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丁伟凡的一句话,直接把赵恩德和吴林刚两人同时吓出一身冷汗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赵恩德作为威源市的市委书记,一把手,自然也是第一责任人了。
现在有副市长中枪,这一旦爆出来,绝对是轰动全国的恶性事件。
到时候别说省里面要彻查了,怕是连京城那边都得来人,要将这件事儿查个底朝天,给所有人一个交代!
还有吴林刚。
作为副市长,市公安局局长,枪支管理的主要负责人之一。
在这个时候,却有枪伤案子出现,而且,这受伤的人,还是郑谦。
他更加难辞其咎!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赵恩德几乎是大吼出来,他的眸子冷冽,死死的盯着丁伟凡。
丁伟凡也跟着赵恩德有些年了,像是赵恩德这模样的次数,简直是屈指可数。
“具……具体的情况,我也不太了解,但……但根据传回来的消息说,是坪河镇的镇长包磊军,夺了派出所所长张宪林的枪,然后对郑副市长开枪了!”
“目前情况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具体是什么,我还不知道,现在,市纪委的谢副书记已经赶过去了!”
赵恩德一听这话,也根本就待不住了,抬脚就往外走。
“备车,我们也去一趟坪河镇!”
丁伟凡快步跑在前面,同时一边打电话安排车辆。
吴林刚这会儿脸色也不好了,跟着赵恩德步伐往外走。
“赵书记,我也跟你一块儿去!”
换做其他的事儿,赵恩德多半会拒绝,甚至还会说,你身体都没有好利索,还是留下来多休息吧!
但是这一次。
赵恩德直接一声不吭,算是答应了!
在赵恩德和吴林刚这边前脚刚离开市委市政府的时候。
与此同时。
市长靳虹越的办公室里面,气氛也陷入了古怪之中。
就在刚刚。
靳虹越得到了消息,市纪委副书记谢秉翰亲自带人赶去了桂丘县,控制了不少人。
同时。
她也知道了,自己寻找无果的包益丰,是回去了桂丘县的。
于是。
在靳虹越的内心深处,也是升起了一丝极其不妙的预感。
也就在这时。
常务副市长孙清匆匆跑了进来,脸色白的有些吓人。
“怎么了?”靳虹越暂时放弃脑子里面的乱七八糟的想法,开口询问起来。
孙清深吸一口气,“靳市长,你现在可以开始准备了,跟那包益丰划清界限!”
“啥意思?”
靳虹越有些不解。发布页Ltxsdz…℃〇M
自己作为市长,市政府一把手,而包益丰作为市政府办公室主任,属于是市政府的大管家,这工作上的交集可还深着呢,那是你想划清界限就划清的?
没等孙清回答,靳虹越脑子里面忽然就浮现出来了一个极其恐怖的念头。
刚刚孙清还没来的时候。
她就想过,包益丰是不是跟谢秉翰去桂丘县抓人的事儿有关系的。
现在又听到了孙清说要跟包益丰划清界限。
那这事儿,可不就是八九不离十了吗?
“包益丰……他干了啥?”靳虹越问道。
孙清顿了顿,然后眼神复杂的看着靳虹越。
“杀人,郑副市长,极有可能已经死了!”
靳虹越也是差点眼前一黑,整个人都摔倒在地。
最后勉强靠在椅子上,才能保持着平衡。
“你……你说什么?”靳虹越第一次感觉,从孙清嘴里说出来的话,让她有些没听懂。
包益丰杀人了?
郑谦还死了?
这两件事儿,联系在一起,岂不是……包益丰杀了郑谦?
孙清也意识到了靳虹越误会了自己的意思,急忙解释起来,“包益丰涉嫌杀人,被郑谦抓住了把柄,调查的时候,包益丰的堂哥包磊军,忽然抢夺手枪,对着郑谦开枪了,目前可以确定的消息就是郑谦中枪了,但是具体的情况和伤势,还不知道!”
尽管孙清后面说出来的消息,算是澄清了些许误会。
但也足够让靳虹越脸色发白了。
包益丰是她的心腹,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现在包益丰若是杀人,上面调查下来,她根本就没办法脱责。
“这事儿,赵书记知道吗?”靳虹越勉强保持着理智,开口问道。
孙清点头,“应该知道,我刚刚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了赵书记和吴市长出门离开,看样子,应该也是去找桂丘县的!”
没等孙清说完,靳虹越就已经起身了。
“走,我们也去桂丘县看看!”
……
桂丘县,坪河镇,坪山。
“嘭!”
