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老实话,虽然王春峰喜欢小孩,但他自然也不会去抢别人家的孩子当这种便宜爹,更何况他直到现在也未能从莲儿流产的阴影中走出,这其实让他有些恐惧孩子。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而他此举说白了就是让白月荣对赵湟彻底死心,从而让江流广有机可乘,因为大多数男人奋斗的终极目标说白了都是为了女人,可一个男人若是没有欲望的话,那这个男人的奋斗心和拼搏心几乎也是提不起来的,也只有让对方感觉到了责任,感受到了压力,才能激发一个人的斗志,而女人就是最好的方式。
面对他提出的条件,赵湟也随之一愣,但也仅仅愣了一秒而已,接下来,就见那赵湟直接将白月荣一脚踹倒,又猛然抱起孩子来到他面前,讨好似的说道“好好好,我把孩子给你,以后你就是孩子他爹,这就是你亲儿子,只要能抵债,我可以把一切都给你”。
随后,又对着那小孩怒吼道“还不赶紧喊爹,这人以后就是你亲爹,你小子又皮痒了是不是”。
说罢,直接拿起旁边的棍子对着小家伙身上就是一顿抽打,而那小家伙虽然被打的惨叫连连,可愣是死不松口,只是不断哭喊道“大宝不要爹,我要娘亲,我要娘亲……”
正待此时,却见那白月荣又从地上爬了起来,尽管已经被打的遍体鳞伤,身体虚弱不堪,可仍旧踉踉跄跄的跑到他身边,再次将孩子护在怀里,哭诉道“不要,不要夺走我的大宝,我只有这唯一的孩子了,求求你们,不要夺走我的大宝”。
而那赵湟眼见即将达成的好事又被白月荣打断,当即便怒火攻心,又狠狠一脚踢在白月荣身上,妄图再次抢夺孩子。
只不过这次的白月荣却是死活不松手,哪怕被打的口吐鲜血,却依旧牢牢护着自己孩子。
眼见对方固执,那赵湟也是心下一狠,怒斥道“贱人,你松手,你就想让老子死是不是,把这个孩子卖了就能救你男人的命,你给我松手”!
就在对方嘶吼的同时,对方手上动作却也不停,抄起旁边木棍用力砸在白月荣胳膊上,随着赵湟的动作,白月荣也是惨叫连连,可尽管如此,对方却依旧没有松手,仿佛两条胳膊已经不是自己的一般。发布页LtXsfB点¢○㎡
说老实话,此时的情景王春峰光是看着都替对方感觉疼,毕竟这种用棍子猛砸胳膊的感觉实在不好受,尤其还是被打的人一点都不能退,毕竟对方此时守护是心中认定的今生今世唯一的爱。
那赵湟眼见对方死不松手,当下也急了,眼睛一撇,猛然看到了墙角的柴刀,当即心一狠,跑到墙边提起柴刀,面色狰狞道“这都是你这个贱人自找的,你不让我活,那你就去死吧”!
眼见对方提着柴刀步步逼近,一直在心中做天人交战的江流广此时却开口了,只见对方猛然跪在他脚下,叩拜道“王爷,求你放过他们吧,看到荣妹如此痛苦,我……我属实心生不忍,纵然在下想要达成所愿,可如此举动,实在太过残忍。
若王爷实在要让对方偿还欠款,那在下愿意尽一切努力替对方偿还,敢请王爷不要夺走荣妹的孩子,在下拜谢王爷,请王爷开恩”!
“额……这个”,面对这江流广的意志不坚定,他也有些无语,说老实话,他自然不打算真的抢孩子,同样也不会让赵湟真的砍了白月荣,而他刚才的目的不过是想要让白月荣对赵湟死心而已,只不过他属实没想到江流广会主动出面,只见他凝眉问道“江兄,你这么做,值得么?你有可能什么都得不到”。
而江流广则露出一副坚定的表情,眼中也有了三分别样的神采,郑重点头道“值得,哪怕什么都得不到,我无怨无悔,只要……”正待此时,却见对方缓缓抬头看了白月荣一眼,这才神色坚定道“只要荣妹幸福,我无怨无悔,敢请王爷成全”!
