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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4章 赶紧给钱

    “小花!小花你冷静点!”三大妈哭着过来想扶她。发布页LtXsfB点¢○㎡


    吕小花猛地抬头,泪眼婆娑地看向阎埠贵,又看看周围,语无伦次:“爸!妈!这、这到底怎么回事?解成他……得赶紧送医院啊!送医院!”


    阎埠贵脸色难看,嘴唇动了动,没吭声。


    那拉车汉子见终于来了个看似“明事理”的家属,赶紧指着阎埠贵对吕小花说:“这位女同志,你是他家里人吧?你给评评理!人是我从半道捡回来的,伤成这样,我好心拉回来,要五块钱车钱,这老爷子不但不给,还说让我把人再拉走,他不管了!天底下有这道理吗?!”


    吕小花如遭雷击,难以置信地看向阎埠贵:“爸?!你……你真这么说的?就因为五块钱?这是解成啊!是你儿子啊!”


    阎埠贵被她看得有些狼狈,但依旧嘴硬:“什么五块!他坐地起价!最多一块!而且……而且家里哪还有钱?”他最后一句说得声音很低,但吕小花听清了。


    吕小花心里一片冰凉。但她此刻顾不上计较这个,她只知道,丈夫快死了,需要钱救命!而她的公公,因为几块钱,拦着不让救!


    她立马就开始摸索身上,想要从口袋里掏出钱来,可掏来掏去,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不仅是出差的着急。主要是家里的钱全都给。剪辑成了剩下的买菜钱也完全不够付这车费。


    刘小花此时惊慌失措,茫然无比。想要掏钱掏不出的无力感拢遍全身。


    突然,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猛地转过身,面向院里所有的邻居,“噗通”一声,直接跪了下去!


    “一大爷!二大爷!柱子!各位街坊邻居!叔叔伯伯,婶子大娘们!”吕小花跪在冰冷的地上,一边磕头,一边哭喊着哀求,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我求求你们了!行行好!救救解成吧!他快不行了!需要钱送医院!我公公……我公公他不出这个钱!我家里……家里真的一分钱都没有了!昨晚……昨晚解成都拿走了!我求求你们,谁有闲钱,借我五块!不,三块也行!两块也行!救救命啊!我给你们磕头了!我吕小花做牛做马,也一定还你们!求求你们了!!”


    她一边哭求,一边真的“咚咚”地磕起头来,额头撞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发出令人心悸的闷响。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震住了。刚才还只是看热闹、议论纷纷的院子,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吕小花凄厉的哭求和磕头声。


    易中海眉头锁成了疙瘩,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借钱?怎么又是借钱?现在这院子里一有事儿没事儿就开始借钱。


    刘海中也背着手,移开了目光,清了清嗓子,假装没看见。五块钱不是小数目,何况是阎家的事。


    阎解成现在什么样还不清楚。刘海中可知道,如果这五块钱借出去。阎解成要出了什么事儿,那言不过,肯定不会承认的。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何雨柱看得眼圈都红了,他是真想掏钱,可摸了摸兜,兜里一分没有,而且家里现在养四个孩子,本身就拮据的很。每一次的工资都直接给梁拉娣,他身上是一分没有。


    许大茂躲在人群后,嘴角撇得老高,小声嘀咕:“嚯,这下可热闹了,当众跪地借钱?这钱谁借谁傻。阎解成那窟窿,是五块钱能填上的?扔水里还能听个响呢。”


    贾张氏更是扯着嗓子嚷道:“可不是嘛,哪有这样借钱的?这不是逼捐吗?谁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她自己男人不争气,凭什么让全院接济?这口子不能开!”


    秦淮茹使劲拉她,都拉不住。


    秦淮茹都快气死了。自己这。婆婆怎么什么话都敢往外说,当初自己家被人接济的时候,可没说过这话,他在这掺和什么呀?


