小姨子好的事,他享受的是物质生活科技网,你赵德柱好好的。科长不当。非得给自己弄成这样,老老实实的不好吗?


    想到这里他就头痛不已。而且过些日子,厂子里肯定会查他们家的账本,赵德柱这些事情从来没跟他说过,家里的钱。有多少,他也只知道个大概,日常开销。而已,没了赵德柱,自己又没了工作,以后该怎么活?


    看着王秀娟蜷缩在地上,小声地、压抑地啜泣着,身体因为疼痛和恐惧不住地颤抖。


    王秀芝嘴角上翘。她知道,这个搞破鞋的肯定也好不了,现在男女问题的事情,可是大得很。


    王秀芝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喘着粗气,看着地上缩成一团、还在微微发抖的妹妹。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可心里那团乱麻,非但没解开,反而是接着一阵后怕。


    她不愿,也不敢去细想赵德柱“贪污受贿”、“偷换国家物资”这几个字到底意味着什么。那太吓人了。广播里天天放,报纸上天天登,她知道那是“挖社会主义墙角”,是“人民的罪人”,抓住了,轻则劳改,重则……她打了个寒颤,不敢往下想。反正,赵德柱这个科长,肯定是当到头了,搞不好,人……人都可能回不来。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自己的工作呢?自己是厂里托儿所的保育员,虽说只是个临时工,可好歹是份收入,也能勉强算个“职工家属”。现在赵德柱出了这么大的事,成了“贪污犯”、“腐化分子”的家属,厂里还能让她干下去?十有八九,工作也得丢。


    没了赵德柱的工资,再没了自己这份微薄的收入,以后这日子……王秀芝心里一阵发慌。她下意识地环顾这个家,目光扫过那些熟悉的家具——五斗柜、藤椅、缝纫机、暖水瓶……这些都是这些年一点点置办起来的,是之前家里的体面。可往后呢?这些还能保住吗?厂里会不会来抄家?把“贪污所得”都收缴上去?


    地上的王秀娟似乎感觉到了姐姐目光中的冰冷和某种不祥的意味,啜泣声稍微大了些,身体蜷缩得更紧,仿佛想把自己藏进地里。


    屋子里的死寂被一阵突然响起的、急促的拍门声打破。


    “王秀芝同志在家吗?开门!街道办事处的!”


    王秀芝心里“咯噔”一下,该来的,终究是来了。她深吸一口气,勉强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头发和扯歪的衣襟,走到门边,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三个人。一个是街道居委会的刘主任,一个五十多岁、表情严肃的瘦高个老太太一个是胳膊上戴着红袖箍的街道积极分子,王大妈还有一个,是厂里工会的女工委员,姓李王秀芝在厂里见过两次。


    三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尤其是刘主任,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王秀芝同志,”刘主任开门见山,语气是公事公办的严肃,“关于你爱人赵德柱的问题,厂里已经跟街道通报了。性质非常严重,影响极其恶劣!”


    王秀芝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


    “组织上决定,”刘主任继续说道,目光锐利地看着她,“第一,从明天起,你暂时不用去托儿所上班了,在家等待进一步通知和处理意见。”


    虽然早有预感,但亲耳听到工作真的没了,王秀芝还是觉得腿一软,幸亏扶住了门框。


    “第二,”刘主任的目光扫过屋里的一片狼藉,又落在墙角蜷缩着的王秀娟身上,眉头皱得更紧,“关于你们家的家庭问题,特别是涉及生活作风的问题,街道和厂里也会严肃调查!王秀娟同志,”她直接点名,“你也要配合调查,把事情说清楚!这种破坏他人家庭、道德败坏的丑事,我们街道决不允许!”


    王秀娟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哭都忘了,只是惊恐地看着门口的三个人。


    “第三,”刘主任的语气更加严厉,“赵德柱的案子还在审理中,不排除会有相关部门上门了解情况,或者依法对涉案财产进行清查。你们家属要端正态度,配合调查,不许隐瞒,不许转移财物!听明白没有?”


    “明……明白了……”王秀芝声音干涩地应道。


    “王秀芝同志,”工会的李委员语气稍微缓和一点,但同样带着批评的意味,“你是老职工家属了,本该带头维护好家庭,支持爱人工作。可你看看,现在弄成这个样子!你要深刻反省!这段时间,就在家好好写检查,想想自己的问题!也要管好家里人!”


    说完,三个人又严厉地叮嘱了几句,主要是警告她们不许闹事,不许串通,要随叫随到,然后才转身离开。


    门再次关上。


    王秀芝顺着门框滑坐到地上,浑身冰凉。工作没了,家要被查,还要写检查,被人指着脊梁骨骂……往后的日子,一片漆黑。


    而角落里的王秀娟,在听到“生活作风”、“道德败坏”、“配合调查”这些字眼后,更是面如死灰。她知道,自己的噩梦,才刚刚开始。厂里是待不下去了,街道也容不下她,名声彻底臭了。等待她的,很可能是批斗、游街,然后被发配到某个偏远的地方,或者更糟……


    ........


