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恩德正坐在办公室里,忽然接到郑谦的电话,倒是让他一愣,有些没反应过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合作?”
郑谦道,“对!”
“说来听听!”赵恩德靠在椅子上,舒服的伸了一个懒腰。
“我今天跟老梁下来视察桂丘县的秋收情况,结果发现了一件事儿,关系到市政办主任包益丰,我要用这件事儿拿下他!”
赵恩德面色平静。
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拿下一个市政办主任而已,郑谦作为副市长,如果手上能够握着切实的证据,完全没有任何问题,谁都说不出话来。
郑谦也压根就没有必要专门给他打这个电话了。
“这包益丰只是其中的一个环节,这个案子从上到下,牵连的人不少,赵书记,我跟你的合作,就是想要让你支持我,对这件事儿一查到底,凡是与之相关,且提供帮助的人,绝不姑息!”
郑谦说完后,就等着赵恩德的答复了。
之所以,他专门给赵恩德打这个电话。
就是要把这件事儿给彻彻底底的解决掉。
按照目前郑谦所了解的情况来看。
包磊军和包益丰堂兄弟俩,的确是罪魁祸首。
但是如果只有他们兄弟俩,是不可能做成这么多的事儿的。
桂丘县这边,县公安局当初在办程奎海和黄雪萍的案子的时候,为何草草结案?
还有程奎海的弟弟程奎山,明明在监狱里面拉帮结派,打架斗殴,结果却还表现良好,获得减刑,提前出狱?
这些事儿,仅靠包磊军和包益丰兄弟俩,根本就做不到。
从现有的情况来看,完全可以确定,桂丘县有人在帮他们。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而这人的手,不仅可以伸到公安系统,也可以伸到监狱系统去。
其次就是范成诺了。
他在掌握了包益丰的把柄之后,轻松就能够调离市纪委,去了市政办公室。
这中间的人,又怎么能说和包益丰没关系?
还有。
小强的奶奶,多次上访均被推诿,又是谁在替包益丰挡住他们?
从小强家人的案子拉扯起来,足足有着一大串的人。
影响实在是太大了。
郑谦不得不主动跟赵恩德打招呼了。
毕竟。
郑谦现在的工作是分管农口工作的。
他可以处理包益丰,也可以处理包磊军。
但是如果关系网错综复杂,牵连的人太多的话。
最后,多半还是会移交给市纪委那边,成立工作组专门调查。
但郑谦已经不相信市纪委那边了。
不是说,市纪委全部都是坏人。
但是至少存在坏人。
郑谦要做的,是一个坏人都不放过!
而要做到这些,就必须要有上面的支持。
特别是赵恩德这个市委书记的支持。
如此一来,郑谦就可以彻底的放开手脚,大干一场了!
赵恩德听得眼皮子狂跳。
他怎么都没想到。
郑谦只是下去视察秋收情况的,结果愣是牵扯出来了这么大的案子。
听郑谦刚刚说的,可有不少人牵扯其中呢。
“赵书记!”
郑谦主动开口,“如果你能支持我去做这件事儿,我可以答应你,在市公安局常务副局长的位置人选上,跟靳市长斗一斗!”
赵恩德的心中再度震惊了。
昨天在医院的时候。
他还跟郑谦说过这事儿。
结果被郑谦婉拒了。
他能看出来,这是要把自己当枪使,去对付靳虹越。
可现在。
郑谦为了调查桂丘县坪河镇的案子,却甘愿当成自己的枪。
赵恩德发现自己有些看不懂郑谦了。
这个小子,不是一直都精于算计吗?
可他现在,却为了别人,甘愿变成自己的枪,这对他有好处吗?
如果郑谦知道赵恩德这个想法,他肯定会说赵恩德还是不够了解他。
郑谦有些事儿可以做,有些事儿必须做。
眼下桂丘县小强家的这件事儿,就是必须做的。
哪怕是冒着丢官的风险,他也在所不惜。
郑谦不着急,等着赵恩德考虑。
顿了几秒之后。
赵恩德终于开口了,“小郑,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什么合作不合作的,你下去调研走访,发现了问题,我作为威源市的市委书记,理应处置啊!”
“这样吧……”
赵恩德淡淡道,“我让市纪委的老谢跟你过去汇合,如何?”
郑谦听到这话,瞬间松了一口气。
赵恩德这是答应了啊。
他口中的老谢是市纪委资格颇老的副书记谢秉翰。
同时,他也是赵恩德人。
让他过来跟郑谦一块儿,那郑谦彻查整个案子,也算是师出有名了,就算是靳虹越想要从中掺和都没有借口了。
当然。
郑谦也不是官场雏儿。
赵恩德嘴上说着什么合作不合作的,但其实,就是答应合作的意思。
他这边都表现出诚意,让谢秉翰参过来配合郑谦了。
等这件事儿结束了后,就该郑谦表现诚意的时候了。
“好的!”
郑谦跟赵恩德挂断之后,没一会儿,他就接到了谢秉翰的电话。
谢秉翰已经接到了赵恩德指示,相当的配合。
电话一打过来,就直接问郑谦需要他做什么。
郑谦深吸一口气,把他让吴林刚调查当初程奎海和黄雪萍的案子的事儿说了出来。
“谢书记,我需要你去第一时间控制并且约谈当初负责这件案子的相关责任人,从桂丘县公安局,到桂丘县监狱负责人,一个都不能漏!”
谢秉翰很干脆,“我知道了!”
就在郑谦跟谢秉翰交代完之后,前面的半挂也停下了。
郑谦扭头看去。
这坪山山脚下居然修了一条路,直接通往包家祖坟。
“这包磊军,为了上坟方便,还真是会动脑筋啊!”
郑谦的脸色阴沉。
先前他在过来的路上,梁士林就看到了一些路标指示牌。
说是在坪山山头上修了一个公园。
为了方便群众们过去休息散步,所以才政府出资,修了这么一条路。
但是现在看来。
这条路,压根就是为了他包家祖坟修的。
至于山顶的那公园,则是明面上幌子而已。
就在郑谦和梁士林准备下车的时候。
从前面,走过来一个腆着大肚子的中年人,手腕上还戴着一块明晃晃的金表。
最醒目的是对方的脑袋。
即便头发已经剪短了,这会儿远远看去,也是东缺一块,西少一坨,显得更是怪异和滑稽。
有点像是退水后的河边,坑坑洼洼的沙地似的。
“郑市长,那就是包癞头,包磊军了!”梁士林也看到了对方,急忙道。
郑谦点头,推门下车。
“走,我们去会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