    吕小花见没人回应,只是磕头磕得更狠,额头上已经见了血印,声音嘶哑绝望:“求求你们了……救救他吧……他才二十多岁啊……孩子不能没爹啊……我求求你们了……”


    吕小花那一声声凄厉的哭求,和“咚咚”磕在地面上、越来越沉闷的响声,像一把钝刀子,磨在每个人心头。


    刚才还掺杂着议论、嘲讽、甚至幸灾乐祸的院子,瞬间。像是被摁下了暂停键,沉默不语。


    看着地上那个额头红肿、渗着血丝、满脸泪痕绝望的年轻媳妇,再看看板车上那个出气多进气少、生死不知的阎解成,再铁石心肠的人,此刻也说不出风凉话了。就连贾张氏,也把嘴撇到了一边,虽然脸上还是那副嫌弃晦气的表情,但没再大声咒骂。


    易中海看着这一幕,眉头拧成了疙瘩,心里那本账算得飞快。不管怎么说,人命关天,真让人死在院里,传出去太难听,对他这一大爷的威信也是打击。他无奈地重重叹了口气,目光转向脸色铁青、依旧梗着脖子站在那里的阎埠贵,声音沉缓:


    “老阎,事到如今,你还是一分钱都不肯掏吗?解成是你亲儿子!小花都磕成这样了!你真要眼睁睁看着?”


    阎埠贵被易中海当众质问,脸上肌肉抽搐,但那股抠门的劲儿和某种被逼的委屈让他脱口而出:“他、他要价太高了!五块!这不是抢吗?我……我最多出两块!就两块!多一分没有!”


    “两块?”旁边的何雨柱本来正憋着火,一听这话,差点气乐了,他一边继续用布条压着阎解成头上渗血的伤口,一边头也不抬地讥讽道,“我说三大爷,您这可真是让我开了眼了。合着在您这金算盘里,亲儿子的命,就值两块?还得是最多?您这爹当的,可真是……‘地道’!”


    易中海没理会何雨柱的嘲讽,他知道阎埠贵的脾性,两块估计真是他能痛快拿出来的极限了,再逼可能真就一毛不拔。他沉吟了一下,开口道:“行,老阎出两块。柱子,你家的情况大伙知道,人多嘴杂,也不宽裕,你意思意思就行。”


    何雨柱虽然嘴损,但心是热的,他摸了摸兜,发现兜里啊,没有一分钱,可被逼到这个份上,话不能这么说,他梗着脖子道:“一大爷,我家是紧巴,但见死不救的事我干不出来!我出一块!就当……就当给三大爷您个面子,也当给阎解成积点德,盼他早点醒过来还我!”


    易中海点点头:“行,柱子出一块。那我也出一块。”他说着,手已经伸向了衣兜,目光却像探照灯一样,唰地射向了旁边一直想降低存在感的刘海中。


    刘海中正悄悄往人群后缩,被易中海这目光一盯,浑身不自在,像被针扎了一样。他讪笑着,声音因为心虚而有些哆嗦:“老、老易,你看我干什么?我家现在什么情况你们不知道吗?厂里……厂里罚得我底儿掉!扫厕所那点钱,刚够糊口!我、我真没钱!”


    易中海没说话,就那么平静地看着他。何雨柱也停了手上的动作,斜眼瞅着他。周围邻居的目光,有意无意地也都落在了刘海中身上。这无形的压力,让刘海中额头上冒出了细汗。他知道,今天不出点血,是过不了这关了,尤其是他之前还摆着二大爷的谱。


    “我、我……”刘海中脸憋得通红,最终一跺脚,像是下了多大决心似的,从裤兜深处抠出两张皱巴巴的一毛钱,抖着手拍在旁边一个邻居临时找来的破搪瓷盆里,“我出两毛!这真是我从牙缝里省出来的!小花,你、你可记着还啊!”


    刘海中反复强调。生怕吕小花,不记得。


    见刘海中总算掏了钱,虽然只有两毛,但易中海也没再逼他。他要的不是刘海中出多少,而是要他这个二大爷、院里有头有脸的人表个态,别想完全置身事外。


    许大茂一直冷眼旁观,看到刘海中抠抠搜搜只拿出两毛,不由得嗤笑一声,声音不大,但足够周围人听见:“嚯,我说二大爷,您这……行不行啊?好歹也是咱院以前领导,柱子哥都出一块了,您这就两毛?打发要饭的呢?”