    轧钢厂厂长办公室。


    阳光透过擦拭得明亮的玻璃窗,在光洁的水磨石地面上投下规整的光斑。


    杨厂长坐在办公桌后,没有像往常一样伏案工作,而是身体微微后靠,手指无意识地轻敲着桌面脸上的疲惫能够看出来对方肯定没有休息好。


    自从赵德柱的事情出现后,整个厂子里基本上是乱作一团。赵德柱所带来的后果显而易见,厂子里如果要不给一个明确的答复,这些工人能够把厂子掀翻,而且手下的科长做出这种事儿,杨厂长自然也难辞其咎,向上汇报也是要有的。


    此时刘国栋坐姿端正,但并不僵硬,双手自然地放在膝上,目光平静地迎向杨厂长的注视。


    短暂的沉默后,杨厂长先开了口,声音不高,带着一种平缓:


    “国栋啊,昨天的事,处理完了。赵德柱已经正式移交,他的问题,局里很重视,会一查到底,严肃处理。”他顿了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刘国栋,“后勤处暂时由下面的人主持工作,采购科这边,你这次算是经受住了考验,也立了功。”


    刘国栋微微欠身:“厂长,这都是我应该做的。采购科保证厂里物资供应,是本职工作。出了问题,查明真相,也是分内之事。”


    “分内之事……”杨厂长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嘴角似乎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放下茶杯,身体前倾,双手交握放在桌上,眼神变得锐利了些,“可你这‘分内之事’,做得……有点不寻常啊。”


    他拿起桌上的一份报告——那是保卫科连夜整理的关于赵德柱一案的初步报告,用手指点了点。


    “报告上说,你早在三天前,就察觉物资流转有异常,私下找了孔雀舞,请他暗中留意。今天赵德柱发难,你顺水推舟,去后厨,来仓库,看似被动应对,实则步步为营,早就布好了局,就等着人证物证齐全,一击毙命。”杨厂长的语气听不出太多情绪,像是在陈述事实,“连我,都被你算在了局里,成了稳定局面、最后拍板的那个人。”


    刘国栋神色不变,安静地听着。


    杨厂长看着他这副沉静的样子,心里那点复杂的情绪又翻涌起来。欣赏,是肯定的。这么年轻,有这般敏锐的嗅觉、缜密的心思和沉得住气的定力,更难能可贵的是,懂得借势,知道什么时候该藏,什么时候该亮剑,最后把事情办得干净利落,还让所有人都说不出不是。厂里就需要这样能干事、会干事、还能把事干成的干部。


    但与此同时,一丝隐隐的忌惮,也如影随形。这份心机,这份算计,这份对人心和局势的精准把握,可这种事情开始逐渐脱离自身的掌控。


    如果刘国栋能够提前向自己汇报,哪至于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现在全场上下都知道,厂子里出现了这么一个破坏社会主义的分子弄得自己都焦头烂额。


    “说说吧,”杨厂长靠回椅背,换了个更放松些的姿势,但目光依旧审视,“当时怎么想的?就笃定赵德柱一定会跳出来?万一他按兵不动,或者手段更隐蔽些,你怎么办?”


    刘国栋知道,这是杨厂长在向他要一个解释,自己如果要不好好给出个满意的答案恐怕是不行的:


    “厂长,我其实并没有十足的把握赵德柱一定会选昨天发难。但我判断,他既然在物资上动了手脚,目标直指采购科和我,那就绝不会只是小打小闹,败坏一下食堂名声那么简单。而且这一切不是空穴来风,前些日子我正好碰见他和他小姨子,在一块儿,从一个房间里走出来,此时我就心有怀疑,对对方产生了一些提防。”


    他的声音平稳清晰:“而且他选择在食堂、在工人吃饭的时间煽动,就是想利用工友们的情绪,把事情闹大,逼厂里立刻表态。这是阳谋,也是他自以为最快最有效的办法。所以我判断,他近期一定会动手,而且动静不会小。至于具体哪天,确实有赌的成分,但我让孔科长加强暗中的监视和排查,也是想尽量掌握主动,避免事到临头措手不及。”


    “赌?”杨厂长眉梢微挑。


    “是赌,但也不是盲目地赌。”刘国栋坦诚道,“赌的是他急于求成、轻视对手的心态。赵德柱在后勤经营多年,自以为根基深厚,又觉得我年轻没经验,容易对付。他太想一举扳倒我,反而容易露出破绽。我提前请保卫科留意,就是防着他这一手。至于他具体何时发难,我只是做了最坏的准备,并且相信,只要他动,我们就能抓住他的尾巴。”


    他顿了顿,看向杨厂长,语气诚恳:“厂长,我承认,昨天当着那么多工友的面,把事情一步步引向仓库对质,有利用场面迫使真相尽快大白的想法。让您出面主持大局,稳定局面,也是不得已。当时群情激愤,如果只是我和赵德柱扯皮,或者保卫科私下调查,一来难以立刻服众,二来也可能给别有用心的人继续搅混水的机会。只有您亲自坐镇,公开核查,才能最快速度平息谣言,还采购科清白,也让全厂工友看到厂里处理问题的决心和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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