一声清脆的枪响传来。
整个山道上都陷入了死寂。
所有人,全都傻眼似的盯着包磊军。
就在刚刚。
包磊军夺走了张宪林的枪,然后不由分说,直接上膛,然后对着郑谦开枪。
也是在包磊军扣动扳机的瞬间,郑谦猛地朝着路旁的灌木丛水沟扑了过去。
但可惜。
还是晚了一点。
子弹迅速的飞来,瞬间便是洞穿了郑谦的肩膀。
要是郑谦的反应再慢一点。
那颗子弹,洞穿的,就是郑谦的脑袋了。
也是因为郑谦的极限闪避,才让子弹的准头出现了偏移,从脑袋变成了肩膀。
郑谦感觉自己肩膀上传来阵阵剧痛,像是被人用带着尖刺的铁锤狠狠砸了一记似的。
巨大的冲击力,让他的肩胛骨碎裂。
同时,子弹钻入皮肉带来的撕裂痛,活脱脱的像是尖刺扎入血肉之中。
郑谦顿时感觉自己的半边身子都麻木了。
但他不敢待在一个地方,在灌木丛之中快速的忍痛穿梭。
包磊军见一枪未中,急忙调转枪口,寻找机会补枪。
但也就在这时。
没等包磊军重新瞄准,梁士林忽然一个飞扑冲了过去,将包磊军连带着张宪林一起撞翻在地。
要知道。
这把枪一头用细细的铁链连接着张宪林腰带上的。
刚刚包磊军也是趁着张宪林没有反应过来的时间,冲过去夺枪,并且挟持着张宪林的。
两人这会儿正抱在一块儿,被梁士林冷不丁的摔倒,也是砸了一个结结实实。
特别是包磊军手上的枪都松脱了。
等他挣扎着想要再去找枪的时候。
张宪林也终于得了机会,挣脱控制拔腿就跑。
那把枪,这会儿还被绳子连接在他的皮带上。
所以。
张宪林这一跑,直接和包磊军之间拉开了距离,也没有让包磊军重新碰到枪。
包磊军想要追过去,但才刚起身,就被梁士林给死死的抱住了腿。
“放开!”
包磊军大怒,用力的想要挣脱。
但是梁士林根本就不松,还在拉着包磊军的腿后撤,想要用这种方式将包磊军给摔翻在地。
但包磊军这会儿也红了眼,疯狂的挣脱。
他还顺手捡起先前郑谦扔掉的钢管,一下接一下的朝着梁士林砸了过去。
没一会儿。
梁士林就被打的几乎吐血。
可他还是死死不放。
“你想死,我成全你!”
包磊军的面色凶厉,抓着钢管,瞄准了梁士林的后脑,就要狠砸下去。
这一下子,若是落实。
皮开肉绽都是轻的。
更关键是后脑勺的重要位置。
怕是梁士林当场就得歇菜。
即便是及时送医,但是一旦后脑勺遭受的创伤过于严重,最后多半也会成为植物人而昏迷不醒。
但也就在这时。
没等包磊军手上的钢管落下,不知何时。
郑谦已经钻出了灌木丛,手里还抓着一块石头,直接朝着包磊军的面门甩了过去。
“嘭!”
包磊军躲闪不及,迎面遭中。
整个人踉跄摔倒,满脸鲜血。
还没站起来。
他就看到,郑谦已经逼近过来了。
包磊军没法退,他的腿这会儿,可还被梁士林死死的抱着呢。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郑谦走到自己的身边,然后用那条完好的右手,扣住他的胳膊,然后再用一只脚踩在他的胸口,控制住他的身体,用力一扭。
包磊军的胳膊,瞬间发出清脆的咔嚓声,然后便以一个极其诡异的姿势向后扭曲着,根本就动弹不了!
这还不够。
郑谦做完这些,又盯上了包磊军的第二条胳膊。
“咔嚓!”
又是一声清脆的动静,郑谦如法炮制。
包磊军面如死灰的躺在地上,彻底的失去了两条胳膊的控制权。
郑谦没看包磊军,抬脚又是狠狠地跺在了包磊军的膝盖位置。
同样一声咔嚓动静。
包磊军的一条腿也废了。
直到这时候,梁士林这才松手,他口鼻溢血,看了一眼郑谦,嘴里道,“郑市长,你……你没事就好!”
说完。
梁士林眼前一黑,昏死了过去。
郑谦急忙蹲下身子给梁士林把脉。
顿时眉头皱起。
这梁士林的情况很危险。
刚刚他抱住包磊军的腿的时候,被包磊军用钢管攻击了十多下。
虽然大多数都是落在后背上。
但也有少数的几下落在了梁士林的脑袋上。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
梁士林的脑袋已经明显肿胀了。
必须要尽快去医院处理,否则,会有生命危险的。
郑谦一边掏出手机开始拨打120,一边也不忘记又是一脚,落在了包磊军最后剩下的那条完好的腿部膝盖上。
“咔嚓!”
至此。
包磊军生无可恋的躺在地上,双腿双脚,都以一个极其古怪的姿势扭曲着,彻底的失去了控制。
就在郑谦打电话的时候。
躺在地上的包磊军,忽然扭头冲着旁边几乎傻眼的包益丰和张宪林开口。
“益丰,老张,你们还特么愣着干什么啊?”
“拿起枪,对准那姓郑的脑袋,崩了他!”
“你们可别忘了你们自己干的那些事儿,今天你们不崩了他,你们往后的日子,可是要比死都难受!”
“一枪崩了这姓郑的,大家一块儿在黄泉路上,还能有个伴,不是吗?”
“我们活不了,也绝不让那姓郑的好过!”
“开枪啊!”
“崩了他!”