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的四合院静得能听见虫鸣,阎富贵刚翻了个身,就被院门外“砰砰”的砸门声吵醒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他嘟囔着“这谁啊,大半夜的折腾”,披上外衣,摸黑往大门走。
钥匙插进锁孔,刚拧开,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一个黑影“咚”地就朝他倒过来。阎富贵吓了一跳,下意识伸手一扶,只觉得手里黏糊糊的,还带着股腥气。
“谁啊这是?”他借着月光眯眼一看,倒抽一口凉气——这人满脸是血,额头上还在往下淌,不是后院的刘海中是谁?
“老刘?老刘你咋了?”阎富贵赶紧把他架住,喊得嗓子都劈了,“老婆子!老婆子快出来!”
阎大妈被喊醒,披着衣服跑出来,一看这光景,吓得差点坐地上:“我的娘啊!这是咋了?”
“别管咋了!快去叫人!”阎富贵急得直跺脚,“去后院叫刘大妈,再把许大茂和柱子都喊起来!快!”
阎大妈这才反应过来,连鞋都没穿好,跌跌撞撞往后院跑,嘴里还喊着:“刘嫂子!刘嫂子!出事了!”
许大茂睡得正香,被砸门声惊醒,骂骂咧咧地开门:“谁啊……”一看见阎大妈慌慌张张的样子,顿时清醒了,“咋了?”
“刘海中……刘海中满头是血倒门口了!快去帮忙!”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叫醒梅子,嘱咐她锁好门,自己抄起件外套就往前院跑。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何雨柱也被吵醒了,娄小娥担心地拉着他:“咋回事啊?”
“不知道,听着像是刘海中出事了。”何雨柱披上衣服,“你在家待着,锁好门,我去看看。”
等何雨柱跑到前院,许大茂已经和阎富贵一起,把刘海中扶到了门房的小凳上。刘大妈也哭着赶来了,抱着刘海中喊:“老头子!你这是咋了啊!”
“先别喊了!”何雨柱蹲下身,摸了摸刘海中的额头,血还在流,人已经有点迷糊了,“得赶紧送医院!谁去推自行车过来?”
“我去吧!”许大茂喊道,“我去推!”
他一阵风似的跑回家,把自行车推出来。何雨柱和阎富贵小心翼翼地把刘海中抬到后座上,刘大妈在旁边扶着,何雨柱蹬着车,许大茂在后面推着,几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医院赶。
夜风吹得人发冷,刘海中的血滴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刘大妈哭哭啼啼地说:“他说下班后出去办事,我以为跟往常一样……咋就弄成这样了……”
何雨柱没说话,心里却琢磨着——刘海中最近总跟着红小兵瞎混,八成是跟人起了冲突。这满头是血的样子,怕是没少挨揍。
到了医院急诊室,医生赶紧给刘海中处理伤口,缝了好几针。等他醒过来,眼神涣散,嘴里还嘟囔着:“别抢……是我的……”
刘大妈听得心惊:“老头子,你说啥呢?谁抢你东西了?”
刘海中却没再说话,又昏了过去。
医生出来说:“没啥大事,就是皮外伤,有点脑震荡,留院观察两天。”
几人这才松了口气。何雨柱看了看天,快亮了,对许大茂说:“你先回去跟院里说一声,我在这儿守着,让刘大妈先歇歇。”
许大茂点点头,转身往回走。
何雨柱坐在医院的长椅上,看着急诊室的灯亮着,心里五味杂陈。刘海中这事儿,十有八九跟他跟着红小兵去抄家有关。这乱世里,人心叵测,手里揣着不该有的东西,迟早要出事。
他叹了口气,只希望刘海中能吃一堑长一智,往后能踏实点。不然,这四合院的热闹,怕是还得继续。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何雨柱望着医院外渐渐苏醒的街道,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安稳日子,咋就这么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