    他整了整自己的呢子大衣,慢悠悠地从怀里掏出五毛钱,崭新的一张,在众人注视下,故意用两根手指夹着,在空中晃了晃,然后才啪一声,丢进那个破搪瓷盆里,脸上带着一种优越感。


    “我许大茂,出五毛!”他扬着下巴,先是对吕小花说,“小花姐,别嫌少,谁家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我这就够意思了吧?”接着,他转向那个一直等着的拉车汉子,脸上堆起生意人般的笑容,语气却带着点不容商量的圆滑:


    “我说这位兄弟,你看,我们这一家老小,邻居街坊的,能凑的都凑了。老阎家出两块,傻柱一块,一大爷一块,二大爷两毛,我五毛……这加起来,四块七,对吧?离您要的五块,就差三毛。您也看见了,就这,还是硬从大家伙牙缝里抠出来的。您就行行好,高抬贵手,这四块七,您拿着,咱这事儿就算清了,行不?大冷天的,您也早点回去歇着。别在乎那一毛两毛的,就当结个善缘,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那拉车汉子看着破盆里那堆零零散散、最大面额就是一块的毛票,又看看眼前这群神色各异、但显然再也榨不出油水的邻居,心里也明白,这恐怕就是极限了。再闹下去,这四块七都未必拿得稳。他跑江湖的,懂得见好就收。


    他脸上那点怒气和不甘迅速褪去,换上一副“算了算了”的无奈表情,摆摆手:“得!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们这院……行吧行吧!四块七就四块七!算我倒霉,白拉一趟还亏三毛!钱给我,咱们两清!人出了什么事,我可一概不管了!”


    说着,他快步上前,一把将破盆里的钱全都抓在手里,也顾不上数,迅速塞进怀里,仿佛怕人反悔。


    阎埠贵见钱终于要给出去了,虽然只有两块,但依然心疼得嘴角直抽抽。他狠狠瞪了那汉子一眼,不情不愿地转身回屋,磨蹭了好一会儿,才拿着两张一块的票子出来,重重地拍在院里的石桌上。那汉子也不介意,立刻抓过去揣好。


    钱到手,汉子一秒都不想多待,对着众人一拱手:“行了,各位,钱货两清!你们赶紧把人弄进去想法子吧!我走了!”说完,拉起他那辆空板车,头也不回地就要走。


    那拉车汉子拿了钱,心里松快,只想赶紧离开这是非晦气之地。


    脚还没迈出门槛,袖子就被人从后面死死拽住了。


    是阎埠贵。


    “嘿!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办事?”阎埠贵拽着他,眼睛瞪得溜圆,脸上是混合着心疼钱的急切,“钱你拿了,四块七!足足四块七!这够你拉多少趟活的了?你就这么把人往门口一撂,就想走?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


    他手指着板车上依旧昏迷、气息微弱的阎解成,声音拔高:“你看看我儿子!伤成这样!你就该把他送到医院!送到医院门口,咱这才算真正两清!你这钱拿得才不亏心!就想拉一趟胡同就挣四块七?美得你!”


    那汉子被拽住,又听他这番胡搅蛮缠,心头火起,用力一挣,甩开阎埠贵的手,冷笑道:“大爷!您可真是会算计!钱是你们凑的,数儿可没凑够我开的价!我没跟你们计较那三毛,已经够仁义了!现在还想让我白送一趟医院?从这儿到最近的医院,蹬三轮都得二十分钟,我拉这板车得多久?您可真敢想!这活儿,谁爱干谁干,我是不伺候了!”


    他这话说得在理,周围还没散尽的邻居听了,虽然觉得这汉子要价狠,但阎埠贵的要求也确实有点得寸进尺。没人出声,都默默看着。


    吕小花在旁边急得直掉眼泪,她也知道公公这话有点强人所难,可眼下没有车,丈夫怎么去医院?她顾不上了,扑到那汉子面前,又想跪下:“这位大哥,求求您,行行好,再送一程吧,送到医院,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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