“唉~好吧”!只见他随意摆了摆手,将对方唤起,同时也让人将白月荣和赵湟控制。纵然他心中无语,不过他刚才也已经从江流广的眼中看到了不一样的神采,那是一种名叫希望的光芒,只要对方重燃希望,那自己的目的就已经完成了,至于这一家三口,倒也无所谓了。
随后,又见他缓缓凑近江流广耳边,神秘一笑道“江兄,本王跟你说了,男人有时候用些非常手段也无有不可,也罢,既然江兄你愿不在白姑娘面前充当恶人,那就由本王来吧,本王便再帮你最后一次”。
随后,他直接摆了摆手,再次面对赵湟道“既然江兄愿意替你还赌债,我自然无话可说,只不过江兄一个人可不够抵债的,我还是要你孩子,同样还要老婆,要你这处房子,你把你老婆也给我,这处房子也给我,那咱们之间的债务就一笔勾销,如若不然,咱们这便出发官府,你若愿意,那便画押吧”。
随后,又招呼旁边的管事开始拟订契约。
反观对方却完全没有任何犹豫,立刻点点头道“好好好,我愿意,我愿意,以后这个贱人就是你的奴隶,你爱怎样就怎样,跟在下没有任何关系了,这个破房子也给你,全都给你,只要你不让我还钱,怎样都可以”。
不一会,那管事便拟好了两份文书,第一份乃是一封休书,而那赵湟却是连看都不看一眼便直接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摁上了手印,之后又狠狠甩到白月荣脸上,呵斥道“老子不要你了,从今往后你就是这位公子的奴婢,若是把公子伺候的不高兴,就算宰了你也跟老子无关”。
之后,又一把抓住白月荣的长发,将对方强行拖到他面前,喝道“赶紧给公子磕头,这以后就是你主人了”。
反观白月荣虽然满心凄苦,可却依旧泪眼婆娑的看着赵湟,祈求道“相公你不要这样,奴家受苦受穷,挨打挨骂都愿意忍受,只要相公肯跟奴家过日子就好”。
面对这女人的迷惑行为,王春峰在旁边看的却是一阵皱眉,因为他实在想不通这个女人到底图什么,为什么能够这么卑微,尽管这个时代女子地位地下,尽管这个时代对于女子的伦理束缚极重,可对方至少还是一个正常人类啊,而人类的正常思想也总应该有吧。
所以对方的这种态度实在让人百思不得其解,他也实在想不通这个女人到底图赵湟什么,不管是物质还是爱情,亲情还是生活,他们之间显然都是没有的,那这个女人的举动就有些太过耐人寻味了,简直不可理喻。
尽管心中迷惑不解,不过他也明白此时此刻还差最后的一剂猛药,来让这个女人彻底死心。
紧接着,他不经意间又看到了白月荣手腕上佩戴的一枚镯子,虽然那东西看起来就是普通的翡翠镯子,非常不值钱,可看那镯子的制式却显得非常老旧,大概率是一件老物件,而这也是白月荣身上唯一佩戴的一枚首饰,想来这个镯子对于对方的意义非常重要。
紧接着,就见他眯缝着眼撇嘴摇摇头道“本公子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有些亏,毕竟你老婆孩子外加这破房子以及江流广,全部加起来也不像是值五百两的样子,话说你还有没有什么值钱的首饰,镯子之类的东西啊,或许让本公子喜欢的话,可以让本公子满意”。
说罢,他还故意摸了摸自己的手腕,给赵湟做足了心理暗示。
听他再次提出要求,对面赵湟却是万分为难,毕竟对方如今真的已经一无所有,就在赵湟思考自己还有什么值钱之物的时候,眼光也不由得看向旁边人的手腕,这一看之下,猛然发现了白月荣手腕上的那枚镯子,随即,立刻冲上前去,直接抓住对方手掌就要抢夺。
而王春峰刚才设想的倒也不错,这枚镯子对于白月荣来说非常重要,就见白月荣用尽了全身力气护住手腕,悲泣道“相公,不要啊!这是妾身娘亲留给妾身唯一的东西了,而且这个镯子也不值钱,求相公不要动妾身的东西,这个镯子真的不可以”!
那赵湟眼见对方不肯松手,却是狠了狠心,再次拿起旁边木棍,对着白月荣的手掌就打了上去,不一会就把对方手掌打的又肿又涨,完全动弹不得,直到此时,赵湟才不费吹灰之力的将镯子取下来,满脸谄媚的交给他。
白月荣在手镯离手的一瞬间,眼中的光芒也瞬间暗淡下去,仿佛在那一刻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般,心也彻底死了,整个人如同木偶一般,虚弱的躺在地上,毫无生气。
待他心满意足的接过手镯后,才对着管事吩咐道“行了,让这小子画押”。
等对方签订了契约后,他则立刻摆了摆手,轻哼道“赵湟你可以滚了,从今往后离开这个地方,再也不许回来,若再次让我见到你,断你双腿双臂”。
当对方听闻自己终于自由的消息后,却也如蒙大赦,飞一般跑了。
与此同时,旁边山鹰缓缓上前两步,靠近他耳边轻声道“堂主,咱们要不要派人暗中跟踪这家伙,然后伺机……”
说罢,手掌向下重重的一挥。
他又暗自想了想后,这才摇摇头道“不必,赵湟这种小虾米也翻不起什么风浪来,更何况说不定这个人将来还会给咱们创造意外惊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